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個中利益牽絆,皇甫庸的一局險棋
2024-06-01 18:30:38
作者: 思九卿
皇甫雲墨聽得眉心狠狠的跳了兩下,「是。」
皇甫庸按了按眉角,「幫我安排車,我想要去看看我大哥了!」
皇甫老爺子看到皇甫庸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仿佛一早就料到了他會過來似的。
「大哥!」
「阿庸!」
「大哥,你近來怎麼樣?」
「還可以!」
「五年前,阿諾德他許諾了咱們不少好處!醫藥工廠就是其中之一。」
皇甫老爺子不說話,只是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大哥,你要不要吃個水果?我幫你削個梨!」
「阿庸,你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皇甫庸並沒有當即回答,而是拿了一個梨子,慢條斯理的削皮。
出手利落,力道適中,梨皮薄薄的,寬窄相當,這手削梨皮的技藝,還是他親手教給他的。
「大哥,阿諾德王子在醫藥工廠也占著百分之十的股份,若是醫藥工廠出了什麼亂子,我們可是得罪不起Y國王室。」
皇甫老爺子眉心深鎖,「當年,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阿諾德怎麼還會有那家醫藥工廠的股份?」
「這事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醫藥工廠一直都是雲墨負責處理的!」
「你的意思是說,阿諾德他蓄意報復,在那之後收購了醫藥工廠的股權?」
「差不多吧!在三年前,醫藥工廠出了點事情後,我們對外融資,應該就是那時候!我一開始也沒有太在意,是在半年前才知道阿諾德竟然在醫藥工廠有百分之十的股權。」
皇甫老爺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接過他遞過來的梨子。
「咔嚓——」
他咬了一口,梨子很多汁,卻不如以前的小梨子甜。
「我知道了!」
皇甫庸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便準備告辭離開。
「大哥,你想要吃什麼,可以打電話給我!咱們兄弟倆,以前沒有那麼疏遠!」
皇甫老爺子微微頷首。
待到皇甫庸離開,岑英方才走進來。
「老爺子!」
皇甫老爺子將梨子丟在一旁,眸眼凌厲,「他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老爺子,這醫藥工廠如果曝光出去藥品存在問題,那得罪的便是整個Y國王室。」
「我以為五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阿庸他不會再跟Y國王室有任何的糾葛,不想,他真的是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老爺子,您打算怎麼做?」
「幫我聯繫一下阿丞。」
「據說秦鳶跟紀柔這一次傷的挺嚴重的!」
「這筆帳,慢慢跟他清算,目前先提醒阿丞,可莫要讓他傻傻的著了阿庸的道了!」
厲司丞了解了醫藥工廠的事情後,眼眸一點點的眯起,殺意翻湧。
秦鳶的高反症狀已經基本消失,只是整個人時常會覺得疲憊。
她看著他,「出事了?」
「也不算!」
「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去!媽她傷的這麼嚴重,大夫也說了,一時半刻,怕是不容易好!」
「我心裡有數!」他眼尾緩緩的化開一抹冷然。
料到了所有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皇甫庸的親孫女被人算計上了,他竟然還能跟仇人合作。
「我想去看看媽!」
厲司丞怕她看了紀柔現在這個樣子會難過,想要阻攔。
秦鳶很堅持,她望著他的眼睛,「你之前說過的,哪怕是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會幫我摘下來!」
「我……」
「所以,你是在敷衍我嗎?」
厲司丞實在拗不過她,只能將她橫抱起來,去了紀柔的病房。
看著這樣的紀柔,秦鳶的喉間像是被撒了一把芥末,又嗆又辣,淚水就那麼不受控制的滾落下來。
一滴一滴的,落在紀柔的手上。
「媽!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你快些起來,我們說說話!」
回應她的只有監測器發出的有節奏的聲音。
厲司丞站在她的身後,用力握著她的肩膀。
「媽!」秦鳶趴在她的身上,哭的很是傷心。
厲司丞將臉轉到另一側,生生逼退不斷湧上的淚意,是以,誰都沒有發現紀柔的手指頭輕輕的動了兩下。
又是數日過去,十二月馬上就要到了。
秦鳶已經徹底痊癒,她時常會去紀柔的病房,跟著護工學了一套按摩手法,時不時的幫紀柔做按摩。
每每袁靜看著這樣的她,心口便悶悶的。
她追悔莫及。
倘若當年沒有那麼自私的交換了兩個孩子的命運,或許,這兩個孩子不需要承受這麼多。
而厲司丞又變得忙碌起來。
有些時候,常常一通電話就能打近一個小時。
這日,當他再度進了病房,秦鳶一臉鄭重的對他道:「你已經離開京城好久了!這邊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
他拉著她的手,把玩著她如蔥的手指,「你捨得?」
「我……」
她喉間哽咽。
當然是不捨得!
但是,他向來做什麼事情都會竭盡所能,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
秦鳶反覆想過,她縱然不能幫到他什麼,也絕對不能成為他的累贅。
「厲司丞,你儘快解決掉那些麻煩!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厲司丞將她攬入懷中,親吻著她的發頂。
「我不捨得離開你!」
她就像是一味毒,而他早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中毒頗深!
離開她之後會是怎麼樣的度日如年,他可以想像到,卻不願意去承受。
曾幾何時,在她睡熟的時候,他問過自己,你為什麼要去管皇甫家的那些爛事?
僅僅只是因為血緣上的牽絆嗎?
他不知道答案!
秦鳶說道:「厲司丞,你肩上肩負著的事情很重!不要擔心我!現在你所在意的人都在江城,我們能照顧好自己!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好!」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只內心深處早已經潰不成軍。
分別的滋味,相思入骨的滋味,她早已經品味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像是剔肉刮骨,疼的心肝發顫。
厲司丞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吻,「什麼都別說了!」
秦鳶莞爾,「厲司丞,把手伸出來!」
「幹什麼?」他擰著眉,一臉費解。
「把手伸出來!」
他挺不情願的將手展開,秦鳶將她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上,而後,在他唇上啄吻,同時將手指一根根塞入他的指縫,與他緊緊的十指相扣。
「我相信你,可以儘快解決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