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妻雙簧

  「對不起，北寒，我錯了，我……」

  「許易，叫人送她回去！」秦北寒一眼沒多看她，轉頭沖助手命令的口氣出聲，旋即離開。

  看著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寧素不禁冷笑，翔宇是領先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只是現在她回來了！

  翔宇能不能繼續輝煌，誰又能說得准呢？

  就在她望著身後的寫字樓愣的有些出神時，天空中已是烏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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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聲驚雷，遠方的一道閃電降下，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

  七月的洛城，變天比翻書還快，雨說下就下。

  寧素掃了一眼四周，迅速朝不遠處的公交站牌跑過去避雨。

  但還是被澆濕了一身，加上剛剛在公司跟寧綿大打出手，導致她這會兒的造型很難形容，就像個炸了毛的落湯雞。

  鈴鈴鈴一鈴鈴鈴一寧素剛到站牌下避雨，手機忽然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拿過手機，她掃了一眼，見是好友打來的，想也沒想直接接聽：「竹子，你在哪？能過來接我一趟嗎？」

  「你還知道接我電話，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電話里傳來宋新竹焦急的聲音。

  「對不起，我剛剛出了一點小意外，已經處理了，你先過來接我一趟吧。」

  「好，你把抵制發我。」

  掛了電話，一陣凜冽的風吹過，寧素猛地打了個噴嚏，將自己的地理位置分享給了宋新竹。

  宋新竹到的時候寧素已經等了好一會，風雨交加，她緊抱著肩膀看起來好不狼狽。

  「親愛的，剛回國就被虐成了這個樣子！」宋新竹上下打量一眼她不堪的模樣，好奇地眨了眨眼，問道：「什麼情況啊？」

  「先離開這，回去我慢慢跟你說。」寧素眼珠一轉，打了個寒顫。

  倆人直接回了寧素回國前宋新竹提前給她租好的出租屋。

  寧素本來想去翔宇報完道直接去接竹子下班，然後再一起出去慶祝一番。

  五年沒見，竹子是她國內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寧素很珍惜她所擁有的。

  但她弄成這個樣子根本沒臉出入任何場合，索性在回去的路上，直接讓宋新竹買了食材，準備回家涮火鍋。

  「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衣服，我去洗菜。」宋新竹直接把她推進了浴室。

  「竹子，還是你想的周到，謝謝你……」寧素喉朧一澀，眼圈有些泛紅，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她環繞四周，打量了一圈，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但收拾的很乾淨，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很敞亮簡潔。

  「跟我客氣就沒必要了，我們是好姐妹，你這麼說就是打我的臉。」宋新竹看著她快要哭出來一樣，話鋒一轉：「你快去洗澡，一會水都涼了。」

  寧素先去自己的臥室看了一眼，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柜子里是她提前郵寄回來的衣服，都是竹子幫她收拾好的。

  她換了乾淨的衣服，然後拿出行李箱裡的東西規整好。

  床頭她擺上了「小九九」的寫真照。

  看著照片裡笑的天真燦爛的寶貝，眼眶裡一瞬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打轉。

  她拿起照片，心開始不停地收緊，那種強撐後空落落的感覺，狠狠地割著她的心臟。

  「九九，是媽媽沒用，媽媽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對不起寶貝……」她柔軟的指腹輕輕划過小九九充滿笑容的臉龐：「但是媽媽會加倍的愛你，媽媽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寧素在床邊坐著呆愣了好一會，回神放下照片，渾渾噩噩地去了浴室。

  整潔的小屋充滿麻辣鍋的香氣，寧素剛從浴室出來，宋新竹已經洗好了菜，桌上翻滾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底料。

  「快過來吃飯吧，你淋了雨，吃點辣的發發汗，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寧素沉吟了下，撇嘴：「庸醫！」

  「t刀〜」她折返回浴室吹乾了頭髮，來到餐桌時面前已經擺好了照料和筷子，鍋里也下了她愛吃的菜和牛肉，好不愜意。

  寧素愣了下，點點頭，沖宋新竹得意地扯了下唇：「本來想請你去吃頓大餐慶祝，現在只能請你吃頓火鍋了，你別介意才好。」

  「我非常介意！」宋新竹一本正經地打趣道：「所以今天這頓大餐我記下了，改天你要請我吃頓更好的補償我。」

  「b i n g o u！」

  姐妹兩個玩笑幾句，宋新竹話鋒一轉，認真地看向寧素：「素素，你這次回國有什麼打算？還走嗎？」

  寧素順著她的視線抬頭看去，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嘴角，說道：「還沒想好，但這次我不會輕易離開。」

  「你想好了？真的要去翔宇上班，那可是秦北寒的公司……」宋新竹欲言又止。

  寧素輕嗤：「我當然知道！」

  不是秦北寒的公司她也不會去！

  寧素這次回國的目的，就是進入翔宇，拿回屬於她的一切！

  四年前秦北寒將她趕盡殺絕，她命大，老天又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四年前的那個任人宰割，踐踏的寧素了！

  四年前秦北寒為了跟寧綿在一起，將她毀屍滅跡，就連她肚子裡的寶寶也差點被這對狗男女害死一樁樁，一件件……她從不曾忘記。

  每個午夜輪迴，她都濕潤著眼角醒來，每一次夢境都是四年前讓她「求生不能」的一幕。

  如果不是葉子琛救下她，她和寶寶早就不在人世了！

  一切的一切，不管過去四年，四十年……她都不會忘記，秦北寒曾給她帶來的傷害。

  「你怎麼打算的？」宋新竹看著她眼裡布滿恨光的一幕，心尖仿佛被刀子戳了一下，忍不住心疼她。

  她的話扯回了寧素的神思，她收斂情緒，垂下眼皮，深嘆一聲：「還沒想好，不過不急，我剛回國，一切都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以後的事誰說的准呢……先把眼前的計劃好了再想以後。」

  寧素的字裡行間，宋新竹不知是錯覺還是她想多了，總覺得寧素話裡有話，甚至有些讓她感到不安。

  這樣的情緒在她的心尖一閃而過，宋新竹舉起倒滿酒的杯子：「素素，你回來我是最高興的，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到底！」

  寧素也倒了一杯酒，跟竹子碰杯：「謝謝你，竹子，這麼多年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姐妹二人許久不見，喝到深夜，最後怎麼回的床上都記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宋新竹爬起來的時候寧素早就起床了。

  她緩了會，揉了揉太陽穴，宿醉後的代價就是「頭疼欲裂，快要炸開了一樣疼。」

  「你醒了，過來吃早餐，我給你買了小籠包和牛奶。」她踩著軟綿綿的步子下床，剛到門口就見寧素站在門口沖她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