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是褚今許殺了我
2024-06-01 16:34:13
作者: 夏遇
這鬼王的話音一落,自己就鑽入了畫中,畫卷就落到了地上。
我趕緊從地上將畫卷給撿了起來,再一看,這畫卷中鬼王和他的夫人已經坐在了那梅花樹下。
畫中的女子竟然是鬼王的妻子,這個身份在我意料之中。
我找了個地方把畫給掛起來,為了不打擾鬼王兩口子,我將畫掛在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等掛完畫之後,我才找到張靈均,先是跟張靈均道了謝,然後才問道,「小叔,你從哪裡找來那副畫的?你又是怎麼知道這畫中的女子是鬼王的妻子呢?」
張靈均也太聰明了吧,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段真高,竟然連鬼王的妻子都能找到。
「我回九華山拿的。」張靈均雲淡風輕的回道,看樣子是不願意多說了。
我也很識趣,他要是不願意多說的話,那我肯定也不會問的。
「哦。」我點了點頭,「那九華山真厲害,啥都有。」
我們沒有再談論九華山的事情了,倒是張靈均,雖然他看起來挺淡定的,但是看他的眼神,他很擔心我。
「疼不疼?」張靈均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我一愣,張靈均是問我受罰的時候疼不疼嗎?
想到那千萬隻螞蟻啃噬的感覺,怎麼能不疼呢?
我輕咬著嘴唇,回道,「疼,但是還能忍得住,沒事的,小叔,你不用擔心我。」
恍惚間我聽到張靈均嘆了口氣,他從須彌空間裡拿出一瓶藥遞給我,說道,「這是我給你煉藥的時候順道煉製的五感丹,吃了五官丹你可以暫時屏蔽五種感官,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可以用。」
我也不和張靈均客氣了,直接將這五感丹給接了過來。
「小叔,你這是怕我被羽凌薇折磨死啊。」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張靈均的臉色還是比較嚴肅的,聽到我這麼說,張靈均認真的對我說道,「你不會死,但是你會疼。」
他那麼肯定我不會死,讓我微微一愣,一時間我不知道該這麼回答他。
不會死,會疼。
疼會折磨我的身心,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可能會比死還要痛苦。
我低下頭,手中握緊了藥瓶,腦子裡想到了羽凌薇的殘忍和囂張,以及褚今許冷眼無情的看著我。
我喃喃的說道,「只要不會死,這些事情總會過去的。」
被羽凌薇折磨得身心疲憊,我沒和張靈均說多久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我沒有洗澡就倒在了床上,眼皮直接開始打架,我想著我先休息一下,等醒了再洗澡。
可我沒想到,我這次睡下去,差點沒有醒過來。
我陷入了一個夢境之中。
夢境裡我走在開滿了彼岸花的河邊,入眼除了眼前的一條河之外,就是無盡的紅色的花。
我這是來到了地府?
傳說中在地府的忘川河邊才會開滿這種鮮紅色的彼岸花。
「這裡是哪裡……」我輕聲喃喃道。
我以為不會有人回答我,可我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一道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這裡是忘川。」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一道和我聲音相似的聲音。
我的心裡頓時一個咯噔,這裡果然是忘川嗎?
可我怎麼會來到忘川?
我猛的轉身,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就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她淡淡的看著我。
她的相貌和我長得一樣,可她不是墨瀲,也不是紅黎,更不是我。
「你是誰?我這是在夢裡嗎?」我驚聲問道。
青衣女子點了點頭,「嗯,你在你的夢裡,我也在你的夢裡。」
「那你呢?你是誰?」我問道。
青衣女子掩嘴一笑,她雙眼溫柔的看著我,對我說道,「你都看見了我的相貌還問我是誰?」
「我就是你啊,傻孩子。」
我現在的腦袋很混亂,這怎麼除了墨瀲和紅黎外還有一個我?在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個人和我一樣?
我不敢細想,我只覺得背脊發涼,我覺得自己就是個怪物,只有怪物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警惕的看著青衣女子,「那你把我拉入夢裡做什麼?我記得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你了。」
以前我還以為是眼花,可在海島市的那一次,我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眼花,她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青衣女人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抬眸朝著忘川的上空看去,她抬起手指遙遙一指,聲音中帶著悲哀的說道,「他就是在那裡殺了我的,用他的沉淵劍。」
什麼?!
此刻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靂朝著我劈了過來,她口中的他我不知道,但是沉淵劍我是知道的。
那把劍是褚今許的!
我頓時急忙說道,「你是說是褚今許把你殺了?」
青衣女子含淚點頭,她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沉淵劍刺進了我的心口,那裡是我的心,它好疼,心好疼……」
「可褚今許為什麼要殺你?!」我震驚的問道,「那我呢?我是不是你分裂出來的?」
之前墨瀲說過,我們三個都是本體所分裂出來的,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覺得墨瀲口中的本體多半就是這個女人吧。
「為什麼要殺我?」青衣女子輕笑了起來,「對啊,為什麼要殺我呢,他為什麼要殺我呢……」
青衣女子開始重複了這句話,看起來腦子此刻有些不清晰了。
「他為什麼要殺我呢,為什麼啊,我們不是很相愛的嗎?可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啊…我想起來了,他是上面派來的,是上面的想要殺我,我就說他怎麼會殺我呢。」
隨著青衣女子的囈語,那忘川河中的水突然倒灌,將我整個身體都捲入了進去,一瞬間我的耳口鼻都被忘川河給塞滿。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夢,這就是個夢,只要我醒來就沒事了。
我一定要醒來,一定要醒來!
可是越是這麼想,那忘川河的水就灌得越猛!
完了,我要是醒不過來的話,那我豈不是就在夢裡被水給淹死了?
就在我無力掙扎的時候,臉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