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害怕了吧

  「結束了？」

  蘇言意識到他們兩人能在包間外面碰面，就說明飯局已經結束。

  可就剛才羅總的反應來看，他根本沒有簽約的意思。

  「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當做是積累經驗了。」

  知道蘇言要強，方中奇沒有直說。

  「給你添麻煩了。」

  畢竟搞砸整件事情的主要原因在自己，蘇言低下頭有幾分愧疚。

  「蘇經理！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在人後別再叫我蘇經理，就叫我蘇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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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一句一句「蘇經理」，蘇言實在覺得彆扭。

  他幫了她那麼多，還是公司的老員工，年輕還比自己稍微年長几歲，於情於理她都擔不起那一聲。

  「你也別叫我方總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只是進入社會比較早而已，叫我中哥吧。」

  「中哥。」

  蘇言乖巧改了稱呼，方中奇眼前一亮，拉著她就要去吃宵夜，卻在門口遇見臉黑的裴霄。

  「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這位是……」

  方中奇有些意外，蘇言生怕引起誤會，趕緊解釋。

  「這位是幫我拿回子公司的律師裴霄，這位是我們公司方中奇經理。」

  為二人介紹對方，而兩個男人對上眼睛，一場無聲戰爭已經悄然打響。

  「久仰大名，裴律師，我沒想到現在的律師還要負責接已經結束委託的當事人回家？」

  方中奇主動伸出手，卻並沒有得到裴霄的回應。

  「我現在是沈阿姨的代理律師，她請我來找回女兒。」

  只能搬出沈曉芸，看見方中奇有些難看的臉色，裴霄打開車門讓蘇言上車。

  「中哥，我先走了。」

  剛上車，蘇言的話讓裴霄揚起的嘴角瞬間僵在臉上，狠狠踩下油門，甩給方中奇一個車屁股。

  「你和他很熟嗎？」

  「誰？」

  蘇言滿腦子都在復盤今晚的酒局，站在羅總的角度思考，想要找到今晚沒有簽成合同的理由，根本沒有仔細聽他說話。

  「中哥？你什麼時候對人這麼親昵了？」

  學著蘇言的聲音，裴霄故意夾了夾嗓子，讓她雞皮疙瘩立刻起了全身。

  「他幫了我很多，又年長我幾歲，叫哥有什麼不對？」

  她打開手機繼續看起材料，隨口解釋一句，根本沒有意識到車內壓抑的氛圍。

  原本要開二十分鐘的路，裴霄只用了十二分鐘就到達，蘇言卻毫無察覺。

  「謝謝你送我回家。」

  收起手機，蘇言感覺那股噁心的感覺再度清晰，她緊緊握住車門把手，閉上眼睛，想要等待這感覺過去。

  「怎麼了？」

  發覺她不對勁的裴霄，也顧不上生氣，趕緊將她扶進自己家。

  蘇言有幾分抗拒，卻被他一句話打斷。

  「別吵醒阿姨。」

  她抿了抿嘴，胃中不停翻滾，打開家門的瞬間，她立刻衝去洗手間。

  聽著裡面的聲音，裴霄心疼地準備好一切，親自照顧她睡覺，拿了溫熱毛巾準備幫她擦拭身體。

  「不要。」

  蘇言意識已經有幾分模糊，卻還是伸出手推了推他。

  回想起晚上她和方中奇親密模樣，一股無名之火迅速升騰。

  「別動。」

  開口嗓音低沉性感之中帶有幾分威嚴，蘇言只是哼唧了幾聲之後，便沒再掙扎。

  他慢慢解開她的衣服，溫熱毛巾擦拭過，短暫舒適感覺過後是微涼的緊張感，讓蘇言一下子清醒過來。

  黑暗中裴霄認真的模樣格外清晰。

  「別。」

  到了關鍵部位，蘇言有些害羞地別過臉，不敢看他。

  「有哪裡我沒看過？」

  越是不讓他繼續，他便越是要繼續。

  毛巾划過每一寸肌膚，即使沒有看著，蘇言還是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炙熱。

  「我去客房睡。」

  好不容易有些力氣，蘇言想要在事情失去控制之前逃離。

  「不用。」

  被發現小心思，裴霄將她整個人摁回床上，她渾身緊繃，不知道是因為有些涼還是因為緊張。

  「清醒了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回憶了半天，蘇言才明白他是說剛才自己叫「中哥」的事情，也只能柔聲再次解釋。

  「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他幫了我很多。」

  「我也幫了你很多。」

  兩人都沒有發覺，裴霄說這話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醋味。

  「我想我是付了律師費的。」

  話出口的時候，蘇言已經後悔。

  這幾日的照顧絕不是那些律師費可以比擬的。

  回應她的是急促落下的細密的吻。

  「唔……」

  那些支離破碎不成詞句的抗拒淹沒在唇齒之間，室內溫度高得嚇人，蘇言身上肌膚愈發粉紅。

  直至失去意識，她感覺自己好似一條漂泊在汪洋大海上的小船，無論如何都靠不到邊，也只能隨波逐流。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裴霄的大手搭在她的腰間，睡得正熟。

  這一覺她睡得倒是十分安穩，緩解多日以來疲憊，躡手躡腳從他禁錮中逃離，來到洗手間梳洗。

  出去的時候，早餐已經端上桌。

  「你一直都起這麼早？」

  「要開早會，我起步晚就得多努力。」

  她咬著面包含糊不清開口，手裡抓著衣服套在身上。

  剛到公司門口，就聽見李智雅尖銳帶著笑的聲音。

  「多虧了幾位董事提攜，不然羅總怎麼會認識我一個新人呢？」

  聽見羅總的名字，蘇言趕緊走過去。

  「你跟羅總簽約了？」

  「當然，讓蘇經理失算了，我早就拿下了羅總，這次你該認輸了。」

  沒想到昨天自己努力那麼久卻不過是一場笑話，蘇言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我記得當初有人說輸了就要滾蛋對吧？」

  大獲全勝的李智雅再沒有之前半分可憐模樣，步步緊逼，要將蘇言趕盡殺絕。

  蘇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過稍微仔細思考就明白其中貓膩，並不急於反駁。

  「我還有些事情沒調查清楚，等我回來自會分辨。」

  她要找到李智雅行賄的證據，不然她所有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你說走就走？輸了卻不敢承認？我看你是害怕了吧？」

  李智雅在她身後不斷輸出試圖激怒蘇言，她卻全然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