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遇上山匪
2024-06-01 18:03:36
作者: 雲間竹
沈驚語和雲錦說了一些閒話,雨依然下個不停。
沈驚語等了半天,雨勢有點小,她冒雨下馬車,雲錦撐著傘你陪著她走向老太太的馬車,老太太對她的關心卻是不屑。
「你來作甚,是想來看我的死沒有死嗎?被費心了,我還死不了,快快離開。」老太太呵斥的話,老太太疼痛未見半分,臉色陰沉,還要應付沈驚語,便把怒氣發到沈驚語身上。
「回老祖宗,我車裡有一些藥膏,不如給你貼著試試?」沈驚語的聲音大了一點,張大夫聽了頓時不悅了。
「大小姐是什麼意思,莫非對老夫的醫術信不過,要你這個千金小姐來給老太太治腿?」張大夫沒有等老太太張嘴,他臉黑了。
「不要在這裡礙眼,快離開!」老太太生怕得罪了張大夫不給自己治腿,給沈驚語一個厭惡的眼神。
沈驚語也不再多言,轉身回自己馬車上。
「大小姐,你本來好心拿自己的藥膏給老太太,也沒有試過就說不行,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雲錦回到馬車上憤憤不平的說道。
「算了,老祖宗一直都張大夫醫治,自然是習慣了,我忽然說要給她藥膏,老祖宗不信也情有可原,我都不氣,你倒是氣成這般模樣,好了,我看看書,等到雨停再說了。」
沈驚語沒有想到,這次,會在馬車上停留那麼久。
雨停已經是第二天,老太太腿疼了一夜,已經有些受不住了。
徐娘心疼,親自帶著人去清被雨水衝到路上的石頭。
大家合力,搬了兩個多時辰,才徹底清理好,馬車才得以重新啟程。
沒一會兒卻又被迫停了下來。
外面一派安靜,但氣氛不簡單。
「怎麼了,外面出什麼事?怎麼不走了?」老太太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她的腿急著要趕到隨州抓藥,好不容易雨停,清理好石頭,怎麼這會子又停了。
「老祖宗稍等,我出去看看。」沈驚語撩起帷裳說道,老太太聽了沈驚語的話才沒有再抱怨。
沈驚語下車打探情況,雲錦緊緊跟著後面。
不知何時,她們的馬車被一隊人馬前後圍住。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並非善類,個個都是凶神惡煞,滿臉的戾氣。
「安平的富貴人家就是不一樣,瞧這水靈的。」山匪看到沈驚語的模樣,吹了一口響亮的口哨,調戲意味明顯。
「老大,你看上了這個小娘子了?綁回去做壓寨夫人可好,她旁邊那個要給我。」站在為首男子身邊賊眉鼠眼的人,一臉的賊笑,貪婪的眼光在雲錦身上不斷流連。
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個個嘴裡都是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沈驚語沒有說話,倒是雲錦,氣到就要跳出去和他們對罵,沈驚語攔住了他們。
此時,老太太拄著拐杖出來,似有似無地擋在沈驚語的前面,「驚語,你先回去。」
沈驚語走到馬車旁邊,並沒有真的上車。
「不知幾位好漢擋住去路,想必是要錢,我懂,那我給一百兩金子如何?我老婆子腿腳有疾,想去前方鎮子抓藥醫治,行個方便吧!」
一出口就能感受到闊氣,老太太也是不想惹事,能花錢辦妥就行。
一絡腮鬍子大笑一聲,卻莫名有些嘲諷,「老太太,好闊氣,一百兩金子確實不少,只是我可不缺錢,缺的是人,你還有幾分姿色,我山寨的伙房還缺一個燒火的老婦,你去正合適!」
眾人聽到就是一陣鬨笑,老太太的臉頓時變了,沒有想到如此羞辱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內。
又是吹了一聲口哨,「剛剛那位小娘子就不錯,你要是想走也行,她留下,你們走。」
老太太壓下怒火,臉上笑容不變,卻是多了幾分冷意,「好漢還是莫要為難老婦,一百兩金子找個跟你的女子足夠了吧,她不行,我勸你還是拿著錢走。」
「為難?」
絡腮鬍子囂張道,「還沒有人能教我怎麼做,我看上誰了,就沒有得不到手過,她是什麼人我偏偏就要,難不成是皇帝老兒的女兒不成?呵呵呵!成皇帝的女婿我等還愁吃喝錢財不成!」
「老大,和這個老太婆囉嗦什麼!」
「來啊,搶!」只一句話,攔路的人群瞬間而來。
隨行護衛拔刀迎上。
刀光劍影之間,徐娘扶著老太太急匆匆的退回到馬車之中。
沈驚語也在雲錦護著回到了馬車上。
「老祖宗,你且安心,隨行侍衛沒那麼容易敗退。」徐娘忙安慰道。
話雖如此,可是老太太的臉上始終帶著擔憂。
此間,馬車一陣晃蕩,一把厚重的刀挑開了帷裳,一張醜陋的大臉探了進來,隨後此人抬起手裡的刀指著老太太。
「下車!」
絡腮鬍子動了動手裡刀,「不識相的話我手裡的刀也會不聽話。」
「有什麼事沖我來。」徐娘擋在老太太身前,企圖獨自面對賊人。
沒曾想卻是被老太太一把推開。
「老身隨你走一趟就是。」
馬車外的打鬥聲並沒有停止,賊人卻直接過來,想來不是等閒之輩,他攔在這裡肯定是別有目的。
老太太看得分明,也便格外配合。
徐娘還想拉著老太太,老太太給了她一個眼神,徐娘不敢再動。
「老太婆還知道輕重,不錯。」
賊人一把拽過老太太。
老太太皺起眉頭,她養尊處優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般拉扯過,她想開口訓斥,見到賊人目露凶光,她就沒有敢開口。
沈驚語的馬車早已經受到波及,她看出這些人是有目的而來。
這群看著一身灰粗布衣,面露兇悍,應該是遇到了山匪,沈驚語心中早就有了對策。
只是不想被老太太看出自己的身手。
現在不出手就走不了,她只能從一個土匪的手裡奪過一把刀,手裡提著奪來的刀,遊走於山匪之間,一招一式,利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