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各有算計
2024-06-01 18:05:42
作者: 雲間竹
年昭眼底划過一絲寒意,近來進來太子府的人有好幾個了,他清楚有些人並不僅僅是要成為自己的女人,更多的是想探自己的口風。
蔡良娣就是其中一個,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李楓早就查清楚了。
他收起不耐,捏住蔡良娣的下巴,笑吟吟:「側妃病重,只怕很快不行了,你很快就成為本宮的側妃,享盡榮華富貴,怎麼,美人高不高興?」
王美人看著他嗔怒道:「殿下,妾身哪能不高興,只是妾身心中歡喜來不及說罷了。」
年昭哈哈大笑,摟住蔡良娣又雲雨一番。
蔡良娣事後命人送信出去,信被李楓換了。
「殿下,要動手收拾嗎?」
「不用,本宮要放長線釣大魚。」年昭一邊嘴角勾起,冷笑。
楚淨白和玉瑤一直都在等大夫,她們心中其實很惶恐,因為害怕年昭找來太醫就露餡,楚淨白裝病的本事很差。
楚淨白看著玉瑤心思不穩,雖然已經練習了好幾次,卻還很擔心。
「玉瑤,若是殿下找來了太醫,我們豈不是就被發現了。」
玉瑤頓了頓安慰的說道:「娘娘別著急,太子那邊似乎沒動靜,府中有醫官,應該不會去太醫院專門找人。」
楚淨白聽了不由自主鬆一口氣,等到明白玉瑤的意思,又愣了一下,沉默不語。
兩天過去了,年昭沒有一絲動靜,她終於死心了。
她不得不承認,愛了那麼久的男人其實根本就是個負心漢,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當初她為什麼一心嫁給年昭,恐怕還是愛慕虛榮,但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只是沒想到年昭居然這麼狠心。
楚淨白哭花了雙眼,眼神中滿是怒火。
「他怎麼能這麼對本宮,本宮待他真心實意,他卻如此行徑!」
玉瑤看著她有些無奈:「娘娘您就是用情太深了,以後我們再謀劃,現在您現在有身孕了,小心可不能讓孩子有出什麼事情?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玉瑤,你可不能背叛我。」她擔心玉瑤這個時候會背棄而去,那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回稟娘娘,我絕對不會背叛您,我和您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呢,放心吧!」玉瑤繼續寬慰道。
其實玉瑤也惴惴不安。
年昭連面都沒有露一下,這個該不是真的以為楚淨白快死了吧!
過了許久,楚淨白將視線從門口移了回來,她算是徹底的對年昭死心了。
妻子快死了,作為夫君起碼要來看一看吧,就這麼不聞不問的。
深深嘆口氣後,又看向玉瑤說道:「那些東西可都準備好了?」
哼!她不能讓自己空手而歸。
玉瑤低聲的說道:「娘娘放心,自然是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們從後門出去,人我都打點好了。」
「那就好,年昭,我要你跪在地上求著我們母子回來!」
楚淨白咬牙切齒,壓住心頭怒氣,接過玉瑤遞過來的藥丸。
吃下藥丸,楚淨白不過片刻便了無生息,玉瑤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瞬間哭出聲來。
「娘娘!娘娘!您不能死啊!」
因為這幾日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太子側妃的身子病重,只有玉瑤在一邊照顧她。
可是沒想到,這才幾日不到,側妃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眾人心驚,有人趕緊跑去稟報了年昭。
年昭很意外,這速度是不是快了些,前幾日李楓說看到楚淨白還在好吃好喝的,這麼快就死了?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他要李楓帶上太醫跟他過去。
府中醫官看了看楚淨白青灰色的面龐,搖了搖頭。
「啟稟殿下,娘娘……已經咽氣了,請節哀。」醫官檢查得很仔細,畢竟是太子府側妃。
年昭眸色陰沉,看著楚淨白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李楓今天正準備請太醫過來,楚淨白就沒了。
他裝出略顯悲痛的說道:「既如此,便讓她安心離去吧,三日後發喪,李楓,你拿著本宮的名帖去告訴楚大人。」
等到沈驚語聽到楚淨白薨了,已經是當天晌午了。
她和雲錦對視一眼:「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楚大人已經從太子府回來了。」小蝶打聽回來的消息不錯。
沈驚語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前一段時間楚淨白還活蹦亂跳的,眼下怎麼就死了,可是太子府已經要發喪了,也掛上了白燈籠。
這事只是有些詭異,她不免想起前幾日那些被她買回的首飾。
玉瑤肯定知道楚淨白的事,要是身體都那麼差了,她變賣那種東西做什麼?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沈兒覺得為何不可能?」溫柔的聲音響起。
沈驚語就知道又是年洵。
這人自從那晚之後,就開始不走門了,喜歡從窗戶里跳進來,說要與眾不同。
雲錦也已經習慣了。
「王爺!」
「恩,你先出去吧。」
雲錦雖然不想出去,但她知道,若是不離開,年洵會做出各種辦法讓自己出去。
她也只能妥協,反正他也不會傷害自己家小姐的,頂多就是言語上占點便宜。
「大小姐,奴婢和小蝶都在外面。」雲錦是說給年洵聽的。
沈驚語轉頭看著他無奈道:「王爺可知自己的行徑就像小賊?」
「哦,本王可是偷心小賊,不知沈兒的心,是不是已經被本王偷走?若是這樣的話,那本王倒是挺開心的。」年洵的語氣有一些輕佻,可更多的是甜蜜。
大概是因為他的笑容實在是太有感染力,但更多的都是對著自己罷了。
沈驚語沒有好氣地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就不怕我把你送官?」
「沈兒不捨得,我知道。」年洵坐在沈驚語身邊,把沈驚語摟在自己懷中。
沈驚語揉捏手心,她心中有股衝動,想將這人暴揍一頓,年洵就是喜歡占自己便宜。
看著沈驚語眉心挑動,年洵知道,不可將沈驚語逗得太過,不然他可要吃苦頭了。
他淡然的說道:「沈兒不必胡思亂想,若那楚淨白沒死,年昭自是不敢發喪!皇上也饒不了他。」
「我覺得楚淨白的死定有蹊蹺。」沈驚語把玉瑤去當鋪的事告訴年洵,年洵其實早就知道,但聽到沈驚語自己說出來,心裡還是高興的。
沈驚語已經對他放下了戒備。
「若真都是裝死,那太子可就是欺君,他這個太子怕是也做不長了。」年洵心裡很清楚自己父皇是一個樣的人,背叛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自己的母妃當年被冤枉慘死,都沒有去看一眼。
欺君之罪,還有危害皇嗣,哪條罪名都夠年昭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