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或許只是在戲耍你們!
2024-06-01 18:49:41
作者: 思九卿
秦鳶並沒有按著厲司丞所說的,站在原地等著周文凱來接她。
她猜測,現在既然厲司丞拿到了左 傾的號碼,那就說明左 傾真的說到做到,要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原本怕厲司丞追蹤她的位置,她想要將手機關機,後來又怕萬一左 傾打電話給她,她可能會接不到電話。
思慮良久,她將厲司丞跟左 傾之前聯繫她的號碼全部拉黑。
做完了這些,她聯繫了牧野。
「牧野,你知不知道左 傾最喜歡去什麼地方?」
牧野此刻還沉浸在剛剛厲司丞指責他的那些話語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乍然聽秦鳶這樣問,大腦一片空白,許久都沒有都沒有給出答案。
「你怎麼不說話?」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鳶,我剛剛來了她之前很喜歡的溫泉山莊,但是,她並不在這裡!」
「那除了那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
現在整個皇甫家族都在找尋左 傾,甚至她的照片已經貼滿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聰明如左 傾,必然不可能去往那些有監控的地方。
「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確實並不了解左 傾,甚至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這種感覺,竟然讓他生出了些許的愧疚。
明明左 傾也是一個好姑娘。
明明她如果沒有愛上自己,她也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
這所有的一切,如厲司丞所說的,確實是自己一手造成。
牧野自以為自己很愛秦鳶,卻又讓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而變成一個惡魔。
秦鳶依稀聽到了牧野紊亂的呼吸聲,她擰著眉,「牧野,你怎麼了?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你快些去仔細的想想,除了北山,除了那個溫泉山莊,她還喜歡哪裡。」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牧野,幾乎快要崩潰。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厲司丞最好的對手,一直覺得厲司丞遇到事情會失去理智,假如這件事換成他去做,一定能夠做的很好,一定會理智對待。
然而,當他真的經歷了,才發現,這種理智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秦鳶所有的希望,徹底被澆熄。
她實在沒了辦法,便去翻看著左 傾的微博,以及朋友圈。
最後,她發現了一段話。
那是左 傾遇到了傷心事,在海邊拍的照片,還有一段話。
【如果有一天,當全世界拋棄了我,那麼就讓我走進汪洋大海,這樣,是離開這個世界時,最完美的結局。】
秦鳶有種很強烈的直覺,左 傾或許會去海邊。
她一腳油門踩到底,沿著海岸線,一直找尋著。
沒有!
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左 傾已經帶著她的婷雨走進了這汪洋大海,絕望的在海邊大聲嘶喊著。
另一邊,厲司丞也在第一個跟第二個監控中間的位置找尋著。
「阿丞,我看到了,第二個監控往北!你現在應該能夠追得上。」
接到岑英的電話,厲司丞的心情激動無比。
「好,我知道了。」
當厲司丞終於追上了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扳過她的肩膀時,眼裡的火焰徹底的被澆熄。
不是左 傾!
而她懷中抱著的也並不是讓他們牽腸掛肚的婷雨。
對上厲司丞那雙陰沉如墨的眼睛,女人只覺得腿肚子都在抽筋。
「左 傾呢?」
女人瑟瑟發抖,「我……我不知道左 傾是誰!」
厲司丞的眼神又變的陰寒數分,「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的話,我會將你送進警局,罪名就是綁架犯同夥!」
綁架犯同夥?!
女人一臉震驚,惶恐在眼睛裡快速的蔓延開,「撲通」一聲,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這位先生,我不是什麼綁架犯啊!是一個女人,她給了我一沓錢,我……我就是貪小便宜!」
「她往哪裡去了?」
「她離開的時候,跟我打聽了一下怎麼走才能夠以最短的時間到海邊!」
厲司丞的雙手攥握成拳,周身都籠罩著低氣壓。
女人跪在地上,一張臉慘白如紙。
她如果知道左 傾是個綁架犯,打死她都不會為了區區一點點的錢就抱著一個包袱,沿著這條路向前走。
厲司丞確認女人真的不是左 傾的同夥,聯繫了一下正往這裡趕來的皇甫雲桑。
「我要去海邊!剛剛這個女人說,左 傾曾向她打聽過要怎麼能去海邊!我估計,她現在應該去了海邊!」
「阿丞,你最好冷靜一點!左 傾既然能夠找一個不相干的人假裝成她,那說不定她就是在故布迷陣!」
「我不管她是不是在故意誤導我們,戲耍我們,我答應過鳶鳶,會將婷雨平安帶回來,我就不能食言!」
皇甫雲桑嘆氣。
「三叔!只要是一條線索,我都會不遺餘力!」
「我知道了!」
當皇甫雲桑的車子映入眼帘,他沖皇甫雲桑招了招手。
皇甫雲桑走到他的面前,乜斜了一眼已經嚇得三魂七魄幾乎快要丟了大半的女人。
「三叔,人就交給你了!」
「好!」皇甫雲桑又掃了女人一眼。
觸到皇甫雲桑那雙雖然看著挺溫柔,實際上一旦對上,就能讓人骨子裡發寒的眼睛,女人趕忙瑟縮著低下頭去。
厲司丞重新發動車子,準備去海邊,接到了周文凱的號碼。
「阿丞,我沒有接到秦鳶!」
厲司丞按了按脹痛不已的眉角,「我知道了!」
現在他倒不怎麼太擔心秦鳶,畢竟岑英一直都在定位秦鳶的位置,只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快找到左 傾。
就在他剛剛切斷電話,岑英打來電話告訴他,秦鳶去了海邊,厲司丞的心又轟然懸高。
立即撥打了秦鳶的手機,然,沒有接通。
他煩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盤,鳴笛聲異常刺耳。
秦鳶啊秦鳶,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秦鳶正焦躁無助的時候,一道陰影將她兜頭籠罩。
她顰眉,順著那雙皮鞋一點點的往上看去,正好就對上男人那雙泛著陰冷光芒的眼睛。
「你是什麼人?」
「你不是要找左小姐嗎?」
秦鳶胡亂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左 傾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