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到底是誰在咄咄逼人?
2024-06-01 17:53:32
作者: 龍櫻
傾嵐倒是感覺有意思了。
這瑞王跟睿王妃竟然來了。
這倆人……
傾嵐看向燕北樘。
說實話,在這個時候帝後二人是真的想不到他們來幹啥來了。
燕北樘還是比較討厭瑞王的,此時聽了這話,當下也是不由得頓了頓,隨後說道:「那你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你看,我們要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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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樘在任何的事情上都是無條件的去相信縱容傾嵐。
傾嵐聽了這話,當下也是不由得眨了眨雙眼,隨後說道:「人都來了,咱們若是不見,總歸是不好,是吧陛下?」
傾嵐雖然猜不透這倆人來幹啥,但是絕對沒有好事兒,所以還不如就把人給弄進來再說。
燕北樘想了想,感覺傾嵐這話說的也的確是對,所以燕北樘就點頭。
「行吧,那就讓人進來吧。」
傾嵐點了點頭,給了桂嬤嬤一個眼神。
桂嬤嬤不敢耽誤,急忙出去有請瑞王跟瑞王妃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傾睿跟傾若愚兩個人過來了,聽聞了此事,他們倒是也很好奇,然後就不走了。
所以在瑞王跟瑞王妃兩個人來的時候,他們竟然也敏感的察覺到了好像哪裡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他們夫妻兩個人素來都是那種根本就不識時務的人,即便是察覺出來了,但是人家不當回事兒,你說你能咋辦?
所以瑞王跟瑞王妃兩個人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恭恭敬敬的給帝後行禮。
傾嵐對於這樣厚臉皮的人,說實話,的確是很詫異的,不過她還是想要看看這兩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在這個時候,傾嵐就微微揚起了脖頸,說道:「起來吧,說說你們到底是要做什麼。」
這兩個人呢,不管是做什麼事兒,對傾嵐來說,其實都沒有太大影響,但是涉及到了傾家,傾嵐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傾嵐也不過是臉色淡淡的掃了一眼他們,隨後問道:「瑞王與瑞王妃,這是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倒是讓人挺驚訝的。
這若是旁人,怕幾乎在一瞬間就能察覺出來了這皇后娘娘的心情是不好的,但是真不好意思,這瑞王跟瑞王妃倆人,就是這麼的沒有一點逼數。
不僅僅是沒有,甚至於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看起來還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誒呀,瞧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咱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皇后娘娘好麼?」
「嗯?」
這突然的一句話,倒是讓傾嵐愣住了,隨即傾嵐挑眉看向他們兩個人。
沒病吧?
「為了本宮好?」傾嵐輕輕地換了一下坐姿,看向這兩個人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兩個傻子一樣,隨即呵的一聲笑了,又說道:「你們倒是說說,怎麼是為了本宮好了?而且,本宮是做了什麼麼?」
傾嵐就特麼好奇了,自己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麼?然後讓人這麼說?
但是傾嵐卻不認為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啊。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如果真的要是有人在這其中搞事情,那麼那個人又會是誰?
瑞王跟瑞王妃並不是無辜的人,這一點傾嵐跟燕北樘兩個人都很清楚,而且不僅僅是如此,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若是真都要算計,那麼傾嵐可以直接把他們給按在地上摩擦。
結果傾嵐這邊兒還沒有什麼動作呢,他們倒是想著要搞事情了。
這一點,還真是讓傾嵐佩服啊。
所以傾嵐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做出來什麼。
燕北樘沒有說話,從頭到尾燕北樘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就這麼淡漠的看著他們。
而瑞王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好像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但是這瑞王卻是壓下去了心中的那種詫異,這個時候也是不由得咳嗽了一聲,說道:「皇后娘娘,您對那柳娘的懲罰似乎是太重了,這讓滿朝文武很是不滿啊。」
呵。
傾嵐聽了這話,當下不由得笑了。
隨後傾嵐看向了燕北樘。
「陛下,您可是聽見了?」
「嗯。」
燕北樘當然是聽見了,燕北樘不僅僅是聽見了,甚至還感覺他們這樣挺可笑的。
所以這個時候,燕北樘也不過是冷冷一笑,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帶著冰冷。
「瑞王,你到底是有什麼資格,能夠說出來這麼一番話的?」
「啊?」
這一番話說的,讓瑞王不由得愣了一下,好像是一時間沒有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
瑞王妃的心裡也是在這個時候有些緊張,眨了眨雙眼,竟然是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
「那個……陛下,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如何?難不成在你們的眼裡,你們真的認為,會可以幫我們做任何的決定?朝堂上的不滿,朕怎麼不知道?還是說,你瑞王已經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要已經取代了朕,然後去做這樣的人?」
這一番話說的,那可謂是多少有些讓人感覺到了害怕,當下這瑞王就急忙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顯得很是惶恐。
「陛……陛下贖罪!臣弟不是這個意思!」
瑞王一直以來都是很能拿捏燕北樘的,畢竟自己的父親曾經是功臣,所以在宮裡,這瑞王也是吃著先王爺的紅利一直橫著走,可是眼下,這一切卻又是感覺好像是哪裡不太對勁兒。
就好像,有些事情鬧成了現在這樣,並不是如此的。
瑞王的心中,在這個時候也充滿了惶恐。
你說,這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麼又是要怎麼辦?
想到了這些,這瑞王的心裡就很是惶恐。
而瑞王妃看到瑞王這般,當下這心裡就有些不滿意了。
而不滿意的那個人,卻是陛下。
所以瑞王妃這會兒便是微微揚起了脖頸,隨後看向皇帝的眼神也是帶著一絲的不滿。
「陛下,您何至於要這般的咄咄逼人?臣妾夫君說的哪裡有錯?眼下的這件事情,本身就不該是如此的去算計,可是陛下卻不允許我們多說一個字,這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