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真有良心的話,給我條生路
2024-06-01 18:34:54
作者: 思九卿
「好!」
「對了,雲嵐姑姑當時可能被人給救了,今天有人聯繫了我們!」
「好!」傅鑫笑,「大家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掛了!」
傅鑫看著雙目空洞,沒有任何光彩的男人的照片,列印出來,送到護士站。
秦鳶從厲博的病房回來後,護士喚住她,將那張照片交給她。
「這是一位姓傅的先生讓我交給您的。」
秦鳶接過信封,緩緩的走進病房。
自從上次看到了白雨詩發來的B超圖後,她的情緒就變得異常的激動,之後又一路馬不停蹄的回到江城,之後就動了胎氣。
大夫說她心情不好,對胎兒的發育非常不利。
建議她可以待在醫院,待到胎兒發育正常後,再出院。
只是,現在厲博成為了史密斯實驗室的志願者,她需要了解很多事情,又成了一個讓大夫很頭痛的病人。
回到病房,她將那個信封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很薄!
她估計,可能是傅鑫寫的信,介紹一下厲司丞現在的情況。
他身邊已經有了白雨詩!
不管他們以前多麼的相愛,不管她是否懷了他的孩子,終究,他捨棄了她!
秦鳶捏緊信封,深呼吸,最終,拉開抽屜,將信封丟了進去。
洗澡,然後吃東西,躺下。
耳機里傳來舒緩的胎教音樂,她手落在小腹上,跟寶寶說著話。
眼神每每落在床頭柜上時,她總會心生煩躁。
小腹又絞痛了一下,她不確定是不是寶寶在為厲司丞這個爸爸爭取什麼。
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她輕輕的撫摸著小腹。
「寶寶,你要乖啊!媽媽不去想爸爸了!」
肚子的那種絞痛感慢慢的消失。
秦鳶莞爾,然而,她失眠了!
她挺痛苦的按著眉角,開了病房門,緩緩的走到護士站。
「秦小姐,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看您的臉色不太好!」
「我打個電話。」
「好的。」
秦鳶想過,再也不要跟任何與厲司丞有關的人聯繫,但現在不得不聯繫。
調出了傅鑫的號碼,緩緩的撥了出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秦鳶?」
縱然秦鳶還沒有開口,傅鑫也猜到了打來這通電話的是誰。
「傅鑫!」
「你說。」
「別再來打攪我了,可以嗎?如果你們真的有良心,就請放我一條生路!」
「阿丞……」
「如果你們肯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吃齋念佛,我為你們祈福!」
「秦鳶!」
傅鑫沒有想到秦鳶竟然如此的決絕。
他想,她一定沒有看那張照片!
如果她看了,一定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她竟然如此排斥阿丞,只怕是,這一輩子,阿丞都無法得到她的諒解了!
「傅鑫,多餘的我不想說了!人活著,挺難的!」她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話。
「嘟嘟」的忙音傳入耳中,傅鑫痛苦的斂眸。
給藥十餘天,喬告訴秦鳶,厲博的手指動了,這時候,需要多跟他說說話。
秦鳶真的不知道該跟這個親生父親說些什麼。
最終,她決定跟他說說她眼中的袁靜。
在聽到「袁靜」兩個字的時候,監測儀明顯有了波動,並且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她連忙看向喬,喬安撫了她一番,「這就是正常的反應,你別太緊張了,繼續說下去!」
「好。」
她說了好多,監測儀的曲線慢慢變得平緩。
「我當時被厲司丞逼著遠走江城時,真的覺得他很薄情,在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世之前,我甚至想,果然是有怎樣薄情的父親,就有怎樣薄情的兒子!」
她覺得人真的是挺矛盾的。
明明不想去想起那些往事,卻還是不受控制。
她周身突然散發出來的那股悲傷的氣息,讓喬心口悶悶的。
他抬眸時,就看到厲博的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水!
「鳶!」
秦鳶擦去眼角的淚水,看著厲博眼角的淚珠,心不受控制的跳動著。
緩緩的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她笑著道:「爸,你哭了!」
喬發現厲博的手指也在動,很輕微。
「鳶!」
秦鳶握住厲博的手,「我媽雖然做的不對,但是,你們畢竟夫妻一場,能不能原諒她一次?畢竟,你也真的做的很過分!」
監測儀又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秦鳶不知道厲博他到底對袁靜的恨意有多少,看著他這樣激動,也怕起到反作用。
「我們今天就說到這裡,明天再聊!」她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先回病房了!」
走出醫院,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便是厲司丞。
她的心口用力拉扯了數下,看著他,瞳孔放大。
「厲司丞為什麼會回到江城?」秦鳶轉眸看向牧野。
她臉上白的近乎透明,那慌亂的樣子,讓牧野十分心疼。
「他失憶了!」
「失憶了?」秦鳶哂笑一聲,「都用爛的藉口,就不能換一個新鮮一點的嗎?」
「你不信?」
秦鳶未置可否,「回醫院吧!」
就在剛剛那一剎,厲司丞感受到一道目光牢牢的凝在他的身上,他扭頭時,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周文凱看他一眼,「你怎麼了?」
「沒什麼!」
厲司丞雖然大腦一片空白,但是,自從回到了江城後,就會閃過一些亂七八糟凌亂的畫面。
那道凝在他身上的目光那麼的火熱,讓他覺得很熟悉。
「厲伯父一直待在這裡,你要進去看看嗎?」周文凱推門進病房,扭頭問。
一股熟悉的馨香隨著呼吸快速的鑽到了肺腑之中,厲司丞扭頭眉頭微微擰起。
「你難道是想起了什麼?」周文凱問,心中難掩激動。
看起來,阿丞堅持要回到江城,是正確的。
「只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厲司丞回答。
周文凱深吸了兩口氣,只聞到了一股消毒水味道,不由覺得厲司丞太奇怪。
他站在床前,看著厲博,一顆心裡,竄出一股厭惡感。
「他是不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為什麼我對他充滿了厭惡?」
周文凱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這都是你們家裡的事情,我還真的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