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白殺了
2024-06-01 16:30:16
作者: 夏遇
「你聽我解釋……」訛獸弱弱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嗯吶,我在聽,你解釋吧。」
訛獸咕咚一聲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然後以迅雷而不及掩耳之勢把盤子裡的肉全部塞進了嘴裡,就連頭上被扣上的肉也我沒有放過。
「那都是小鳳凰自己看電視學的,不關我的事,我吃飽了!」說完訛獸一溜煙的就跑不見了。
見到訛獸的背叛,小鳳凰那叫一個生氣,可是它對訛獸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見訛獸跑遠。
「媽,真的是訛獸叔叔……」小鳳凰十分委屈。
我扶著額頭擺了擺手,「吃完就出去吧,看見你們我就心煩。」
我這喜當媽得來的便宜兒子可真是讓我…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等到小鳳凰和小狐狸都吃好了,離開了,我才小心翼翼的看向張靈均,我說道,「小叔,剛才小鳳凰的話,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那都是它們胡說的,我也不知道它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來。」
小叔此時也已經吃好了,正在優雅的擦嘴,聽到我的話後,他只是微微一笑想,但是我敏銳的從張靈均白/皙的臉上看出了一點紅暈。
剛才小鳳凰的話不會把張靈均給弄害羞了吧?
罪過罪過,他是一個道士,怎麼能當人家的後爸呢。
想到這裡好像哪裡有點不對,我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不對不對,這不是後爸不後爸的問題。
張靈均微笑道,「沒事的,我沒在心上,俗話說童言無忌,小鳳凰還是個孩子。」
雖然小鳳凰還是個孩子,但是往往就是這個孩子語出驚人,有好幾次都是社死現場。
「以後我得嚴加管教這個孩子,這傢伙跟著訛獸都學歪了。」我無奈的說道。
訛獸本來就是賤兮兮的,我真怕小鳳凰被訛獸給帶得賤兮兮的,一個賤兮兮的傢伙夠了,要是再來兩個的話,我可真的是招架不住。
「小叔,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管教這些傢伙的?」我問道。
張靈均看了一眼在院子裡玩耍得開心的三個傢伙們,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它們這樣無憂無慮挺好的,沒必要束縛它們。」
雖然我和張靈均的想法是差不多的,但是剛才小鳳凰的話讓我實在是太難堪了,特別是後爸兩個字出口的時候,我簡直腳趾扣地。
「我就是怕訛獸把小鳳凰給帶壞了。」我小聲的說道。
張靈均輕笑了一聲,「訛獸的思想雖然有一點開放,但是本質還是不壞的,小鳳凰跟著它應該沒問題的,而且我看它對你還是挺忠誠的。」
「還有訛獸博古通今,很多事情它都知道,它跟在你身邊的話,也許能幫到你。」
聽完張靈均的話,我忍不住看向正在外面草坪上打滾的訛獸,這玩意兒明明就是一個拖油瓶啊!
褚今許出事後,這傢伙就賴在了我這裡,而且看它現在一點都不擔心褚今許的樣子,就想問問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心。
「我知道了。」我回道。
既然張靈均說訛獸能博古通今,說不定它能知道捲軸中所記錄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我朝著外面喊道,「小兔兔,進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訛獸還是比較聽話的,聽到我喊它,它很快就跑了進來。
「啥事?笙笙,你可別在搓我的臉了,毛都被你搓掉了。」訛獸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我有點無語,「想多了,我不會搓你的腦袋的,你過來看看這上面記載的事,小叔說你博古通今,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厲害。」
聽到我的質疑,訛獸表示很不滿,它哼唧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那是自然,或許我戰鬥沒有那麼厲害,但是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我可是百科全書哦。」
有戲!
我趕緊將張靈均帶回來的捲軸攤開放在訛獸的面前,「那這個故事你知道嗎?」
訛獸的視線馬上落在了捲軸之上,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過了好一會兒後,訛獸才從捲軸之中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這個故事我略有耳聞,因為在當時挺轟動的。」訛獸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不知道當時這口口相傳有沒有變了味。」
「那你快說說,這個鳳祁在殺了自己的妻子之後飛升成功了嗎?」我忙問道,「還有關於他妻子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訛獸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笙笙,那你之後不許再說我帶壞小鳳凰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趕緊答應,反正不管怎麼樣先答應了再說。
訛獸這才滿意的點頭,然後爪子指著捲軸說道,「據說這個鳳祁在殺了妻子之後並沒有飛升,並且妻子死後他心魔深重,心魔一日不除他就永遠無法飛升。」
「而他的心魔就是他妻子的死,想要破解心魔除非他自己能放下或者是他的妻子能活過來,但是很顯然,鳳祁都沒有做到,所以他的心魔一直在,一直沒能飛升。」
聽完我有點懵,所以鳳祁的妻子白死了?
他殺妻證道,白殺了?
我覺得這個鳳祁簡直就是活該,只要好好修煉這飛升不是遲早的事麼,可他竟然為了飛升殺了妻子,自己也被心魔給困住了,這下好了,妻子沒了,自己也沒了。
「笙笙,你問這個捲軸里的事情幹嘛?」訛獸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隱瞞,「我們懷疑附身在褚今許身上的邪靈就是這捲軸中記載的鳳祁,他應該是想復活自己的妻子,所以在桃花寨的時候他才會吸取別人的壽命。」
只是這風祁還真是挺挑的,漂亮的人的壽命就要多一點,丑的就要少一點。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容貌的鄙視。
訛獸聽完也是愣住了,「不是吧?那是真是這個鳳祁的話,怕是有點糟糕了。」
我斜睨著訛獸,「你才知道?我都擔心了這麼久了,你不會才知道吧?你之前還說褚今許不會有事,現在是不是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