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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殺人滅口

2024-06-01 18:42:51 作者: 晏十三娘

  湯若望聽了這話,更是不敢置信,原來這不是一場意外,是有人要殺了自己。

  是誰?

  誰要殺自己?

  還沒等自己開口詢問,就聽皇帝朝自己開口道:「湯若望,你今日為何這麼早就上了街?」

  「是這樣,昨日在下收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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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若望一句話沒說完就突然哽住,轉頭看向隊列中,禮部尚書方逢年避著他的目光,可雙肩卻是在顫抖。

  昨日是方逢年命人給自己傳話,說有了辦法,但事情緊急,得在上朝前同他商議,讓他在長街的包子鋪等自己。

  那家包子鋪在吳昌時府邸到皇宮的必經之路上,所以,是方逢年,他所謂的辦法,就是讓自己死!

  「怎麼不說了?」朱由檢順著湯若望的目光看去,「方逢年?和他有關?」

  湯若望嘴唇囁嚅,愣在那裡。

  方逢年同樣如此,可他心裡還有些底氣,要是湯若望說是,陛下定然會問緣由。

  可這個緣由是能說的嗎?

  當然不能,說了就是科舉舞弊,是大罪!

  方逢年想到這裡,不由露出一分嘲諷笑意,這個啞巴虧,只能辛苦湯若望吃下去了。

  湯若望的確是在衡量利弊,他頂著皇帝冷厲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方逢年挺立的身影,倏地跪在了地上。

  由於一隻腿斷著,這一跪很是艱辛,或者說趴在地上更確切一些。

  湯若望轉頭又看了一眼方逢年,眼神帶著些破罐子破摔的情緒,方逢年心臟倏地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得不說,他此時的預感很正確,湯若望跪在地上的第一句話便是,「陛下恕罪,在下不知大明律法,為江南士子投錢問路,卻不想觸怒方尚書,引來殺身之禍!」

  「哦?朕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出,仔細說說吧!」朱由檢看了隊列中猶自怔愣的方逢年,又朝湯若望說道。

  湯若望輕嘆了一聲,既然陛下早就知道他做了什麼,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他將去了江南如何同張浦結交,如何認識了江南士子,又如何替他們打點,如何送錢給禮部尚書方逢年這些事,一五一十得說了出來。

  方逢年身子猶如鐘擺,聽到最後忙跌跌撞撞走了出來,跪在地上喊道:「臣冤枉,陛下,臣沒有做這些事啊!臣萬萬不敢啊陛下!」

  「方尚書,是你說你作為禮部尚書,可以插手科舉之事,安排幾個士子不是難事,現在怎麼就說不是了呢?」

  湯若望瞪著身旁的方逢年,「你為了保住自己,居然僱人殺我?吳昌時...吳昌時...你是想嫁禍給張浦?」

  湯若望這話說完,吳昌時的眉頭就跳了一跳,適才彈劾薛國觀的囂張全然不見,開口說道:「陛下,臣和張浦沒有關係啊!」

  朱由檢聽了這話,輕笑一聲朝他道:「吳昌時,你和張浦沒有關係,可你一直在替周延儒打點吧,是想讓他回朝入閣?可張浦在朝中的關係更多,有張浦插手,周延儒要被重新起用,難!是也不是?」

  只要除去了張浦,周延儒的回朝之路說不準就能通順一些。

  方逢年是好手段,將吳昌時拉入縠中,間接牽出了個張浦,若原來的崇禎帝,說不定就順水推舟,藉此名義辦了張浦了。

  可惜了,自己不是崇禎,張浦的罪責也不會輕易用雇兇殺人來輕輕帶去,方逢年打錯了算盤。

  吳昌時聽了皇帝這話,麵皮忍不住抖動起來,陛下怎麼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陛下怎麼會如此清楚張浦、周延儒之間的博弈?

  吳昌時想著,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駱養性,駱養性撩了眼皮,淡淡扯了一個笑給他。

  駱養性的這個笑充滿了嘲諷之色,他的意思是想說,就算沒有他們錦衣衛,陛下想知道什麼,也都能知道。

  可在吳昌時眼中,意思就都變了,駱養性這個笑,就是承認所有的一切都是錦衣衛查的,你能奈我何?

  「陛下恕罪,周延儒是臣老師,臣沒有為其打點,臣只不過可惜老師滿腔報國熱血無所施展啊!」

  吳昌時腦子轉得快,他想著既然皇帝知道,還不如就打一波感情牌,一面也好展現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另一面,索性就讓陛下知道周延儒的一番心意,說不準陛下聽了,還真能讓周延儒還朝呢!

  朱由檢哪裡看不出吳昌時的小心思,他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知你所為,便是結黨營私?朕的閣臣裡面,哪個比不得周延儒?首輔范復粹經天緯地,蔣德璟博學強識,盧象升雄才偉略,鄭三俊端言清亮,哪一個不是朕之肱骨?朕的朝廷,缺了周延儒就不行了?還是你非要做這個孝子賢孫?」

  朱由檢這番話可是誇了自己的內閣,被誇到的閣臣心中激動,沒被誇到的大臣們眼中透著羨慕。

  可不管夸到還是沒夸到,看向吳昌時的眼神卻是冷極了。

  「臣不敢!」吳昌時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叩頭認錯。

  朝廷是陛下的朝廷,內閣也是陛下的內閣,自己哪裡來的能耐,能左右閣臣變動啊!

  朱由檢輕哼一聲,重新看向跪著的方逢年和湯若望,「方逢年,你為禮部尚書,不僅插手科舉,更妄圖謀財害命,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你自己說,該當何罪?」

  「臣不敢,臣沒有,陛下明鑑啊!」方逢年仍舊喊著冤枉。

  面對死不承認的方逢年,朱由檢給了駱養性一個眼神。

  駱養性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冊子,翻了幾頁就大聲念到:「正月初五,申時三刻,湯若望面見張浦,送白銀一千兩,酉時一刻從張浦府中出;正月初八,湯若望再入張府,同在張府的有三十五名士子,戌時末方散,送銀一千兩;正月十二,湯若望和張浦及十五名士子同游太湖,送銀一千兩;正月......」

  駱養性拿到手的這些,是在江南的錦衣衛查到的消息,此時分毫不差得在殿中念了出來,湯若望越聽臉色越是蒼白,他可真不知道大明的錦衣衛有這等本事啊。

  方逢年低頭聽著,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從他顫抖的睫毛能看出,他此時也是緊張萬分。

  這些都是湯若望和張浦的勾當,可是,既然錦衣衛能查到這些,那後面的...

  「所有白銀共三萬七千兩,張浦留下兩萬二千兩,剩餘一萬五千兩給予十五名士子,這十五名士子正月二十齣江南參加科舉,」駱養性仍舊在念,「另外,正月十八,從江南寄來一車錦緞入方府,錦緞十來匹,剩下是白銀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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