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陷害
2024-06-01 16:34:26
作者: 夏遇
羽凌薇繼續對我說道,「只要你給我辦完這最後一件事情,我就讓褚今許將蛇丹給你,可如果你不配合我,我會讓褚今許毀了蛇丹。」
「什麼事?」我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羽凌薇。
我握緊了手中的菜刀,看著羽凌薇朝著我靠近,臉上帶著讓人發寒的笑容。
「其實很簡單的……」
「什麼?」我不解的看著羽凌薇。
說話間羽凌薇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她抓著我的手,然後將靈力集中在了我的手中。
我,「???」
我滿臉懵,這葉凌薇到底要幹什麼?
「你幹什麼啊?你把靈力給我幹嘛?」我驚訝的問道。
羽凌薇依舊笑著說道,「這靈力給你了,所以你得幫我。」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羽凌薇突然抓著我的手,朝著她胸口狠狠的拍去。
那股強大的靈力拍入了羽凌薇的身體,她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似的朝著外面飛了出去。
我愣愣的看著羽凌薇在飛出廚房,但在落入院子的時候就一被白色的身影給接住了。
是褚今許!
羽凌薇落入了褚今許的懷裡,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了褚今許的白衣。
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我說羽凌薇在這些日子裡這麼可能這麼老實,原來她早就準備好了,在剩下的三天裡陷害我!
那種在電視劇里才有的狗血橋段竟然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羽凌薇!你有病啊!」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朝著羽凌薇大吼,「你特麼為了陷害我,自己打自己?」
我現在是氣得渾身都在哆嗦,誰能想到我會遇到如此狗血的事情呢。
褚今許眼神發寒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很快就眼神焦急的看向了懷中的羽凌薇。
「凌薇,你怎麼樣?」褚今許緊張的問羽凌薇。
羽凌薇可真會裝,她嘴巴一張,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把褚今許的白衣染得更紅了。
要是可以的話,我現在真是恨不得拎著菜刀出去砍上羽凌薇幾刀,直接送她上西天。
「我沒事……」羽凌薇虛弱的說道,「我只是挨了一掌而已,沒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我。」
然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此刻我已經跑到了庭院裡,看著羽凌薇躺在褚今許懷裡悽慘的樣子,我冷聲說道,「羽凌薇,你這麼做是為什麼?我跟你沒仇吧?還有三天,明明還有三天,我和你們就要橋歸橋,路歸路了,你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還陷害我?」
褚今許冰冷朝我說道,「閉嘴。」
我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褚今許,但此時此刻,我只能閉嘴,畢竟我需要的蛇丹還在褚今許的身上。
隨後他又低下頭,心疼的看著羽凌薇,「凌薇,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呵,我被氣笑了,讓羽凌薇說,她能說什麼?還不是說我打她?
而且以之前褚今許的角度看過來的時候,也是我將羽凌薇打出去的,按照褚今許對她的寶貝程度,褚今許也許會直接相信羽凌薇的話。
羽凌薇的唇邊還掛在殷紅的鮮血,眼神楚楚可憐的看著褚今許,跟電視上的白蓮花一樣一樣的,看得我肝疼。
只聽見羽凌薇虛弱的說道,「我想著就剩下三天的時間了,以後我們就見不到她了,我就想再懲罰一下她,免得她出去以後忘記了我們。」
我,「???」
神經病啊!
「可她今天脾氣比較暴躁,她說她不想再忍我了,反正也要得到蛇丹了,再忍下去也沒有必要了,然後就對我出手了。」
聽聽,聽聽!
羽凌薇竟然能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來,就是想懲罰一下我,讓我記得他們?
要不是我還年輕,我估計直接血壓升高,氣成一個大傻子。
「我沒有!」
我大聲的說道,「我承認我對你們這對狗男女完全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我也不會在這事情最緊要的關頭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我又不是傻子,我怎麼會做這種功虧一簣的事情來?」
「閉嘴。」褚今許再次對我冷喝道。
看到褚今許的臉色和眼神,我簡直是氣瘋了。
羽凌薇這個人的性格,褚今許的是知道的。
他知道羽凌薇會故意為難我,所以在羽凌薇說出是在為難我的時候被我反擊的,褚今許會更容易相信。
「今許,孟笙這個奴隸完全就在違背主人的意願,不聽話的奴隸就跟不聽話的狗一樣,得殺了。」羽凌薇顫顫巍巍的指向我,聲音發狠,「今許,殺了她。」
我的身子一晃,往後不禁退了好幾步,我神色驚慌的看著褚今許,難道他真的要聽羽凌薇的話把我給殺了?
「你要殺我?」我不可置信的問道。
然而,褚今許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他抱起羽凌薇就朝著房間裡走去。
「你的傷要緊,我先給你療傷,孟笙的事情以後再說。」
說著褚今許抱著羽凌薇進了屋子,不管羽凌薇再說什麼,褚今許都沒有再說話。
進屋後,房門緊閉,褚今許和羽凌薇都沒有出來。
而我呆呆的站在庭院裡,手裡依舊拎著那把菜刀,想著剛才褚今許說的話。
我以為褚今許會立刻懲罰我,或許是殺了我。
可是褚今許沒有,他沒有殺我,甚至都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他就那麼抱著羽凌薇走了。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複雜,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直到現在我才冷靜下來。
想到之前對褚今許和羽凌薇說的話,我這才感到後怕。
如果褚今許真的因為羽凌薇殺了我呢?
回想的時候,我的冷汗已經將我的衣服浸濕,風一吹便感覺到全身發寒。
「褚今許…」我喃喃的喊了一聲褚今許的名字,「你究竟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在庭院裡坐了多久,我也不敢離開,我需要蛇丹。
天色暗了下來,褚今許終於從屋裡出來了。
見我呆滯的坐在庭院裡,他皺起眉頭,「起來。」
我沒動,繼續坐在那裡。
「我讓你起來,你聽不到嗎?」褚今許的聲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