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等到入眠
2024-06-01 19:02:11
作者: 思九卿
墨欣欣一臉的震驚,「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墨家動了鬼心思,想要墨桐替嫁,根本就沒有辦理結婚登記。」
墨欣欣的瞳孔遽然收縮。
她咬白了嘴唇。
這一刻,她甚至感受不到膝蓋上的痛。
吉恩勾起嘴角,緩緩的衝著她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對女傭說:「我不稀罕她虛情假意的道歉,讓她從我的眼前消失。」
墨欣欣早已經被他剛剛的話給炸的外焦里嫩,大腦一片空白。
她現在真的是被逼入了絕境!
吉恩這一晚上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醒來,墨欣欣端著豐盛的早餐來到他的房間。
經過一晚上時間,她臉上的傷看起來更加的可怖。
墨欣欣突然出現,倒是讓他吃驚不已。
「吃早飯。」
「你昨天鬧得那麼厲害,怎麼沒有很有骨氣的離開?」
「吉恩,你不要一大早就找我的事情!」
「我還真的不是在找事!我這個人向來喜歡你情我願,別搞得好像我在壓迫欺負你什麼!」
墨欣欣咬牙。
這個男人,真的是讓人討厭到了極點。
「既然你選擇了留在這裡,那麼,就當昨晚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墨欣欣宛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吉恩,你眼瞎嗎?難道你看不到我臉上的傷?」
吉恩挑挑眉,「那麼,你想怎麼做?」
「我想怎麼做?」墨欣欣抱臂,「第一,登記結婚!第二,那個女傭,馬上開除!」
「登記結婚是不可能的!那個女傭,這麼維護我,我更加不可能開除她,否則會讓人心寒!」
兩點要求都被吉恩給否了,墨欣欣的一張臉上,好似開了染坊,越發顯得那些傷猙獰可怖。
「吉恩,你想好了!」
「怎麼?」吉恩嘴角噙著一抹嘲弄玩味的弧度:「你想要威脅我?」
「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假如現在我被媒體記者給拍到,你覺得他們會如何說利比家族?」
「我之前也警告過你,假如再因為你,而使我們利比家陷入到輿論漩渦之中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你想要做什麼?」
在清楚的捕捉到吉恩眼睛裡那不加掩飾的凜凜殺意時,墨欣欣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她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墨欣欣,你給我聽清楚了,如果你乖乖聽話,我不可能再讓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可假如你非要折騰,拿出你在墨家的那一套,在利比家耀武揚威,那麼抱歉了!」
墨欣欣捏緊手指,「吃早飯吧!」
「你讓我不刷牙不洗臉,就吃早飯?」
那他真的成了一個終日躺在床上,混吃等死的廢人了。
墨欣欣反覆深呼吸,方才壓下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
洗漱後,吉恩將所有的女傭叫到了客廳。
他讓大家不要再針對墨欣欣,看似是在維護墨欣欣,平息大家對她的不滿,實際上,越是如此,大家對她的不滿越濃。
墨欣欣沾沾自喜的看著所有的女傭,以為在吉恩訓完話後,他一定會讓昨天跟自己發生爭執的那個女傭給她道歉。
結果,沒有!
她惱火,「吉恩,你為什麼不讓那個女傭給我道歉?」
「你想要得到她的道歉,首先應該先跟我道歉吧?」
因為知道墨欣欣肯定不可能低頭道歉,所以,吉恩故意如此說。
墨欣欣攥緊雙手。
她覺得,以後她在利比家的生活,真的就像是生活在地獄之中。
……
西郊項目正式啟動後,庭軒開始忙碌起來,不能像以前那樣繼續去學校接墨桐回來。
墨桐很安靜的為他準備晚飯。
有些時候,他遲遲不回來,墨桐就會一直在沙發里等著。
慢慢的,竟然就窩在沙發里睡了。
這日,庭軒忙碌到很晚,回到公寓,看到桌子上一點沒動的飯菜,怔了一下。
他走到墨桐的房間,沒看到人,目光落在沙發上,看到窩在沙發里的小女人,他的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又心疼,又溫暖。
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墨桐被吵醒,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對上那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墨桐有一瞬的怔愣。
「我是做夢嗎?」
庭軒溫柔一笑,「你難道做夢夢到過我在夢裡吻你?」
墨桐的小臉瞬間一片緋紅,宛若煮熟的蝦子。
庭軒將她抱起來,「以後別再等我了!你先吃晚飯,然後回房間睡覺。」
「可我想你!」
這話說完,對上男人那雙灼灼的深邃眼眸,她呼吸一緊。
「我的意思是,我想等著你!」
庭軒臉上的笑容加深,「我知道!」
墨桐皺了皺眉。
她怎麼覺得他並不相信呢?
「我的意思是……唔……」
話沒有說完,便被他以吻封緘!
周圍的一切好像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墨桐一眨不眨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臟噗通噗通跳的格外的快。
庭軒並沒有吻的很深,他對她道:「我去把飯菜熱一下,我們吃飯!」
「好!」
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墨桐揚起笑臉。
「叮——」
手機響了一聲,墨桐拿起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Y國。
她擰了擰眉,理所當然的就要將這條信息刪掉。
「誰來的信息?」
「Y國的號碼。」
「墨家?」
這兩個字從男人的口中溢出時,墨桐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在極力控制著怒火。
「不知道。」她點開那條信息,「是吉恩!」
「當日你的手機被墨家扣了下來,他怎麼會知道你的手機號?」
「我也不清楚。」
庭軒走上前,拿起手機看了眼。
「他說他的腿恢復了知覺,很感謝你跟他說的那些話,他希望善良如你能夠得到幸福!」
墨桐揚起一抹笑,「我現在就很幸福!」
「真的?」他俯身看著她。
「當然是真的!有幾個男人能夠下廚房的?」
她很小就看到厲司丞為秦鳶洗手作羹湯,在她看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不在於他對這個女人說了什麼,而是他為這個女人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