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多面的年洵
2024-06-01 18:05:51
作者: 雲間竹
雲錦看著自家大小姐凝眉思索,卻也覺得這事不該多嘴的。
不管太子做什麼混事,總歸跟他們無關!
只是她心中不免有些不屑,「大小姐,照奴婢說,太子殿下在楚側妃發喪之時都能做出那等荒唐事來,只怕再荒唐一些,天子也是會偏袒他的。」
小蝶正好進來,聽見她說這話,驚呼道:「雲錦,官家的事情不可妄言!」
何為再荒唐,那寶座上的人可還正值壯年,太子雖有野心,可他照樣也得按部就班乖乖當他的太子。
大逆不道之言怎可隨口而出!
皇上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議論的,更何況是他們。
若是被有心人聽去,只怕也是災禍。
雲錦後知後覺到自己說了什麼,立刻捂著自己的小嘴驚恐的說道:「大小姐,奴婢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沈驚語到沒生氣,只是溫聲安慰道:「她也是無心,往後注意些便好。」
只是雲錦雖不說此話,沈驚語卻有些疑惑不解,太子都做出如此荒唐行徑,為何皇上卻一直包庇著他?
難道真的像是百姓傳言皇上真心偏愛太子?
還是說這其中另有隱情?
她心中不免有些焦灼,那登徒子卻也不來了,真是沒有一件事是稱心如意的。
沈驚語按了一下自己的額角,越發心愁。
正想著那人!
「沈兒可是在想本王!」
卻不想那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沈驚語驚嚇了一跳。
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後面躲去,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一跤。
年洵迅速扶住女子,他戲謔道:「想得入迷了,不用如此思念,本王感應到沈兒的心思,特地來了。」
沈驚語實在是想要罵人,但她的禮儀教養告訴她,不可做出如此不符身份之事。
她正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漫不經心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王爺下次再如此出現,就休怪我把你打出去。」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她心中其實也是有些歡喜,特別是知道年昭依然是穩坐太子的位置,對年洵沒有好處。
她看了看四周,雲錦又不見了,這丫頭,又亂跑。
「不必瞧她,我帶了乘風來。」
沈驚語臉色一黑,看著他立刻無奈道:「王爺何至於如此。」
為了獨處,竟開始利用乘風了。
年洵坐在她旁邊,淡然一笑:「乘風可是個好侍衛。」
沈驚語當然知道,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畢竟雲錦那丫頭恐怕是對乘風有意了。
「不說她了,沈兒可有喜歡的,挑一件,送你!」年洵說著從身後掏出一些稀罕物件。
都是些美玉。
碧綠翠佛,朱玉墨璃。
玉鐲配飾,美玉無瑕。
沈驚語看著這些東西驚愕不已:「為何要送我這東西?」
年洵看著她驚訝的面容溫柔笑道道:「都是父皇賞賜我的,只想著你會喜歡,便送你一些,本王的便是你的。」
這話雖說的沒錯,但總覺得哪裡有古怪。
沈驚語立刻搖了搖頭:「你給我的東西,很多了,我這裡都放不下了,你把心思放在對付太子那裡還好。」
「太子要注意,夫人更要留心,誰都比不上你重要,這些東西都是宮中極品,我還覺得配不上我家夫人。」年洵一臉的認真,沈驚語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是一本正經說情話。
「我不要了,你拿回去,我也用不上。」沈驚語也是很認真,東西都太多了,雲錦和小蝶都分了不少。
沈驚語不要他的東西,年洵快速放下東西,隨即起身離開。
「反正送出去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收回,不要就丟掉,你要給我回禮,我也是抽時間過來的,下次再來。」年洵迅速在沈驚語的額頭親了一下,在沈驚語發火以前,就溜走了。
沈驚語一臉無奈,這人可真是,有時候居然會有市井耍賴這一套了。
真是不知該怎麼看他。
好歹也是一位攝政王爺,往後他也是要做天子的,這樣可不行。
沈驚語相信年洵,可……
她心中夢魘一起,即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治。
不知自己此次選擇,可是對錯,若這次再選錯,恐怕再沒有生還的機會了。
被那麼悉心對待,她心中也是歡喜的。
「大小姐,大小姐!」
被雲錦叫醒。
沈驚語驚訝:「你怎麼回來了?」
雲錦撅著一張嘴,不高興的說著:「大小姐,你不希望奴婢回來嗎?」
沈驚語瞪了她一眼立刻說道:「胡說八道,你什麼時候都是我的雲錦,不可這麼說。」
她心中夢魘也有那麼一段,每日回想起來便如刀割一般。
但看見眼前活生生的雲錦,便覺得自己一定要護好這人。
只是被這麼一打斷,反倒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雲錦看著桌上璀璨奪目的玉石珠寶,看著沈驚語一臉調笑:「大小姐,這又是王爺送的吧。」
似乎也只有那個人可以在這裡暢通無阻了,而且他還帶著乘風。
沈驚語看著她有些無奈:「又調皮,別說這些了,把東西拿回去吧。」
雲錦立刻將桌上的東西拿好,隨即放置在專門買來的一個檀木箱子裡,這裡裝的全都是鎮北王送來的金銀珠寶和其他的好物件。
可見鎮北王對她家小姐有多上心。
她不由想起年洵身邊那個人,乘風。
「你在想什麼,那個人,和你沒關係。」雲錦無奈的喃喃自語道。
此時,地牢里!
「王爺想要如何?」年洵面前的人鐵骨錚錚,哪怕是打斷了兩根肋骨,照樣還是一條硬漢。
年洵看著他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你既已跟著我,就不該將心思打在王妃身上,你逾越了。」年洵說出的話有些漫不經心,但在說出王妃之後,眼中是一片冷寂。
面前的男人跪在地上,哪怕膝蓋都要跪破,卻並不在意這個人口中的話。
只是冷漠的眼神諷刺道:「那又如何?她該死,你也該死,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口中的沈驚語是個多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年洵看著這個人的表情,逐漸玩味。
「當真是個鐵漢子,既如此,你那女人你也不想要了!」
男人瞬間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不許動她!」
年洵不屑:「為何不可動她?既如此,你又為何要動本王的人?可別告訴本王你是受人指使,除非你能說出那人是誰?」
這個人的嘴很硬,自然不肯說出那個人是誰。
只能處以極刑,踐踏他的尊嚴,碾碎他的骨頭,這個人才會說真話。
「有種,既然如此,本王這裡有一種煉獄,你可知曉?」
煉獄話一出,男子的眼神瞬間變了,他明明很恐懼,可依舊咬著牙,什麼話都不說。
看來是想要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