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男女朋友住在一間房間怎麼了?
2024-06-01 19:01:18
作者: 思九卿
聽聞這話,秦鳶的眉梢眼角間浮上一抹巨大的喜悅。
她看向厲司丞,忽然就激動的飆淚。
厲司丞眼角狠狠一抽,連忙說:「他們終於在一起了,這不是我們一直期望的嗎?」
「我這是高興的淚水!」
「你啊!」厲司丞搖頭,「永遠都跟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似的!」
這話清楚的傳入庭軒的耳中。
他若有所思的皺眉。
是不是每一個被寵的女人,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庭軒。」秦鳶呼出一口氣,緩了緩情緒,「你要好好對桐桐,不能欺負她,讓她掉眼淚,難過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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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庭軒與秦鳶又說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墨桐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進去,這才想起她已經退房了。
又不能回去,所有的證件也都在包里,落在庭軒的房間,她只能站在房門口。
當庭軒開了門,準備去找墨桐,看到她正站在門外,怔了下。
「你怎麼待在這裡?」
「我退房了。」
庭軒發出一陣笑聲。
他的聲音宛若化作一根輕柔的羽毛,在她的心上輕輕的掃過,帶起一串串漣漪。
墨桐微惱:「我進去拿包,再去開一間房!」
庭軒向著她走去,當他頎長的身影將她兜頭籠罩時,墨桐的一顆心失速跳著,好像隨時都能夠蹦出胸腔。
「就睡在我的房間。」
墨桐的目光閃爍不停,「你的房間?」
「男女朋友睡一間房有什麼問題?」他不以為意的反問。
「這個……」墨桐咬著唇,小臉上的緋色已經快速的蔓延到了脖頸。
庭軒捏住她的下巴,非常認真的望著她那雙寫滿慌亂的眼睛。
「這不太合適吧?」墨桐總算是擠出一句話來。
「有什麼不合適的?」庭軒轉念一想,猛然就想到了什麼,嘴角的弧度加深,「你以為是那種睡?動詞的?」
墨桐沒吭聲,只低著頭。
庭軒牽著她的手,重新回了房間,「我睡沙發。」
「那個……」她看了一眼長條沙發,「沙發肯定不如床柔軟。」
「你別忘了我以前在哪裡長大的!」
這沙發肯定比基地的硬板床要強太多。
墨桐糾結:「還是我睡沙發吧!」
「你睡,難道這沙發就能變柔軟了?」
她沉默不語。
「還有一個選擇。」庭軒一臉認真,「我們一塊睡床!」
她糾結的咬白了嘴唇。
「好了,不逗你了!再逗,只怕你又要哭了!」
洗完澡後,墨桐走出衛浴間,「我去吹頭髮,你去洗吧!」
「好。」庭軒倒是一臉坦然,沒有半分的窘迫。
聽著「嘩嘩」的水聲,墨桐有種好像置身在火爐里的感覺。
她搓了搓臉頰,去了陽台。
風自頰邊拂過,帶走了些許臉上的溫度。
庭軒洗的很快,出了衛浴間,沒看到她,眉心一跳。
看到她的行李還在,陽台上隱約有一道身影,他眯眸,走到陽台上。
「怎麼在這裡吹冷風?」
「房間裡有些熱。」
他伸手。
她慌亂不已,趕忙向後退避開。
庭軒的手僵在半空,如墨的深眸之中都是費解。
「我回房間了。」
「你的頭髮是不是還沒有干透?」
墨桐沒吭聲,生怕會被他看到自己滾燙的臉。
庭軒跟著她回到房間,她已經鑽進了被子裡,還用被子將頭蒙住。
「墨桐,你怎麼了?」庭軒站在床邊,「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就是困了!」
「失眠的症狀好了?」
墨桐發現自己就是個白痴。
她找的每個理由,都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們好好談談。」
庭軒攥住被角,就要將被子掀開,她卻是用力扯著被子。
「墨桐!」庭軒揚了聲音,「別逼我動粗。」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墨桐反悔了。
墨桐瓮聲瓮氣的說:「我就是想要睡了,你別再逼我!」
庭軒惱火,「頭髮干透了嗎?」
他洗澡的這段時間,她應該都站在陽台上,頭髮肯定還沒有干透。
「已經幹了!」
庭軒被她氣的,胸臆間的怒火橫衝直撞。
「彆扭!」從齒縫間磨出兩個字後,他掀了被子。
她的頭髮濕噠噠的,臉紅的好像煮熟的蝦子。
「你幹什麼?」墨桐氣惱,眸光充滿控訴的瞪著他。
「你這樣睡覺,明天發燒怎麼辦?」他掐腰,眼神幽幽的鎖著她。
她不吭聲。
庭軒拿了吹風機過來,幫她吹乾頭髮。
他以前也幫婷雨吹頭髮,還挺嫻熟。
當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不小心蹭在她的頭皮上時,墨桐整個人戰慄了兩下。
庭軒聲音低沉:「就這樣睡一晚上,明天肯定要生病!而且,如果濕著頭髮睡覺,據說時間久了,容易腦子生病。」
許是覺得太危言聳聽,墨桐猛地抬頭看著。
「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庭軒挑眉。
「怎麼可能腦子生病?你就是在誇大。」
他呵了一聲,「你要是真的覺得我在誇大,那就試試看,看看你的腦子會不會生病。」
「我不用你幫我吹了,我自己來。」
墨桐就要去搶吹風機,他手一偏,吹風機直接絞住一縷頭髮。
「別亂動!」庭軒怕她扯到頭皮,皺眉,聲線低沉的提醒。
墨桐滿臉困惑的看著他。
「頭髮絞進吹風機里了!」
「剪掉就行了。」墨桐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姿勢也有些曖昧。
「怦怦——」
她的心跳的宛若擂鼓,呼吸越發紊亂。
庭軒試著幫她將頭髮弄出來,然,墨桐卻突然神經質的向前傾去。
「嘶——」
頭皮被扯到,她疼的倒吸了數口涼氣。
「你怎麼回事?都叫你別亂動了!竟然還跟多動症似的。」庭軒的一張俊臉,黑的宛若鍋底灰。
墨桐眼圈紅紅的,「我都說了,直接剪掉。」
他恍然想起之前她的頭髮勾住了他的紐扣時的情景,緊繃著的嘴角倏爾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難道你想起了上一次在頂樓平台上的事情?」
她本就心緒紊亂,此刻又被他用如此曖昧的眼神盯著,她氣惱不已。
「我才沒有想那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