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只做你一個人的錦鯉
2024-06-01 18:51:35
作者: 思九卿
秦鳶沉吟片刻,點點頭。
兩人來到荷花池前,厲司丞拿了魚食,「想不想看神奇的一幕?」
「能有什麼神奇的一幕?」秦鳶滿臉好奇。
厲司丞拿著魚食,還沒有開始投喂,池子裡的幾條錦鯉好像感知到了他準備投喂,紛紛向著這裡游來。
秦鳶驚奇不已:「這也太神奇了!」
「三叔家的這幾條錦鯉據說是找過什麼得道高僧念過經的!」
「你就是想要變著法子的說他們能夠保佑你唄?」
他看著她那張臉,笑笑:「嗯!能找到你,沒準真的是它們保佑。所以,要好好餵它們吃些東西。」
秦鳶覺得好笑,「幼稚。」
「當你執著於一件事的時候,那不是幼稚!」厲司丞說著,撒了一把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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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爭搶的異常歡實。
秦鳶一時間看直了眼睛,幽幽說道:「如果真的這麼靈,那你說,我如果也對著它們說出心聲,多說幾次,它們會保佑我嗎?」
厲司丞將魚食放下,睨著扶欄而立的女人,聲音低沉的說道:「它們不保佑你,我保佑。」
他能看出來,秦鳶其實還是很介懷丟失了過去五年記憶的這件事。
等確定墨寒一時半刻不會來華國後,他會帶著她去他們之前去過的地方,走他們以前走過的路。
「那你豈不是也成了錦鯉?」
「只做你一個人的錦鯉。」他眸光異常真摯。
「你這話如果讓小魚兒聽到了,一定會吃醋。」
厲司丞忽而欺身靠近。
她心弦一抖,向後退去。
後腰撞在欄杆扶手上,她全身緊繃成一線。
厲司丞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緩緩說道:「小魚兒那只是童言無忌,你若是跟一個孩子吃醋,真的挺沒勁的。」
「我沒有吃醋!」秦鳶惱火。
他忍俊不禁,眉目間都是輕鬆的笑意,「好,沒吃醋!」
秦鳶皺眉,「我真的沒有吃醋!畢竟,在我的記憶之中,你其實也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他臉色沉了下去,眉尾揚起,一雙眼睛透著危險,「陌生人?」
「本來就是!」
下巴被他捏住,他勾唇道:「那你可真的是夠開放的!」
秦鳶拂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還有,什麼叫我夠開放?」
「難道不開放嗎?」厲司丞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的深邃,「我之於你,只是個陌生人,可你卻跟我這個陌生人來到了R國,並且,就在剛剛,你還主動親了我這個陌生人。」
秦鳶氣惱。
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用力將他推開,語氣沉沉的說道:「你剛剛也說,那是我下意識的行為!還有,你胃不好,我可不想你因為不想我為難,就把自己喝到胃出血!萬一要是再訛上我的話,我更虧!」
「我這麼帥氣,多金的男人,如果訛上你,賴上你,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厲司丞,我說不過你!」
「你可是得過全球最美女主持人的獎項的,說不過我?」
他的眼睛裡清楚的寫著「不信」,那一臉的笑意,讓秦鳶特想給他一巴掌。
這個男人,好討厭!
她就要離開,厲司丞卻是將她禁錮在懷中。
「厲司丞!」秦鳶惱火。
「就這麼禁不起別人說你?」
「別鬧了!他們該等著急了!」
「那就回去。」
「我自己能回去,不要你牽著我。」她用力掙了幾下,卻沒能掙開。
厲司丞眼神肅凜,「乖乖的,否則,我真的不能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秦鳶嗔他一眼,咬咬唇,任由他牽著自己回去。
另一邊,墨寒總算是洗清了嫌疑。
當他走出警局時,他那張臉上寒霜密布。
遙遙看到了羅斯,他眯起眼睛。
「墨總。」
「薩米呢?」
「我不清楚。」羅斯回答的很乾脆,「她只是拜託我照顧墨桐。」
「桐桐還好嗎?」
「還好!她很懂事。」
「麻煩你再幫我照顧她幾天。」墨寒臉色陰沉。
「墨總,你要去找薩米嗎?」
「她是我的未婚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羅斯總覺得墨寒這一次哪裡發生了變化。
好像變得陰鬱了不少。
「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去找她嗎?」
對上墨寒那雙寒若冰霜的眼睛,羅斯心下一突,轉了話題:「墨桐知道你出來後,肯定特別的開心。」
雖然這段時間墨桐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想念爸爸媽媽,但她數次看到墨桐坐在飄窗上,孤零零的一小隻,讓她看了異常的心痛。
「我不打算見她。」
「啊?」羅斯實在是太驚訝,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墨總。」羅斯頓了下,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多為墨桐考慮!當初將墨桐寄養在農場,那就不應該將她接回來,讓她體會到了父母的關愛!現在,你是打算再將她打入地獄嗎?」
墨寒周身的氣息徒然就變得逼仄起來。
他冷冷的鎖著羅斯,一字一頓的說道:「羅斯,我最討厭別人指點我的人生。」
「墨總,我並不是要指點你的人生!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為墨桐多考慮考慮!如果你沒辦法給她溫暖與安定,那麼一開始就不應該……」
話沒有說完,墨寒便已經抬起手,想要摑向她的臉。
羅斯心弦一抖,雙眼緊閉。
就在她咬著嘴唇,打算默默承受這一巴掌時,預料之中的痛卻沒有降臨。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面前這個眼睛裡被怒火充盈著的男人。
短暫的愣怔後,她抬手,將被他掌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
「墨總,忠言逆耳!我真的只是為墨桐著想!」
墨寒緩緩的收斂凝在她臉上的目光,未發一語的離開。
回到了大house,他看著空落落的一切,垂落在腿側的手一點點的攥緊。
就在數日前,這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如今,卻冷的宛若地窖深淵!
他心中對厲司丞的憎恨越來越濃,拿出手機,立即訂了機票,打算飛華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