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完全不同的年昭
2024-06-01 18:06:11
作者: 雲間竹
沈驚語「啪」地一聲合上了那些箱子,仔細在腦中思索著這時候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手指微微掐算著,按理說要讓皇上煩心的事情還遠遠不是在這個時候啊。
「跟你們王爺說一聲,本小姐有事找他,讓他得空來尚書府一趟。」
小廝接了命令,自然是不敢耽擱。
小蝶自然是少不了給了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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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盤下楚淨白的那些東西著實費了自己不少心思,也許這些東西還是有用處的。
沈驚語總覺得楚淨白還會出現。
「大小姐,王爺對你真好。」小蝶心底里羨慕著年洵對沈驚語百依百順,還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會為你選一門婚事,物色能登對你的男子。」沈驚語看穿小蝶的心思,安排好了雲錦,自然也不會漏了小蝶。
小蝶雖是後來伺候自己的,可是人還算機靈,也忠心。
「小蝶,多謝大小姐。」小蝶聽後,滿臉的高興。
「雲錦有乘風護著,自然我也會找一個靠得住的男子來護著你,放心!」沈驚語邊走邊西笑著說道,小蝶臉紅了,她之前聽到了沈驚語和乘風的談話,嫉妒雲錦能得到這麼好的姻緣。
今日沈驚語一席話,讓她心中認定了,今後不論怎樣都要跟著沈驚語,整個沈家,就這位大小姐是最明事理,從來不會打罵下人。
一路跟在沈驚語的身後,拉進主僕兩人的心。
朝堂之上,皇上端坐在那裡,聽著底下的大臣匯報著近日情況。
其他邊境都有小部分勢力蠢蠢欲動,一個大瀚就讓他之前夜不能寐了,現在又冒出來一些想要跟他作對的勢力,雖然是小國,一旦聯合起來,也是不容小覷。
怎麼能不讓他憂心。
他這個位置,豈是一般人能坐的。
就算如此,他更討厭有人覬覦他的皇位。
良久,皇上垂眸,不辨神色地看向底下的人,最終定在一個人身上。
「洵兒,你怎麼看?」
其他大臣不由得面面相覷,照著往常,有這種事情,皇上都會先問幾位大臣,再詢問太子,最後才是王爺。
今日怎麼就直接問了這位王爺?
年洵面無波動,微微拱手:「回父皇,兒臣以為此時起兵,實為不妥。」
「說來聽聽。」皇上摩挲著手裡的玉扳指,淡淡開口。
年洵身為鎮北王爺,征戰無數,他的話,很重要。
「先前我朝征戰邊疆,雖是大捷,但也損失了不少兵力,其中不乏能人大將,更何況戰事波及周圍邊鎮百姓,此時如若再去攻打,只怕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啊。」
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大家面上都是鬆了口氣的模樣,顯然年洵的話說對了大家的心思。
如今剛剛停戰,本該休養生息,若真要再打起來,怨聲載道,其他幾個小國聯起手來,未嘗不能與之一戰。
沒人想開戰。
皇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大家也不敢妄自猜測。
年洵坦然地站著,和皇上的目光相接。
半晌,皇上突然咳嗽了兩聲,衝著旁邊的太監招手。
小太監趕緊遞上去溫好的茶水,等皇上抿了一口茶水後又退下。
皇上掀開眼皮,沒有再看年洵,反而看了眼今日站在那一言不發的年昭:「太子如何看待此事?太子有何見解?」
被皇上這麼一提,眾人大臣才反應過來,為何今日朝堂之上竟如此安然和諧,太子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
今日是太子出了禁閉的第一天,穿戴整齊過來上朝,等皇上來的功夫,還跟幾個大臣頷首打了招呼。
大家都覺得太子能出來,形勢應該又和以往一樣了。
按理說此番行徑該讓人大為欣慰,可落在年昭身上便是不尋常!
天有異變,必事出有因!
「回父皇,鎮北王爺所言亦是兒臣所想,如今,確實不適合開戰,開戰對我們沒有好處。」
話音剛落,皇上剛剛還斜靠著,眼下也坐直了身子。
其他大臣更是譁然!
平時太子對於年洵的話總是能挑出三四處的不是來,怎麼今日反而順著人走了?
他不是都是和年洵唱反調的嗎?就算明知道不對,也要和年洵作對。
今天太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嗯。」皇上淺淺哼了一聲,又示意人繼續。
年昭上前一步,微微側身,看向年洵,臉上還帶著一抹笑意,這個笑並不摻雜任何情緒。
年洵也是面無表情,他等著年昭出招,他當然知道年昭不會說說而已。
「兒臣以為鎮北王爺所言也是出於為了我朝社稷著想,先前一戰,將士們已經疲累,死傷慘重,還未能得以緩解,此時攻打,實非良策。」
年昭的話一出,眾人都紛紛點頭同意,年昭說得透徹。
皇上看年昭的眼神也不同了。
「更何況,之前屠城一事,讓他國對我朝有所忌憚,已經是驚弓之鳥,如若此時再予以痛擊,禽鳥亦能啄人痛處。」
言罷,不少大臣都覺得太子所言極是,更有大臣直接開口:「太子真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底下的人,這些人,看來又要轉風向了,又問了一句:「那依太子所見呢?」
「依兒臣拙見,父皇大可不必憂心,不如趁此機會布施恩澤,反倒是讓他們猜不出我朝意欲何為,互生間隙,不知年洵怎麼看?」
年洵站在那,從今日一見到年昭他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再到後面附和自己,如今又詢問自己,種種跡象非但沒讓他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太子到底想做什麼?
年洵望向年昭,年昭笑得很坦誠。
很假。
解除禁閉以後,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年洵得知消息,立即趕往尚書府。
「這一切太奇怪了。」沈驚語聽年洵所說,合上了手中的書,神色更為擔憂。
年洵點頭迎合,看來不光是他一個人這麼覺得。
朝堂之上,皇上面前,年昭演了好一出兄友弟恭,可這背後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他們還沒能猜出來。
「今日太子才剛出緊閉,短短時間內,竟有如此巨變,只有兩個可能。」
年洵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趁機握住沈驚語的手,注視著沈驚語:「沈兒覺得是哪兩種可能?」
沈驚語瞪了他一眼,真是任何時候都想吃她的豆腐。
「一種可能是年洵手裡還有其他籌碼,另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