第650章 看不起對方
2024-06-01 19:36:21
作者: 姒水年華
眼看那對煩人的夫妻離開了,秘書剛想進去看一看滄棋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助的地方,然而只不過是走到了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
這可把他嚇得夠嗆,原本走向辦公室的腳步也隨即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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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現在進去,那無疑就是去做活靶子的,很有可能一點好處討不到,反而惹的一身騷。
想到這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轉身選擇了離開。
她覺得如果滄棋真的有什麼事情找她的話,一定會聯繫她的。
對,沒錯,就是這樣,那自己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非眼巴巴地往上湊了,否則到時候她真的罵自己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秘書長嘆了一口氣,隨即轉身離開,只留下了滄棋一個人還在辦公室里發著火。
這場怒火持續的時間很久很久,滄棋簡直難以抵擋心中的怒火,把手上能扔掉的東西全都扔的差不多了。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整個辦公室早已經一片狼藉,連一塊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因此感覺到放鬆心情反倒是更差了。
一直以來她都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根本無處發泄,如今也是這樣,兒子的死亡,自己戰況愈下,以及現在隨隨便便兩個垃圾都敢拿捏她。
各種各樣的事情加在一起,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同時本就已經十分狠毒的心態,如今更加趨向於極端。
她發誓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霽天晴和夜北冥好過,哪怕是死,她也一定要想辦法拉個墊背的才行!
所有敢對她不尊重,甚至於看不起她的人,都必須要為她們的行為付出代價,霽家那對該死的夫婦當然也不例外。
「老公,你說她真的可能會幫我們嗎?」
白茹和霽旭走進了商場裡邊走邊逛,二人時不時交頭接耳的說著,雖然已經得到了滄棋的同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白茹總覺得心裡有點惴惴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不受控制似的。
但是和他的擔憂不一樣的是,一旁的霽旭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他只是往前走著,搜索著自己所能夠看到的衣服。
眼看身旁穿的破破爛爛的白茹,忍不住嫌棄的撇了她一眼。
「不然呢,她憑什麼不幫我們?話都已經和她說的很清楚了,她要是敢不幫我們的話,那就走著瞧吧!」
「話是這麼說,可老公我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安,滄棋本身就是一個很惡毒的人,你說她該不會暗地裡做什麼手腳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還真是玩不過她呢。」
「你就只有一份電話錄音嗎?有沒有別的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想一條退路,她和夜北冥不一樣,雖然夜北明狠,但是他不毒,滄棋就不一樣了,她是我見過最狠毒的人,簡直比我們還要更壞,與虎謀皮給自己留條後路,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哎呀啊,煩死了,嘰嘰歪歪婆婆媽媽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能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現在該操心的是趕緊給自己選一件得體的衣服,瞧你穿的破破爛爛像什麼樣子,這商場裡有和你一樣穿著的女人嗎?哪個不是光鮮亮麗,珠光寶氣,你要是再問我這些問題,那就別站在我身邊了,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霽旭實在是不想理他,皺著眉頭十分不耐煩的開口,冷冷冽的語氣讓他身邊的白茹不由得一愣。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霽旭這是看了別的女人,所以在嫌棄自己呢,白茹忍不住冷笑一聲,這王八蛋是怎麼好意思嫌棄自己的?
要知道她以前進有錢的時候,可不比這些富太太差到了哪裡去,甚至要比她們還要更加優越,自從霽旭這個王八蛋惹上了滄棋,把他們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後,他居然敢有臉來嫌棄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你以為我不想像她們一樣嗎?我們變得現這樣,到底拜誰所賜?還不都是因為你,我對你不離不棄,你就應該知足了,居然還敢跟我大呼小叫的,狗急了還會跳牆呢,你真以為我不敢跟你決裂嗎!」
白茹突然提高聲音,二人儼然一副要在商場裡吵起來的樣子,見狀如此霽旭,可不想被所有人當成矚目的焦點,只好黑著一張臉,拐進了一旁的成衣店。
白茹見狀也跟著他一起進去,二人本打算也不理誰,可是當看到琳琅滿目的新衣服,穿在身上的喜悅感還是很快衝散了內心中的不悅。
當他們付帳的時候,拿出銀行卡時,手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二人看向彼此,似乎都在思考這卡里的錢到底有沒有被打進去。
但很快,當聽見付款成功四個字時,他們臉上都露出了新的笑容,看來錢已經到帳了,整整300萬!
無論是想重新做一個生意,從頭開始,還是任意揮霍,都夠他們舒舒服服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現如今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一邊享受,一邊等待滄棋把夢溪月從夜家給救出來。
很快,夜晚降臨。
夜北冥由於今晚有應酬,不能及時回來吃飯,所以霽天晴也就先吃了,正在她吃晚飯的時候,張老急急忙忙的前來報告。
一看見他,霽天晴就知道她要和自己說些什麼,而最後也果然如她所想。
「霽小姐,夢夕月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吃飯了,剛才哭著喊著讓你去見她,說說她要吃飯,您看要不要去看看她究竟是什麼情況?」
霽天晴依舊慢條斯理的用著晚餐面對張老的詢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過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口。
「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過去的,你先回去吧,回去之後告訴她,見到我之後,她最好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有些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遍,我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尤其對她更不可能心軟,希望她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