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背後的故事
2024-06-01 16:29:13
作者: 夏遇
而此刻先羅的臉已經被那些嘴給啃得血肉模糊,上面還帶著腐蝕的粘液。
「褚今許,快,快看看先羅!」我對趕緊對褚今許喊道,「你快看看他的臉!」
如果不處理先羅臉上被郎寬可啃噬的傷口,我覺得他應該可能會毀容的。
褚今許趕緊走了過來,他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水的東西沖洗著先羅的臉,先羅除了最開始發出了那聲慘叫後,褚今許給他沖水的時候,他都緊緊的咬著牙關沒有再坑一聲。
臉上的粘液被沖洗乾淨了,可是他的那張臉卻被啃噬得血肉模糊,好在沒有傷及到眼睛,加以治療的話,我想應該不會變得很恐怖。
「是我疏忽了。」褚今許沉著臉說道。
先啟在聽到先羅的慘叫聲後就跑了過來,此刻我們已經處理好了先羅的傷口也給上了藥,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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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啟,你把先羅帶到房裡去休息吧。」我對先啟說道。
可先羅卻擺了擺手,看樣子還挺精神的,以為臉部受到了攻擊,所以現在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了,但好在還是能聽出來他說的是什麼。
「現在郎寬死了,桃桃的蠱有沒有解?」先羅問道。
我回道,「現在桃桃暈過去了,得等桃桃醒來的時候才知道,你就暫時先放心吧。」
「對啊阿弟,有孟笙姑娘和她的男人在,這裡沒問題的,我扶你去房裡。」先啟也說道。
但先羅卻拒絕回房間,他眼神看著院子裡已經身首分離的郎寬,面上帶著很濃重的疑惑。
「阿哥,為什麼郎寬說他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我逼的?我記得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主動惹過他,每次都是他來惹我的,到最後就變成了我們現在這副局面了,我真的想不起來我是有什麼事情得罪他的。」
「我的事情你是都知道的,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我真的很想知道。」
看著先羅這副疑惑的模樣,我也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郎寬這麼恨先羅,他之前對先羅所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
在先羅問先啟這些問題的時候,我看見先啟的臉色微微變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很快便斂去了那抹不自在,然後低下頭。
他說道,「阿弟,雖然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和朗寬的事情我還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有的過節,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針對你,但他現在傷害你,就是死有餘辜。」
先啟的話讓我感到有些奇怪,還有就是他剛才的神色,雖然是隱藏得很好,但我還是發現了。
「其實,我記得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們是可以玩到一起去的,但我記不清楚是什麼時候起,他對我的敵意就很大了,大到見面就要和我打起來,我學種蠱他也跟著學,我做什麼他也跟著做什麼,我們究竟是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仇恨了。」
「郎寬死了,他的家人會不會找他?」我忍不住問道。
如果他的家人找他的話,那這事怕是有點麻煩了。
可郎寬卻搖了搖頭,他說道,「郎寬的父母在很早已經就死了,家裡的爺爺也相繼去世了,郎寬他只剩一個人。」
原來如此。
看著地上那郎寬那死不瞑目的頭,和已經還在微微蠕動的蟲身,先羅默默的去拿了盆過來,然後把郎寬撿到了盆里。
他端著盆出去了,說是要把郎寬給埋了。
在我看來這郎寬是死有餘辜,可是先啟剛才的反應的確是讓我感到有些奇怪。
先羅離開院子後,褚今許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先啟,接觸到褚今許的目光,先啟下意識的別開了自己的眼。
「先羅出去了,你能跟我們說說關於你和郎寬之間的事嗎?」褚今許冷聲對先啟說道。
先啟的神色微微一變,然後說道,「褚先生您開什麼玩笑呢,我和郎寬之間能有什麼事情呢,你們之前也看到了,跟郎寬之間有事情的是我阿弟,不是我。」
「呵。」褚今許發生一聲冷笑,「是麼?」
我緊盯著先啟,在褚今許冷笑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化得更快了,我估計他是害怕褚今許像削郎寬那樣削他的腦袋吧。
「你們之間有沒有事情難道我不知道嗎?先啟,你瞞不過我的,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弟弟,我只是愛聽故事罷了。」褚今許突然笑著先啟說道。
雖然是笑著的,但是那神色看起來比不笑還要讓人感到害怕。
沒有人能在褚今許的眼神壓迫下堅持下來,先啟也不例外,感受到褚今許那充滿了危險的壓迫,他只好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說,但是請你們不要告訴我阿弟,我不想讓他討厭我。」
我心中一驚,原來這郎寬和先啟之間還真的有先羅都不知道的事情。
先啟說道,「其實在小時候,阿弟和郎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很奇怪,郎寬喜歡我阿弟一起玩卻不喜歡和我一起,有一次我就假裝成阿弟去找他玩,但是他們家小狗卻要咬我,我一不小心就拿石頭把小狗給砸死了,就正好被郎寬看到了。」
「他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那時候有些慌了,我承認那時是口無遮掩了,我跟他說我就是故意的,然後我們就打了起來,他把我認成了阿弟。」
「再後來就是他爺爺奶奶去世的時候,他來找阿弟幫忙,可阿弟那時不在家,他又把我認成了阿弟,可我不是阿弟,我拒絕了他,我也沒有解釋,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後就回去了。」
「從那以後他們的關係就越來越差,演變成了現在見面就掐,我想這一切可能都是我當初的責任吧,如果不是我的冒充阿弟的話,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勢同水火。」
說著先啟的眼淚下來了,我皺著眉頭看著默默流淚的先啟,或許在先啟的心裡覺得他做的那些事情對郎寬來說造不成什麼傷害。
可是人的心思最為脆弱敏/感,誰都不知道真正的知道另外一個人是怎麼想的。
先啟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對郎寬造不成什麼傷害,可是有的時候一句話一個行為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他並不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對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