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談論皇子秉性

  「小東西長大了，知道咬人了，牙口還不小啊。」

  沈驚語皺起眉頭，這個年洵，到底有何用意。

  年昭和年洵離開，楚淨白被人帶了下去，帳篷之內只留下沈驚語與端木柔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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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鴻看了看端木柔，意思很明顯，就是請端木柔出去，他們一家三口想說話。

  「沈大人，我和驚語是好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沈大人有話請說。」端木柔看穿沈鴻想為沈柒柒求情，她搶著開口。

  沈驚語按住端木柔的手，對她笑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望向沈鴻，沈驚語率先開口：「爹，柒柒閉門思過一事不著急，現下還是參加狩獵會為好，城中王公貴族皆在此時大秀風采的，錯過了怕耽擱了柒柒婚嫁。」

  她不會讓沈鴻先開口，她要讓沈鴻覺得自己這個女兒識大體，會為姐妹著想，反正沈柒柒欠自己的太多了，不差這一次。

  沈鴻摸了摸若隱若現的絡腮鬍，思忖良久，眉開眼笑道：「驚語說的極是，甚好,甚好，果真咱們驚語長大了。」

  沈柒柒倒是詫異沈驚語替她說話，不管怎麼樣，她可不想回去，只要釣到合適的夫婿，回去以後的處罰自然也可以忘記了。

  「謝謝姐姐。」得了便宜自然就會賣乖，沈柒柒對著沈驚語道謝，這次倒是真心的。

  沈鴻很滿意，提議眾人過去，免得耽擱時辰。

  「柒柒，你如今閱歷尚淺，跟著你嫡姐好好學著，免得丟了尚書府的面子，讓尚書府成了京城的茶餘笑話，知道了嗎？」

  「知道了，爹。」沈柒柒答得很隨意，沈驚語能讓她學什麼，她自己不出笑話就不錯了。

  狩獵會主會場 。

  待端木柔挽上尚書府沈家嫡女的胳膊，華麗盛裝出席，恰是多年好友般關係密切的場景出現在大型會場之上時，引起多家王公貴族驚嘆。

  沈家嫡女樣貌端莊，冰肌玉骨，一顰一笑之間更是眉目生情，燦若星辰，完全沒有因為太子退婚一事一蹶不振，更是引以端木柔為閨蜜的消息不脛而走。

  沈驚語發現很多人都不自覺地打量自己，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狩獵會不似尋常打獵比賽，只為爭奪前後三名，重繪娘子舉辦的賽事獲得前三名者，都有機會獲得重繪娘子推薦，更甚有者可平步青雲。

  故紫禁城王公子弟皆保命參加，一是為了在場上大放異彩，二便是尋求窈窕淑女，結為好姻緣，狩獵會又名緣獵大會。

  緣獵大會開幕會場選在紫禁城不遠處一座姻緣山中，山中有一百年山樹高達百丈，後被世人稱作姻緣樹，多方照料，後由方如是接下修葺，這才有了如今為人嘖嘖稱舌的緣獵會場。

  方如是站起身來，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緣獵大會，正式開始。」

  緣獵大會正式開始之後，鑼鼓箏琵琶之聲齊動，轟鳴掌聲同時震徹整個會場，風起鈴響，姻緣樹枝埡之間蝴蝶振翅，翅膀之中的一抹明黃色在日照之下竟然連成國號的「昊」字，熠熠生輝。

  大家的目光都凝聚在一處，就在這個時候……

  「聖旨到！」門外傳來侍衛通傳洪亮的聲音。

  大家凜然，立即起身，紛紛下跪。

  為首的大太監曹公公帶領一干太監，浩浩蕩蕩出現在姻緣樹下的大理石之上，一把拉開聖旨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日重繪娘子於本月十五弘揚國號，重儉揚德，朕特備上「血玉」一品，賜給今日拔的頭籌之人，以昭朕心。」

  眾人領旨謝恩之後，曹公公掐著嗓子，微翹蘭花指，將血玉遞給方如是：「方夫人，今個皇上早就擬好聖旨派我一干人等在緣獵大會揭幕之時送上禮物， 如今禮咱家也送到了，咱家就不打擾了。」

  「曹公公，慢走，來人送一送。」 方如是神態端莊，盡顯儀態。

  有了皇上的賞賜，大家更加賣力。

  各位王公貴族紛紛下場參加比賽，兩個時辰為限，獲得魁首之人當之無愧得「血玉」一品。

  馬場上，

  幾位皇子整裝待發，坐上馬背之上，躍躍欲試。太子氣勢凜然，欲拔的頭籌。

  「太子殿下，今日可有信心要拔得頭籌？」九王爺打趣。

  太子年昭當即哼唧一聲，「凡事盡力而為，頭籌總會在我們幾個兄弟之間，不論是誰，都好。」

  年昭當然知道要先為自己找台階下，她

  九王爺不再說話，騎著馬匹到了年洵身邊。

  「十三，你怎麼看？」

  年洵輕佻一笑，隨即望向高台角落處的身著素色的女子：「九哥，我一向不善騎射，倒是九哥今日不大放異彩怎奪美人心？九哥，還是多關心自己為好啊。」

  九王愣住，沒想到年洵知曉此事，隨即哈哈大笑，毫不猶豫反擊道「十三弟，十三弟啊，你什麼時候學會揶揄你九哥了，此事未成還請十三弟保密啊。」

  「這是自然！」年洵答應的爽快，餘光不忘瞥過眾人。

  一聲令下！

  一眾人隨即策馬奔去。各自拉開距離，獨行狩獵。

  端木柔站在高台之上，目睹比賽眾人不見身影，沈驚語目光看向端木柔痴迷年洵的背影不可自拔，隨即勸誡：「端木姑娘，十三王爺風評在外，為人輕佻，小女實屬不知為何你如此欽慕於他？非他不嫁。」

  想起年洵和她說的話，她對年洵沒有多少好感。

  端木柔收回痴迷的眼神，隨即轉移話題：「驚語，你也不要老是端木姑娘了，我比你小，叫我柔兒就是，你我相談甚歡，結為異姓姐妹如何？」

  沈驚語訝異，不知道這端木柔打得什麼主意？她與端木柔認識不到幾個時辰，就要與她結為異性姐妹？

  端木柔抿嘴一笑，極為淡然，神情之中卻有一絲淡淡的哀傷：「驚語，我雖為長公主之女，可在外聲明狼藉，世人不都是言傳長公主之女端木柔，任性跋扈任意妄為？」

  「不可自慚形穢，外人之說怎麼輕易判定一人。」

  端木柔望向冉冉綠林，不見其盡頭：「驚語說的極是，可驚語為何一眼就認定十三王爺秉性呢。」

  沈驚語倒是大意了，心下自責，議論皇子可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