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瘋女人
2024-06-01 16:33:32
作者: 夏遇
我才和褚今許聊完,心都要碎了,她現在要和我聊什麼?
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嗎?
還是想找我興師問罪?
一時間我有些猶豫,羽凌薇看出了我的猶豫,她繼續微笑著看著我,「怎麼了?孟笙姑娘連跟我聊聊都不肯嗎?你都可以和今許聊,那為什麼不跟我聊聊?」
行吧,聊就聊,我要是不跟她聊聊,她可能還以為我怕了她。
「在哪裡聊?」我問道。
羽凌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剛才你們在哪裡聊的,我們就在哪裡聊。」
說著羽凌薇看了院子裡三個男人一眼,微笑嬌嗔著警告道,「我和孟笙姑娘要聊的都是女孩子家的事情,你們這些男人可不要跟來哦。」
「走吧,孟笙,我們好好聊聊。」
我很無語,我和褚今許才剛才湖邊回來,結果我又和羽凌薇又來到了這裡,說實話我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我看到褚今許和羽凌薇他們兩人我就難受,甚至是難受到呼吸都不順。
「笙笙,小心些。」臨走前張靈均對我喊道。
……
此刻我和羽凌薇站著的地方正是剛才我和褚今許所站的地方,這讓我嚴重懷疑,之前我和褚今許在這裡的時候,羽凌薇就在不遠處看著我們。
「你要和我說什麼?」我率先開口問道,「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我趕著離開。」
羽凌薇臉上溫柔的笑容在此刻瞬間收斂,那張美麗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帶著憐憫的神色。
「其實你和今許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很抱歉他騙了你,我替他跟你道歉,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孟笙,你只是一個小姑娘,你玩不過他的。」羽凌薇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在心裡冷笑,她這是來給我道歉的嗎?她這是到我面前來對我宣誓主權來了。
她這是在對我說,她是褚今許的人,她是可以替他跟我道歉。
可是我為什麼要接受這個道歉?
「我不需要你替他道歉,要道歉的話,我希望他能親口跟我說對不起。」我平靜的說道,「你又沒有對不起我,不需要跟我道歉。」
羽凌薇微微的眯起了眸,我繼續說道,「如果你只是來替褚今許道歉的,那麼抱歉,我不接受,還有,我得走了。」
說著我轉身就想走,可是羽凌薇的速度非常快,她直接就攔在我的面前,眼神落在了我的手上。
「你打今許了?」她的聲音變冷。
我一愣,剛才那五根手指印的確是有些明顯,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打的。
賴不掉的。
「是我打的,他那樣欺騙我的感情,難道我還不能打了嗎?」我不服的回道。
羽凌薇眼神冰冷的盯著我的手,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剛才已經為他的行為跟你道過歉了,孟笙姑娘,那你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對你打了今許的行為而付出應有的代價呢?」
我頓時大驚,這羽凌薇說要和我談話是假,說要跟我道歉也是假,來這裡找我給褚今許報仇才是真!
這就是褚今許心中的白月光?
「你想幹什麼?」我警惕的盯著面前朝著我逼近的女人,心裡警鈴大作。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讓我好過。
「孟笙姑娘,你哪只手打的今許呀?」羽凌薇笑眯眯的問道。
這個女人身上的壓迫感很厲害,看到她在我的面前,我的心跳都仿佛要停止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只要不是左撇子,那麼都是慣用右手的吧。
「呵,右手是麼?」
羽凌薇冷冷一笑,她瞬間抬手朝著我的右手虛空一抓,一擰,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來,我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見我的整個右手手掌擰成了麻花。
「啊——」我忍不住痛苦出聲,「好痛!」
羽凌薇冷冷的看著我,「我不允許任何人動褚今許,你打了他,那你就嘗嘗手被擰碎的滋味吧,還有那個道士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人都不能傷害褚今許!」
我痛得滿頭冷汗,褚今許愛上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簡直太狠了,就因為我因為憤怒打了褚今許一巴掌,她就要擰碎我的手!
「褚今許知道你這麼狠嗎?」我冷笑著說道,「要是褚今許看到你這副模樣,他還會喜歡你嗎?」
羽凌薇自信一笑,「今許說過,我任何的樣子他都喜歡,倒是你,想到今許和你雙修過,我就感到很噁心,我不能嫌棄今許,那麼我就只能折磨你了。」
說到這裡,羽凌薇突然又握住了我已經擰得跟麻花一樣的人,然後一道淡淡的綠色光芒閃過,一股冰涼的靈力進入到我的右手,只是眨眼的功夫,我的手又恢復如初。
「你……」我震驚的看向羽凌薇。
羽凌薇朝著我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精彩的還在後面。」
突然,我右手又被擰成了麻花,那鑽心的疼痛再一次席捲了我。
我終於明白了羽凌薇的話,她想狠狠的折磨我。
在之後的半個小時裡,她把我的手擰碎,又治好,再擰碎再治好,如此循環反覆,直到我的聲音再也喊不出來了,她才肯放過我,最後將我的手治好時,我整個人都已經沒有了一點血色。
羽凌薇簡直就是個瘋子,她是我見過所有的女人中,最讓人害怕的女人。
褚今許竟然會喜歡這麼瘋狂的女人,還真是讓人想不到。
羽凌薇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對我說道,「今天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哦,以後可不要再欺負我的人了,不然的話……」
「我會以千倍萬倍的方式還回去的哦,記住了嗎?」
冷汗已經浸濕了我頭髮和衣服,我現在連回答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得任由羽凌薇對我做任何事。
「孟笙啊孟笙,你覺得你這樣憋不憋屈?」犼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我沒有回答他,這個犼只要一逮著機會就會來蠱惑我,我已經習慣了。
所以,無論他說什麼,我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