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魏老葬禮
2024-06-01 18:42:27
作者: 思九卿
「餵?」
電話是魏良打來的,皇甫老爺子還以為又是魏老又想要跟他視頻了。
魏良喉間像是堵著一團吸了水的棉花,許久都沒有發出一個音。
皇甫老爺子以為信號不好,看了眼,滿格信號,而且,好像也不太像是斷線了。
「阿良?」
「皇甫老先生,我爺爺病逝了!」
聞言,皇甫老爺子的大腦里像是炸響了一道雷,好半天,整個人都僵在那裡。
因為他的手機通話聲音很大,岑英也清楚的聽到了。
打從皇甫晴跟他回到京城後,已經許久都沒有回江城看望過魏老。
他想著,不管他有多麼的介懷皇甫晴曾經假扮過魏良的女朋友,到底還是跟魏老有過一段緣分,於情於理,都應該去送送他。
隔了好久,皇甫老爺子方才回了神。
「什麼時候的事情?」
哪怕當時他已經知道了魏老頭病的很嚴重,沒有多長時間了,他已經做好了隨時失去這個老戰友的準備,此時,親耳聽到這樣的消息,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魏良哽了哽聲音,緩緩道:「今天凌晨五點。」
「我馬上就訂機票去江城!」
「好!」魏良眼角泛紅,通話結束後,手無力的垂落。
蘇歡歡將他抱住,「別太傷心了!爺爺離開的時候是笑著離開的。」
魏良窩在她的懷中,此時哭的跟一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似的。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蘇歡歡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他。
當全家人都得知皇甫老爺子已經訂了最早飛江城的機票時,所有人都心情複雜。
厲司丞戲謔的睨了皇甫雲桑一眼,眼神好像在說,能坐飛機去江城的人,還需要衝喜嗎?
皇甫雲桑快要慪死了。
這個臭老頭!
就算裝不下去,就不能在醫院乖乖待上兩天?
他當即就打電話過去,皇甫老爺子厲聲道:「我的老戰友去世了,我能不去送送他嗎?」
皇甫雲桑一怔,隨即問:「誰陪著你一塊過去的?」
「岑英跟晴丫頭!有可能這一次他們跟著一塊過來後,就幫助阿丞在這邊管理厲氏了。」
「行,那你注意身體!」
雖然這時候帶著渡邊美子回M國有些不厚道,但,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誰都懂,皇甫雲桑自然不可能乖乖的等在京城,待到皇甫老爺子從江城回來,再繼續逼婚。
他立即訂了當晚飛M國的飛機,打算帶著渡邊美子偷偷回去。
厲司丞提醒:「那老頭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就算你去了M國,他該逼婚,照樣逼婚。」
皇甫雲桑手臂環抱,「那就讓他再多飛M國兩次。」
反正他才不會回來。
其實,厲司丞的想法特別的簡單,那便是,只要皇甫雲桑跟渡邊美子留在這裡,那麼,皇甫老爺子就能將注意力多放在他們這一對上,對秦鳶的壓力能少一些。
秦鳶看他一眼,在他望過來時,又趕忙將目光錯開。
厲司丞心中無聲嘆息。
他們之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衝破所有的隔閡?
反覆思慮,皇甫雲桑還是帶著渡邊美子離開了京城。
皇甫老爺子到了江城,直接就去了魏良的家。
全家上下都是一片死寂,他看著牆上那幅黑白照片,眼圈泛紅。
皇甫晴瞬間落淚,她緩緩的走上前去,「魏爺爺!」
蘇歡歡落落大方,對皇甫晴道:「皇甫小姐,爺爺他給你寫了一封信,你現在要看看嗎?」
皇甫晴含淚點頭,並且接過了蘇歡歡手中的信封。
看過後,她整個人哭成了淚人。
岑英在一旁握了一下她的手,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她一些勇氣跟安慰。
皇甫晴咬著唇,「大叔,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如果知道,她一定會早一點過來。
「魏老是個好人,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哭哭啼啼的!」
岑英的話讓皇甫晴哭的更加厲害了。
皇甫老爺子手裡拿著香,看著魏老的照片,心裡嘟囔著:老魏,你一路走好!
魏老的葬禮沒有大辦,相熟的戰友前來送別後,便結束了。
皇甫晴跟魏良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你最近還好嗎?」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一陣異口同聲後,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噤聲不語,空氣之中飄著些尷尬的因子。
「我挺好的。」
過了四五分鐘,魏良深深看了一眼皇甫晴,打破了這份寂靜。
「我也挺好的。」皇甫晴回答。
「他對你好嗎?」
「之前是為了保護我不想讓我卷進這些恩怨糾葛當中!他對我很好。」
魏良點點頭,「那樣就好!也不枉費我當初做過你一段時間的男朋友。」
皇甫晴的心又是一陣揪痛,「抱歉。」
她當時真的有想過跟魏良好好的,但是,愛情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她真的沒辦法勉強自己。
好在,現在陳悅已經被抓進了重刑監獄,至於她的那些手下,也多數被抓,一切塵埃落定後,她與岑英也終於可以毫無顧慮了。
「你沒必要跟我道歉!當初是我被你吸引,瘋了似的想要對你好!」
皇甫晴勉強扯了扯嘴角,「我覺得你跟蘇小姐挺不錯的。」
「是還挺不錯的!她很善良。」
「她長得也不賴啊!」
「我覺得她很不錯,我覺得很幸福!」魏良笑著說完,沖遠處的蘇歡歡招招手。
蘇歡歡緩步走上前來,魏良握住她的手,「我們現在很幸福,你們也一定要幸福!爺爺的信,你應該已經看了吧?」
皇甫晴點頭。
「爺爺希望你跟岑英好好的,儘早結婚!」
「我們會的!」皇甫晴保證。
從魏老的葬禮回來後,皇甫老爺子就變得很寡言,還多少有點萎。
秦鳶現在住在皇甫老宅,低頭不見抬頭見,更重要的是,她希望厲司丞將注意力多放在皇甫老爺子的身上,所以,就提議讓他多跟他聊聊。
厲司丞眸眼晦暗不明的鎖著她的眼睛,那目光激的秦鳶頭皮都有些發麻。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秦鳶下意識的摸著臉,「我臉上有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