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交換條件

  這上面分明一個字都沒有！

  年昭咬牙切齒，直接將手中黃絹，扔在了地上。

  「你故意跟孤開玩笑是吧！父皇！你叫孤前來，就是為這份一個字都沒有的詔書，看來父皇真的是很喜歡這裡，想在這裡常住了，孤會命人讓父皇在這裡過得更好。」

  皇上淡淡抬眸，面色波瀾不驚，對年昭，他已經不會再口出罵言：「急什麼？未來的皇上如果遇到這麼點事情就大呼小叫的話，只怕會被底下的朝臣百姓看不起，這點事就著急，真是沒用的表現。」

  被皇上用激將法，年昭的心裡久久不能平復，他猛地一把抓住冰冷的鐵欄杆，錚錚作響。

  「你到底什麼意思，父皇，說個明白，你要如何才肯寫詔書？」

  

  原本斜靠在那裡的皇上，緩緩坐起身，哪怕是困在地牢之中，王者之氣沒有喪失半分。

  在和年昭對視時，還是能讓他感覺到幾分忌憚，讓他下意識克服著心裡的恐懼。

  「詔書朕可以寫，但朕也有條件。」

  年昭勾唇一笑：「父皇是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能和朕討價還價？你要知道，你的生死，在孤的手裡。」

  「有何不可？沒有朕的詔書，朕倒想看看，你這個皇位是不是能坐得穩，就算你拿到金印，沒有詔書，你的皇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順，除非，你殺盡天下人，你能嗎？你要的就是這個？」

  皇上堅定的反問讓年昭一時哽住。

  半晌，他喉頭一滾，聲音低沉：「說吧，什麼條件？」

  皇上的條件倒是簡單：一，把他從地牢里放出去，最起碼要找一處宮殿讓他好好住下，宮殿不得差於養心殿。

  二，保證不能傷及沈驚語半分，放她回尚書府，不得再找她麻煩。

  三，要給年洵留下全屍，以親王的禮制葬入皇陵。

  思索了一番後，年昭蹙眉道：「只要孤答應父皇這三個條件，父皇就能將傳位詔書寫下來？」

  皇上神色凝重地點頭：「寫下傳位詔書，讓新皇登基，也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尋一個吉日，才能護我朝江山，方能風調雨順，海晏河清。」

  「那父皇以為什麼時候才是吉日？」

  皇上坐在那掐指一算，半晌吐出四個字：「七日之後。」

  言罷，兩個人四目相對，亦是一種無聲的對峙交鋒。

  最終，年昭輕笑了一聲，承諾道:「好，那就七日之後！」

  一想到七日之後，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順地登上皇位，年昭興致頗高，揚長而去。

  地牢瞬間沉寂下來，皇上坐在那裡，閉眼，他忽然覺得很累，或者自己真的不適合做皇帝。

  良久，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道女聲清冷開口：「皇上當真要這麼做嗎？」

  之所以提出那三個條件，也是皇上從沈驚語講述過所有的事情，才定下來的。

  沈驚語在地牢醒來以後，就年洵的事告訴了皇上。

  皇上心中欣慰，年洵從來沒有背叛自己，還一直都在保護他，這個兒子值得信任。

  聽見沈驚語這麼問，皇上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反而安慰她：「沈丫頭，你的命可是吾兒用命換來的，這也是洵兒的心愿，朕自然要竭力護住你的周全，朕愧對他的母妃和他，能為他做的，就是保護好你，他要是知道，也會讓朕這麼做的。」

  「可皇上，年昭根本就不是言而有信的人，不然我也不會被他帶到這裡來，年洵用他的命換我的命，他根本就不會放過我，就算是你提出，他口上答應，一樣會殺了我，就看什麼時候。」

  沈驚語反駁道。

  年昭的用心和手段，她早就看透了，這種人，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片刻，皇上才緩緩說道：「年昭為了退位詔書，也會放了你，到時候怎麼活下去，還是要看你自己，朕只能幫你到這個地步了，回去尚書府，和你父親好好商量，你父親如今也是年昭的眼中釘，他會幫你的。」

  沈驚語望著一夜之間，白了發的皇帝，心中也是悽然。

  「驚語，切記，不要辜負了年洵的遺願，朕，自身難保，只能幫你到這裡。」

  這幾日，皇上總是能聽見沈驚語極力克制的哽咽聲，想來也是日日以淚洗面。

  他也不忍心再看沈驚語這麼意志消磨下去。

  他只望年昭不會對他這個父皇，陰毒到底。

  ……

  大殿上，年昭坐在龍座上，瞧著底下那些窈窕美人起舞。

  看久了，他有些不耐煩了，盯上了中間的一個倩影，衝著她勾了勾手。

  那個美人嫣然一笑，飄渺纖薄的衣服隨著走動一件件推落，只剩下堪堪掩住身體的寥寥幾塊布。

  她拉住了年昭的手，被一把拽在懷裡。

  管弦樂的靡靡之音還在繼續，而此時龍座上女子寬衣解帶，被年昭肆意侵犯著，嘴角溢出令人羞赧的低吟。

  年昭根本就不管場所，喜歡就來，他在享受作為皇帝的權利。

  「皇上也太……」在一邊伺候的小太監見到，臉都紅了。

  「都閉嘴，如今腦袋都給咱家拴好在褲腰帶上，誰再說話，就找死。」

  肖平低聲喝道，他沒有跟隨皇帝去地牢，留了下來，年昭讓他繼續做總管。

  肖平也知道，年昭暫時不和自己計較，只因為皇位未穩，他不會讓自己做長久。

  肖平在等待機會。

  年昭覺得不過癮，美人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

  美人巧笑倩兮，兩隻手勾著年昭的脖子。

  寢殿中那張床上，伺候的人都被他趕出去了。

  在年昭的眼中看不見半點欲色，有的只是嗜血般的控制，身下的女人被他用力啃咬著，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跡。

  「啊……」美人的聲音還沒有發出，就被年昭一個巴掌大打過去。

  「賤人，閉嘴，再敢叫，朕叫你以後都叫不出來。」

  美人眼中驚恐，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是這樣的待遇。

  美人的驚恐使年昭更加興奮，他下手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