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可怕的夢魘
2024-06-01 18:05:24
作者: 雲間竹
沈驚語回到房間立即找出藥膏,給雲錦塗在臉上。
「不要緊,一巴掌算不得什麼,大小姐不是給我報仇了嗎?」雲錦呵呵一笑著,一點都不在乎。
「要是說報仇,應該打在楚淨白臉上才對。」沈驚語看到雲錦的臉,五個指印清楚地印在上面,心裡恨透了楚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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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打玉瑤就更好了,玉瑤可不是省油的燈,她知道這筆帳算在誰的頭上,她不是良媛了嗎?當然不甘心原來只是良娣的楚淨白壓在她頭頂,玉瑤不會放過楚淨白的。」
「想不到雲錦都這麼厲害了,看事能如此通透。」沈驚語對玉瑤豎起大拇指,玉瑤得意地點點頭。
「那可是小姐的功勞,要不是跟著小姐,我還學不了這麼多。」
沈驚語為了補償雲錦,這天都要廚房做了雲錦愛吃的東西,雲錦雖然挨了打,可還是高興的。
楚淨白的氣一直忍著,到了太子府就壓不住了,一到住處,她就惡狠狠地掀翻了好幾樣東西了,她如今是太子側妃了,年昭沒有娶正妃,後宮就她地位高,也不用再避忌其他人,她砸東西也不關門了。
玉瑤的臉還腫著,可知道這個時候再惹楚淨白,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只能忍痛在一旁勸道:「娘娘息怒,不必如此,傷了自己的身子不值。」
「那本宮該如何?」
楚淨白反問,「太子要本宮辦的事沒有辦妥,你說本宮該怎麼辦?那你這幾天都陪著太子!本宮還想著能與沈驚語交好,日後也算是一個靠山,現在倒好,那個女子翻臉比翻書還快!」
楚淨白,每說一句話臉色就陰沉一分,她的神情陰森恐怖,看著玉瑤,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想法多嗎,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玉瑤一陣怔愣,低下頭不敢說話,雖然心裡是恨死楚淨白了,可她們的關係依然是連接在一起,要是楚淨白倒了,絕對不會放過她。
楚淨白死死盯著她。
過了半炷香,玉瑤抬起頭,臉上染上一抹笑意,她看著楚淨白,道:「娘娘,我們何不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們並不是無路可走,我們可以走另外一條路。」
楚淨白對玉瑤還是很有信心,情緒稍稍平靜,順著玉瑤的話問道:「你這是何意?說清楚,不要在本宮面前賣關子。」
玉瑤湊到楚淨白的耳邊小聲說了一陣。
楚淨白連連點頭,臉上漸漸染上笑意,心情好了,見到玉瑤的臉,也想起了她是代自己受過。
「這個藥膏你拿去擦,很快就消腫了,這個可是太醫院制的好東西,宮裡娘娘們才能用上的東西。」楚淨白找出一個瓷瓶,扔給玉瑤,玉瑤認得是御用的東西,趕緊接住了,不顧一切就擦在了臉上。
楚淨白見到玉瑤擦在臉上的藥膏,她在心裡笑了,玉瑤說的話,要是不行,她的臉也保不住了。
得知年洵暫時沒有大礙的消息,沈驚語便沉沉睡去,她也是傷不輕,需要休養。
夢中的她,來到了皇宮。
恍惚間,她行走來到了御書房。
此時的她身著皇后的鳳袍,長長的鳳尾後擺落在地上,溜出一串小小的弧度。
她走進御書房,跪在皇案前,額頭抵在地面上,皇案之後,是穿著明黃色龍袍的陛下。
「臣妾見過皇上。」
陛下轉過身來,赫然是年洵的模樣。
此時的他儼然沒了平日裡的模樣,臉上僅餘冰冷無情,他起身繞過案桌,走到沈驚語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沈驚語聽到他說:「如今朕已經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皇后你已經沒用了,在朕的眼裡,你已經和廢人沒有分別。」
年洵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抬起沈驚語的下巴。
沈驚語被迫抬頭仰望著年洵,對方的臉上,是令她陌生畏懼的冷漠,她已經忘記的冷酷。
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哭腔,哭嚷著說道:「你說了會給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就算你貴為皇上,我也仍然是你心上唯一的人。」
「可笑,朕是一國之主,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在同朕說笑?朕的後宮,不是擺設!」
沈驚語被年洵一腳踢在肩膀,狠狠被甩開。
年洵還在說著,「沈家對朕已經沒了用處,皇后之位,自然得留給能給朕帶來助力之人。」
「誰能給你帶來助力?」她又聽見自己不甘心的問話。
「自然是楚家貴女,楚淨白!」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沈驚語猛地驚醒,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
沈驚語喘著大氣,夢中的情景太真實了,她還在停留在夢境中。
「雲錦,什麼時辰了?」沈驚語見到屋外還是漆黑一片,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守在一旁的雲錦急忙走過來,關懷的問道:「剛過了子時,大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做了噩夢?」
「沒什麼,就是夢見……算了,沒事,你去拿個汗巾給我。」沈驚語想了想,還是不要說出來,雲錦不會明白。
雲錦拿了汗巾,給沈驚語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大小姐可是夢魘了?聽家鄉老人說過,女子傷了身子,就是傷了真氣,會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纏上,聽說南山寺的方丈對這方面頗有研究,我們改日去看看可好?」
面對雲錦星星似的眼睛,沈驚語搖了搖頭,淡漠道:「小丫頭,別胡說這些話,我是受了傷,但是還不至於傷了真氣,或許是……沒什麼事,過些日子就好了,你說得對,我太累了。」
沈驚語想了想,或許是之前跌到山底,確實讓自己受了內傷,也傷到了心神,才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希望夢是反的。
她暗暗的嘀咕道。
安慰歸安慰,她繼續閉上眼睛,腦子還是會忍不住想方才做的那個夢,太真實了,那個坐上皇座上的人是年洵?
而不是年昭?
這次回來,從雲錦的口中得知了陛下對年洵的態度,要年昭親自去照顧一個王爺,這個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皇位爭奪戰,非死即傷,朝堂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動盪,皆是若是外敵趁虛而入的話,豈不是國將不保嗎?
否則沈驚語不會有這般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