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最好死心
2024-06-01 18:06:00
作者: 雲間竹
沈驚語有些無奈,但既然過了皇上這一關,又何必在乎他人?
所以她看著年洵笑了笑:「既然無事了,我們還是回府吧。」
年洵突然調笑道:「回府,回哪個府?尚書府還是王爺府!」
沈驚語看著他皺眉:「自然是尚書府。」
兩人對視一眼,沈驚語臉色爆紅,她剛才沒怎麼注意,倒是說出了這樣惹人誤會的話。
只是這個人怎麼能這麼自然的接口呢?
她怒瞪這人一眼,隨即快步離去。
年洵笑的一臉寵溺,可惜沈驚語沒看見。
他跟了上去,兩人一同走到宮門外,就在他們要上馬車的時候,年洵忘了一點東西,回去拿,沈驚語在等。
後面突然有人呼喊:「等一下!」
沈驚語眉頭緊蹙,轉身一看,居然又是年昭。
這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皇上怎麼也不多留他一會兒,他們都快要離開了,這人又要做什麼?
太子走到沈驚語的馬車前,看著她一張臉掛滿微笑:「可要與本宮一同回府。」
沈驚語直接拒絕:「不必,太子殿下還是早些離去的好,免得受傷。」
年昭皺眉,再次被打臉他自然不高興:「你當真不願?」
沈驚語當然不願,她要是真的跟這個人在一起,恐怕又會重蹈覆轍。
還不如剛開始便拒絕。
「太子殿下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世間好女子這麼多,太子殿下何必非要找我?小女子無意與殿下,還望殿下莫要糾纏。」
此話說得非常絕情。
年洵正要過來,聽見這話他倒是笑了笑。
這丫頭倒是堅決。
「皇兄這話就說的奇怪了,皇兄可是忘了,她現在是父皇賜給我的妻子,還望皇兄以大局為重。」
哼,可真是好一個大局,年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他真以為自己不敢做什麼,只是有些事不能攤的太明白而已。
被他們懟的無可奈何,太子臉色陰沉。
明明他才是父皇最寵愛的,可為何他覺得自己得到的還不夠多。
年洵看著沈驚語笑道:「沈兒,我們回去吧。」
一邊說還一邊看著年昭,眼神卻是一片冰涼。
沈驚語些許無奈,卻也隨他去了,免得年昭一直來找她麻煩。
更何況年洵雖看似順從著她,卻也有自己的主意,她拗不過這個人。
年洵將沈驚語送回府中,可是離去時總有些捨不得。
他看著沈驚語的眼神很溫柔:「等我下次來。」
沈驚語臉色微微一紅,這人總是說這樣似是而非的話,可即便是這樣溫柔的話語,對於她來說,都是令她心悅的。
只是現在的她沒有那麼好哄罷了。
甜言蜜語可不能打動她。
年洵看著她羞紅的臉笑著說:「剛才不還說的起勁,現在怎麼又開始臉紅了。」
聽見這人調笑的話語,女子瞪了他一眼,隨即快速說道:「王爺還是快些離去吧。」
說完轉身提裙走入府中,一個眼神都沒給年洵。
年洵倒也不生氣,他依舊是一臉寵溺的微笑,只是又一想年昭,便知道,自己要加快計劃了。
免得被他捷足先登。
沈驚語回到自己的院子,便看見小蝶和雲錦在等她。
兩個小姑娘看著她一個表情淡定,一個表情活潑。
沈驚語笑了笑,果然,還是活著的她們更好。
女子走過去,看著小蝶問道:「小蝶,今日府中可有事?」
小蝶看了沈驚語一眼,隨即淡然道:「無事。」
沈驚語當然不相信什麼無事,若是那些人可以安分下來,倒也正常,可若是他們不安分,那也無礙。
只要她們沒有惹到自己,她並不會趕盡殺絕。
沈驚語進了自己的屋子,但是看著屋子裡的人她皺了皺眉。
她又看著身邊兩個丫鬟說道:「去把院門關上。」
小蝶迅速離開,雲錦也跟著幫她去了。
男人看著她立刻說道:「大小姐,小人有事情要與您說。」
沈驚語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坐在凳子上說道:「現在說吧。」
男人看著她笑了笑,倒覺得自家小姐越來越謹慎了,不過也是,這是京城,若是不夠謹慎,只怕早就被那些人吃了。
「我們查到了楚淨白的下落!」
沈驚語點了點頭,隨即淡然道:「她還在京城?」
男人有些驚訝,大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但又一想她那麼聰明,又怎麼能想不到這事。
沈驚語一臉思索,看來這女人還是沒有放棄希望,就算到時候皇上不是年昭,恐怕她也會直接扒上年洵。
一想到那個女人去糾纏年洵,她的心情就不好了。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很奇怪,立刻問道:「大小姐,可是要盯著她?」
沈驚語迅速抬頭看向他:「自然要盯緊她,她不可能這麼安分,肯定有什麼後招。」
男子笑道:「知道了,大小姐。」
「這個人,對小姐倒是忠心,小姐,他是不是叫忘憂?」小蝶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也是沈驚語給起的,希望這個人能忘記過去,忘記憂慮,活得好點。
她一直覺得自己對他們不過是救命之恩罷了,但這人卻非要留下來做她的侍衛。
既然這樣,她也不會客氣,她也會照顧他,當然,她也告訴了年洵,免得年洵誤會,還有年洵給她暗中布下的侍衛也知道他的身份。
沈驚語喝著雲錦泡來的茶水,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淡淡的清香味讓她覺得有些怪異,果然還是小蝶最會泡茶。
小蝶進來時,看著沈驚語喝了一半的茶笑道:「小姐不喜歡這種茶?」
沈驚語搖了搖頭,雲錦也進來了,她看著小蝶嘆了一口氣:「小姐哪是不喜歡喝這種茶,而是不喜歡我煮的,畢竟我煮的沒有妹妹煮的好喝。」
小蝶看著她,這人又開始酸溜溜的。
幸好她沒什麼壞心眼。
雲錦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那種事,還是伺候小姐做些梳梳洗洗的活計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