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就想親他
2024-06-01 16:54:25
作者: 回南天
「等到我們老了以後,我們就去鄉下蓋一個小別墅,除去忙碌的時候,我就牽著你的手,漫步在鄉間的小路上,想想都覺得很好。」
秦北寒也憧憬這樣的未來,不過他想的還是很現實的。
「到時候,我們不用帶孫子孫女嗎?孩子們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做,他們生了娃,我們幫他們帶吧,人多了熱鬧。」
「可以啊,到時候,我牽著你的手,另一隻手牽著小傢伙們,熱熱鬧鬧的,也挺好。」
「嗯!」
未來被寧素計劃的這麼完美,秦北寒當然不會反對什麼,只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他們還有要做的事情。
比如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的昆米兒。
寧素看到她後,臉上的笑容就隱了去,她和秦北寒互看一眼。
昆米兒顯然是專門等著他們。
「你過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寧素想想,她和昆米兒之間的事情,還有的談,當著秦北寒的面,有些話,是說不出來的。
「好,那你別遠走,我等會兒就過來。」
「嗯!」
寧素不知道昆米兒為什麼在這裡等著她,當她走過去的時候,也沒有開口叫媽,「有事情嗎?」
昆米兒這幾天一直在昆家門口等著老太太讓她進去,可後者並沒有一絲鬆動,就是不開口讓她進去。
「我是來跟你,我要去昆市了,看著你外婆的身體沒事,還能跟我賭氣這麼久。」
寧素聽著她說的這些話,並不順耳,可一想到她去昆市,還專門來和她說一聲,那就說明對方的話裡有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昆米兒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我這次去昆市,就是為了整合那幾家公司,而且港口那邊的生意,我很看好,我要和秦氏集團合作。」
「呵!我就是說你專門從國外回來,是為了什麼,原來是為了金錢利益。
寧素語氣並不好,她心裡也在尋思,對方和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雖然秦艷華是你的丈母娘,但是我希望你,也就是寧氏集團,撤資,不要再和秦氏集團合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港口的生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參與其中,這其中的利弊,你也清楚,港口的生意太過雜亂,很容易出事兒,你現在懷孕了,身體也不易過多勞累,適時地抽身,對你和寧氏集團,都有好處。」
昆米兒說的很清楚了,這讓寧素的心裡更加的清楚,「你到底想利用港口做什麼事情?難道你要做違法的事情,還想連累秦氏集團?」
前世秦氏集團會被他們整垮,就是從港口這邊下的手,現在昆米兒這麼說,一定也是有壞計劃。「你想多了,我言盡於此,我是看在你是我女兒,所以我才會……」
「打住,如果你真想利用港口毀了秦氏集團,那你就別把我當你女兒,我也沒你這個媽,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寧素不想跟她再廢話,轉身朝著秦北寒走去。
「阿好。」
秦北寒看著寧素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又談崩了,「怎麼了?」
「沒事,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不想搭理她了。」
有些事情,她不想讓秦北寒擔心,「咱們走吧,在這裡好幾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嗯!」
秦北寒知道她說的是回昆市。
他見寧素一副掛了心事的樣子,就知道昆米兒肯定說了其他的事情,只是現在她不說,自己也就不多問,總有知道的一天。
而且他相信寧素會處理好這些事情。
小兜子插話:沒錯,我又偷懶了。
「我讓你哭,憋住,再哭,我弄啞了你。」
沈錦楠八歲的小身板,瘦弱的看起來就像四五歲的樣子,他被養父母拿著棍子打,身上疼的厲害,他怕被打,也只是小聲的抽泣著。
可醉酒的養母,看沈錦楠越來越不順眼,她揪著沈錦楠的耳朵,另一隻手還在他的身上掐來掐去。
「讓你去刷盤子,你可好,給我摔壞那麼多盤子,到頭來,還讓我替你賠錢,你這個糟心的玩意兒,看我不打死你。」
沈錦楠被他們打的吃不了飯,還得去小飯館刷盤子賺錢,只不過他是真的沒了力氣,才會失手甩了盤子。
「嗚嗚……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去賺錢,別打狗剩兒了,疼。」
「你疼,你還知道疼,你摔盤子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心疼我,我買酒的錢,都讓你霍霍了,我讓你疼。」
那個女的越說越氣,趁著酒勁上頭,她對沈錦楠越發的狠,甚至聽到他的哭聲,心裡煩躁更加升級。
「我讓你哭,我讓你哭不出來。」
沈錦楠被她拖拽到蜂窩煤爐子旁邊,插煤球用的鐵棍子被她從爐子裡拿出來,上面甚至還掛著一塊煤球。
沈錦楠見她這樣,內心一片恐慌,他連連掙脫,一直在求饒。
「我不哭了,媽媽,別燙我,媽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讓你哭,我讓你哭,吵死了。」
醉酒的女人根本聽不進沈錦楠的求饒,她一隻腳踩著他的胸口,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另一隻手拿著鐵棍子,朝著他的嘴裡塞。
「啊!呃……」
被燙到的那一刻,沈錦楠就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的雙手攥著那燒紅的鐵棍,卻怎麼也擺脫不了被燙的命運。
『刺啦』一聲,隨著熱氣冒出來的,還有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
「這味道就酒,才叫香啊!」
太過疼痛,虛弱的沈錦楠,當場就被痛暈過去了,女人摸著他還有氣,直接一隻手拖著他,把他丟進小房子裡,還上了鎖。
「嗝!再讓你叫,這下叫不出來了,真清淨,嗝!」
「不要,不要,不要……」
沈錦楠被心理醫生催眠,想起當年被燙的時候,他說不出話,只是呃呃呃的聲音,渾身冒汗,還抽搐著。
「錦楠,醒醒,快醒醒。」
雷欣欣本來就擔心,心裡催眠,就是會勾起催眠者內心最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
沈錦楠一直小幅度的掙扎著,眼角的淚就像一條小溪流,這讓她的心裡很著急。
「他怎麼還不醒?」
「還沉浸在其中,不能立刻叫醒他,不然我們這次努力就白做了。」
沈錦楠已經發出不不不的聲音,雖然聽得不清楚,但也比之前沒有一點聲音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