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袁靜還是厲司丞,二選一
2024-06-01 18:33:02
作者: 思九卿
情緒處於極度激動之中的秦鳶在看到白雨詩走出病房,大步衝上前去,眸光咄咄的瞪著白雨詩。
白雨詩聲音又冷又戲謔的說:「秦鳶,你要是不怕阿丞跟你急,更加的討厭你,或者是,你想要袁靜把牢底坐穿,你盡可以打這巴掌!」
秦鳶咬牙切齒。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不對!
她之前見過。
還有韓墨!
這兩個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白雨詩。」牧野眉眼凌厲,「你最好不要太過分!厲司丞只是暫時忘記了秦鳶,但並不代表你可以一輩子都待在他的身邊。」
這話十分扎心!
白雨詩的眼睛裡快速的閃過一抹銳利之色。
剛剛,她試圖去吻厲司丞的嘴唇,卻被他給避開。
她心裡已經很懊惱了,結果,牧野又這樣說!
牧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秦鳶在發抖。
這短短几天時間,她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
有些時候,他都不知道,如果換作是他,是否能夠如此堅強的挺過去。
「秦鳶!」白雨詩努力的壓著內心的窒悶,良久,她方才道:「我知道,即便今天你我沒有碰見,你也肯定是要見我的!畢竟,袁靜是你親媽!」
「所以,你跟韓墨早就有所勾結!」秦鳶厲聲道。
「是啊!當初我被按在手術床上,袁靜心狠手辣的想要讓大夫給我動手術,想要我死在手術中,我就是被韓墨給帶走的!」
秦鳶胸臆間的怒火快要將她焚燒成灰燼。
「你無恥!」
「我無恥?!」白雨詩眼白泛紅,她死死瞪著秦鳶,「我也曾是個對愛情,對未來懷有憧憬的人!是袁靜毀了我所有的一切!」
這樣面容兇狠的白雨詩,就連牧野也覺得陌生,甚至覺得從心底深處厭惡。
他跟厲司丞是死對頭,從小到大,明爭暗鬥。
他從國外留學回來,聽說厲司丞找了個女朋友時,他也動過心思,想要將人搶過來。
結果,看到了助手發給自己的照片後,他自認無福消受這種女人,所以,也就沒有故意接近。
如今,清楚的看到她的猙獰與瘋狂,牧野再一次堅定的認為自己當年的選擇沒有錯!
秦鳶終於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聲音平靜的問:「你到底有什麼條件!」
「阿丞,還是你媽袁靜,二選一!」
秦鳶的雙手用力收緊,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實質,一定能夠將白雨詩射成篩子。
白雨詩挑釁的欣賞著秦鳶眼底不停閃爍著的憤怒,嘴角上揚。
「如果你選擇厲司丞,那麼,袁靜註定會將牢底坐穿!就算你們厲家有財有勢,又有皇甫家族的支持,難道還能攪亂司法的公正不成?」
秦鳶凝著她,突地笑了。
「你笑什麼?」
這回,換白雨詩瞳孔緊縮,心弦發顫。
秦鳶的那個笑,真的是太嚇人,由不得她不多想。
「白雨詩,所以,你之前根本就是裝的!」秦鳶眸光咄咄,周身散發著凌然的氣息。
「是裝的!騙你這種蠢貨,挺爽!」
「我自己蠢,我認了!」秦鳶嘴角微揚,冷意在眸中蔓延開,「但是,你真的以為,憑你,你就能一輩子掌控厲司丞?白雨詩,你可知道,厲司丞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白雨詩眸光明明滅滅的盯著秦鳶,「說了什麼?」
「他說,你白雨詩從來就不是他的初戀!」
白雨詩的腦子裡瞬間炸響了一道雷,將她炸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向後踉蹌了數步,後背撞在牆上,生疼。
難怪,剛剛她就要親上他的唇時,他避開了!
難怪,與他交往了這麼長時間,他從來對她都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
白雨詩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支撐了她三年,當她歷盡千難萬險,回到這個男人的身邊,竟然才知道,這男人根本從來就沒有將她放在心裡!
那麼,她因為這個男人而承受的這一切,又算什麼?
牧野眼神戒備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會突然發瘋,向著秦鳶衝過來。
秦鳶繼續刺激白雨詩:「他現在確實將我忘記了,但是,他總會想起來!而你,你又真的得到過他的心嗎?」
「你給我閉嘴!」白雨詩氣急敗壞的大吼。
「白雨詩,你又是否聽說過一件事?」
白雨詩眼睛血紅,死死瞪著秦鳶。
「母愛很偉大,可以為了自己的孩子,選擇犧牲自己!」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媽當年可以為了撮合我跟厲司丞,從而觸犯法律,那麼,她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你威脅,失去厲司丞!」
「所以,你就打算眼睜睜看著袁靜坐牢?」
「你可以認為我心狠,你也可以認為我自私!但是,你休想用我媽來威脅我!」
白雨詩徹底崩了。
她原以為,她出現在這裡,讓秦鳶眼睜睜看著她與厲司丞如此親昵的一切,她會崩潰。
報復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報復在她本人身上。
就好比她要報復袁靜,只能讓袁靜痛上十倍。
然而,如果她報復在秦鳶的身上,那麼,袁靜所承受的痛,將會被放大到百倍,甚至是千倍!
然而,她怎麼都沒有料到,秦鳶竟然根本就不接招!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秦鳶的道行遠比她所想的還要深嗎?
「牧野,我們先走!」
「好!」
秦鳶頓了下,睨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你們既然收了我的錢,就要聽從我的吩咐,如果下次再放無關緊要的人進去,你們就滾蛋!」
保鏢也是滿心委屈。
他們也不想放這個女人進去,無奈,厲司丞非要她進去,他們能怎麼辦?
「十米距離,不要出現這些噁心人的臭東西!」秦鳶厲聲說完,兩個保鏢便心領神會的將白雨詩強行轟走。
病房裡,厲司丞聽得不是特別分明,他眉心深鎖,一雙眼睛裡,如布寒霜,讓人無法猜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走廊里,迴蕩著白雨詩的咒罵聲。
牧野扶著秦鳶坐下,「還好嗎?」
他一開始真的很怕秦鳶受不了刺激,結果,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秦鳶竟然這麼的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