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2024-06-01 16:36:04
作者: 楚歌起
誰知蘇歌什麼話也沒說,一把將他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打開。
男人看了眼自己被小女人打下的手,臉沉的更深了。
「我在你心裡的位置,有沈織月重要嗎?」
小女人揚著小臉,燦如星辰的明眸里,滿是失望。
男人似乎怔了怔。
緊接著蹙緊眉頭,嗓音冷沉到了極點,「蘇小歌,你問的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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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織月在你心裡,誰更重要!」蘇歌直接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看起來有些不依不饒的趨勢,她伸手指了指辦公桌上她剛剛放下的那份文件,一臉好笑的看著男人,「你早就知道沈織月栽贓陷害我,為什麼還一直裝作不知情?如果那場車禍,發生意外的不是沈織月,而是我,現如今躺在醫院的人是我,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包庇沈織月?絲毫不會責怪她?」
楚亦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問懵了,還是從沒想過一向行事有輕重的女人會計較這些事,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女人,半天也沒說話。
「楚亦寒,你心裡即便有我,你也還裝著別的女人。」蘇歌眼裡滿滿的失望失落之色,「憑什麼?我對你一心一意,你憑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對我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蘇小歌你……」
「你閉嘴!」楚亦寒剛開口蘇歌就直接給他打斷,「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聽你狡辯,楚亦寒,今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蘇歌賭氣的扔下話,轉身就走。
還沒走出一步就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下一秒直接扯進懷裡。
男人完全以驚愕的表情看著她,「蘇小歌,你瘋了嗎?」
就因為這點事,她竟然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這個女人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
他查清楚一切之後沒有將證據交給警方,是因為他清楚,即便將證據交給警方,也根本多此一舉。
織月如今這樣,即便他放任不管,墨行淵也不會放任不管。
他打壓警方,不過是在為難墨行淵而已。
織月如今成了植物人,警方不能將她如何,他交出那些證據,不過就是與墨行淵開戰。
他何至於此?
這個女人一向聰明,怎麼會想不明白這些事情?
「我沒瘋,是你對不起我,楚亦寒,我討厭你,你放開我,我討厭你。」蘇歌拼命在他懷裡掙扎。
楚亦寒看著小女人這副蠻不講理的態度,默了幾秒,「蘇小歌,你是不是那個來了?」
聽說女人來那個的時候,脾氣暴躁,不聽勸。
這女人現在的症狀似乎很符合。
蘇歌萬沒料到男人會問這個問題,在他懷裡消停了一秒。
隨即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看到你,以後都不要看到你,我討厭你,你對我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你這個三心二意的男人,你就是個大豬蹄子!」
「我……」楚亦寒被罵得俊臉一黑,先是鬆開小女人,然後一把捧起小女人的小臉,一眨不眨盯著她,「蘇小歌,你聽好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女人。」
小女人哪裡肯聽,即便被男人將臉捧著,她眼珠子也轉向一邊,根本不看男人。
「蘇小歌,聽話。」
男人無奈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他似乎第一次見這女人這麼蠻不講理。
不,應該是與他和好之後的第一次。
女人果然是讓人難以捉摸的生物。
「你放開我。」蘇歌再一次打掉楚亦寒的手,「憑什麼?你叫我怎麼我就怎麼,我是什麼?是你的下屬還是專屬物品?」
這話似乎問得男人有些生氣了。
沉邃的冷眸一眨不眨看著她,不說話。
「你別說我冤枉你,你對沈家有沒有私心,你自己心裡清楚。」蘇歌氣呼呼將小臉轉向一邊。
證據都擺在那裡,她可沒有冤枉他。
他對沈織月,就是有私心。
再怎麼解釋也掩飾不了。
男人喉頭滾動了兩下,想解釋什麼,像是又覺得多餘。
他儘量妥協,大手溫柔的拉起小女人的手,「你希望我怎麼做?」
他不知道女人生起氣來該怎麼哄。
但只要是她說的,他能做到,都滿足她。
聽男人這麼問,蘇歌這才將小臉轉過來。
見男人態度誠懇,她挑了挑眉,「我希望你怎麼做,你就會怎麼做嗎?」
男人似乎從她眼底捕捉到一絲狡黠,幽邃的眸底隱隱閃過一道光芒,不過還是溫柔的握著她的手,縱容的點點頭,「嗯。」
「既然你對沈家有私心,那我也想有私心。」
蘇歌認真看著他。
「什麼意思?」男人顯然曲解了她的意思,臉色當即難看下來,冷酷的眼充滿威脅的看著小女人,「你心裡要敢放別的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哼。」蘇歌頓時又氣呼呼的將小臉轉向一邊。
男人安撫的將一隻大手落到她小臉上,「你想要什麼?」
男人的手真的很大,一個手掌捧著她半張小臉,完全綽綽有餘。
感受到男人掌心內的溫熱,蘇歌才又將目光轉過來,「我想要,溫氏企業執行權。」
「什麼?」
男人輕撫著她小臉的手一下僵住。
臉色也隨之複雜起來,「你要溫氏企業執行權做什麼?」
以他對這個小女人的了解,她並非是亂來的人。
可她是學醫的,從沒學過經商管理,把溫氏企業要去做什麼?
「我要把溫氏企業執行權,重新交回溫家。」
蘇歌話音落下,楚亦寒捧著她小臉的手,慢慢落了下去。
整個人好像驟然間冷下來,雙眸複雜又冷酷的看著小女人。
溫家,是她的私心?
溫立軒,不是已經死了……
「我要把執行權,交到溫立心手裡。」蘇歌倒也毫不隱瞞,「溫立心生下死胎,傷心欲絕,你應該知道,她現在每天都在楚園尋死覓活,現如今,只有我們能夠救她了。」
楚亦寒沒說話,目光有些探究的看著小女人。
她又想做什麼?
溫立軒的死,不是因為……
她還會為溫家的人著想?
「你到底同不同意?」
見楚亦寒遲遲不說話,蘇歌擰著秀眉,不高興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