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扎心了
2024-06-01 18:31:14
作者: 思九卿
厲司丞眸眼含笑,「夜店小王子並不是指他的歌聲多麼優美!而是,他左擁右抱,外加出手大方!」
秦鳶忍俊不禁。
皇甫晴也被挑起了興致,抱著酒瓶,跟周文凱跟打擂似的,特別的吵。
厲司丞望著秦鳶,「吃飽了嗎?」
「已經吃好了!」她眉眼彎彎。
厲司丞握住她的手,將手指一根根的塞進她的指縫,與她悄然回了房間。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時,還能清楚的聽到外面的鬼哭狼嚎。
厲司丞眉頭快要擰成結,「這兩個該死的傢伙!」
「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他捏著她的下巴,「這幾天好容易長了點肉,不知道回了江城後,會不會又瘦下去!」
「應該不會!」
厲司丞眸光灼灼,「記住你說的話!如果要是瘦了,瘦幾斤,我就打你幾下!」
她瞳孔收縮,「嗯?」
他附耳,聲音滿是威脅:「瘦了多少,我就打你多少下,就打你的P股。」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耳朵上,宛若電流,秦鳶顫慄兩下,手戳在他的身上,眸眼含情的問:「你捨得?」
「當然!」他的手沿著她玲瓏的腰線,一路向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呀!」她惱火,直接咬在他的下巴上。
咬的不重,卻像是火上澆油,明明他今晚沒有喝酒,卻有些上頭。
房間裡的氣溫迅速攀升,緊跟著,一室旖旎。
外面。
當皇甫晴跟周文凱終於唱的盡興了,嗓子也啞了。
兩人看著已經空了的位置,一臉愣怔。
傅鑫說道:「阿丞跟秦鳶一早就回房間了!」
「果然是重色輕友!」周文凱撇嘴。
皇甫芝芝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我送你!」周文凱唱的有些大腦缺氧。
原本他想著能夠幫皇甫芝芝擋酒,結果,竟然跟皇甫晴扯著嗓子一通嚎。
「好。」皇甫芝芝有話想要跟周文凱說,點頭。
皇甫晴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周文凱送皇甫芝芝回了房間,他欲言又止。
「小凱哥——」
「芝芝妹妹!」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皇甫芝芝抿唇,「要不你先說。」
周文凱嘴角上揚,「好,那就我先說。」
他望著這可愛軟萌的妹子,心裡湧上一堆堆的粉紅色泡泡。
「芝芝妹妹,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
皇甫芝芝看著他手中那個精緻的首飾盒,心「咯噔」一下,「這個我不能要!」
周文凱眉目間浮上一抹溫煦的笑意,「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沒!」
「這裡邊裝著的不是戒指!」他將首飾盒打開,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亮的像是點點繁星。
皇甫芝芝「哦」了聲,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挺糾結的。
「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希望你能夠一生平安喜樂,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我幫你戴上!」他拿著那條手鍊,去拉皇甫芝芝的手,準備幫她戴上。
皇甫芝芝的目光落在那條特別簡單,卻又很漂亮的手鍊上,眼神多少有些飄忽。
「這手鍊上好多星星跟月亮,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能夠快樂!如果哪天你過得不如意了,可以看看這條手鍊上的星星跟月亮!」
眼瞅著那條手鍊就要被戴上,她急忙將手抽離。
周文凱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怔著。
「芝芝妹妹?!」
皇甫芝芝咬了咬唇,「小凱哥,我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哥哥!你是堂哥的好朋友,好兄弟,也是我的……哥哥!」
最後的兩個字,她說出口時,很輕,很艱難。
就像是耗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不敢去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料想他一定很難過。
周文凱此刻確實很難過。
他滿懷希望,想著今天晚上能夠跟她表白成功,結果……
真扎心!
皇甫芝芝抿了抿唇,覺得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索性一塊說清楚。
「小凱哥,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你是我的好哥哥!」
有些話,真的說出口後,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那麼痛。
五年前,她已經害了自己的姐姐,真的不能再奪走屬於她的幸福了!
周文凱緩緩的抬眸,眸子裡赤紅一片,讓皇甫芝芝看的心肝劇痛。
「你是因為皇甫晴,是嗎?」
雖是問句,不過,語氣特別的肯定。
皇甫芝芝的心口像是扎進了一把鈍刀子,生疼。
「小凱哥……」
「我周文凱遊戲人生,以為這輩子絕對不可能為哪個女人動心!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你。」
他眼角濕潤一片,心口痛的像是裂開,寒風颼颼的往裡灌。
皇甫芝芝捏緊手指,「小凱哥,我姐很愛你的!」
「她是真愛還是只是因為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你,你應該靜下來好好想想!」
嗡——
皇甫芝芝覺得腦子裡好像灌上了漿糊,亂糟糟的,她根本就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芝芝妹妹,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你不能將我推給一個我不愛的女人!而我,也不可能會因為你的撮合,你所希望的那樣,跟皇甫晴有什麼!」
周文凱撂下狠話,摔門離開。
他依稀看到皇甫晴將房門用力關上,不由擰起眉頭。
傅鑫握了一下周文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你別喝這麼多了!忘記了阿丞之前是怎麼胃出血住院的?」
周文凱苦澀的扯唇:「鑫子,你說這感情怎麼就這麼傷人呢?」
「感情確實傷人,可是苦盡甘來的也有啊!你別沮喪,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周文凱自嘲的嗤了一聲,「只怕磨著磨著,就磨沒了!」
傅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目光在兩個女人的窗上掃了一圈,將喝的已經有些上頭的周文凱扶起來,「回房間吧!哥們陪著你慢慢喝!」
周文凱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年頭,要什么女人,要什麼感情,還是哥們最靠譜了!」
傅鑫無語。
周文凱醉了,最後抱著酒瓶子躺在床上,一直念叨著皇甫芝芝的名字。
皇甫晴站在門外,宛若雕塑般,心拉扯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