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怎麼都知道我生日
2024-06-01 16:27:01
作者: 夏遇
褚今許這個傢伙,有的時候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他對張靈均的敵意那麼大,我可以認為其實他是在吃醋嗎?
「我沒有取笑他,我只是敘述事實而已。」褚今許說道,語氣聽起來還挺認真。
我沒理會褚今許,直接回了房間,我準備脫了衣服檢查一下,那靈絲軟甲就這麼穿在了我的身上,我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
然而我把衣服都脫光了,都沒有看見靈絲軟甲在什麼地方,其實這是隱身的?
然後我又全身上下的摸了一把,入手除了我的肌膚之外,也是什麼都沒有。
這靈絲軟甲究竟是什麼寶物,怎麼穿到了我的身上後,就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笙笙,你還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褚今許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被這道聲音嚇得渾身一抖,我剛才光顧著檢查這靈絲軟甲了,卻忘記了褚今許會隨著我的靈石走的,也就是說我到哪裡,他就會到哪裡。
所以,我剛才脫掉了衣服一頓亂摸的時候被褚今許給看見了!
反應遲鈍的我頓時一聲尖叫,然後扯過被子把自己給裹了起來,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褚今許!你幹什麼?你個老流氓!」我氣得對褚今許破口大罵。
褚今許表示很無辜,「是你自己不問問我的意見就開始脫衣服的,現在怎麼還怪我了?笙笙,你未免太霸道了些。」
「你不懂什麼叫做非禮勿視嗎?」我繼續氣呼呼的說道,「反正你現在不許看,我要穿衣服了!」
「好,我答應你,我不看。」褚今許的語氣軟了下來,其中帶著隱藏在心底的寵溺。
聽到褚今許這麼說,我趕緊在被窩裡悉悉索索的穿起衣服來,結果小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笙笙,說實話,你這樣根本遮不住的,岐月神君就被你戴在胸口上,你無論在哪裡換衣服,他都能看到的。」
小花的話讓我頓時愣住,此時此刻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怎麼忘記了這一茬啊!想到這裡,我馬上伸手把靈石項鍊給取了下來,然後放在了床頭柜上。
雖然剛才我在那種情況下和褚今許表明了心意,但這種坦然相對的事情我還是無法做到。
「褚今許,你不可以看!」我再次對褚今許叮囑。
「不看就不看,反正我早就看光了。」褚今許小聲的嗶嗶著。
我特麼!
我狠狠瞪了一眼褚今許後,這才迅速的把後續的衣服給穿上,一切穿好了之後,我才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結果我剛出房間,就看見庭院中站了一個人,這突然出現的人把我給嚇了一跳,我腦中想的是,這一般人也進不來庭院啊,他是怎麼進來的?
再仔細一看,這人有點眼熟,腦袋就像是宕機了一般,我愣了差不多幾十秒才回過神來。
「蕭澤??」
看著面前這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我差點以為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這才多久沒見,就變得跟個黑煤球似的,而且這傢伙手中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蛋糕,我愣了一下,這傢伙也知道我今天生日?
看著蕭澤身邊的訛獸我便知道了,肯定是訛獸這傢伙把蕭澤給放進來的,這兩傢伙好像還挺熟的。
「笙笙!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買了蛋糕來和你一起慶祝!」蕭澤笑呵呵的拿起蛋糕走到我的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我問蕭澤。
蕭澤笑著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想要知道你的生日還不簡單啊,你的公開資料在超管部門,我那天就悄悄的看了一眼,才知道三月初三是你的生日。」
說著蕭澤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他認真的看著我,對我說道,「孟笙,對不起啊。」
「你幹嘛突然說對不起?」我疑惑的問道,「你這說得我簡直是滿頭霧水,突如其來的道歉。」
蕭澤把蛋糕遞給了一旁的訛獸,然後對我說道,「上次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我沒在,我被總部派去外地,今天才回來……」
「孟笙,那天你一定很害怕吧。」蕭澤滿眼擔心的看著我。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只要我回想起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我還是覺得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這些日子我在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情,可是蕭澤一說出來後,我的心情似乎又跌入了谷底。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提這些做什麼,我已經沒事了。」我淡淡的對蕭澤說道。
蕭澤看我的眼神很無奈又心痛,「如果當初我在的話……」
「蕭澤,你不必自責,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你沒有關係,而且就算你在那裡的話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我平靜的對蕭澤說道,「所以,你也別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了,事情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沒事的。」
「行啦,別喪著一張臉了。」我拍了拍蕭澤的肩膀,笑著說道,「不是來給我慶祝生日的麼,愣著做什麼,我們吃蛋糕啊,你看訛獸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有小鳳凰和小狐狸,它們都等著呢。」
這三個傢伙最為貪吃和調皮,看著蕭澤提著大蛋糕來,它們從開始到現在,那眼珠子就沒想離開過蛋糕。
「行!」蕭澤在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後,從訛獸那裡拿來了蛋糕。
他給我插上了十九根蠟燭,又給我唱了生日歌,最後就是許願。
我的願望很簡單,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希望我和身邊我所在乎的人,在乎我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
還有就是世界和平。
蛋糕我吃了一塊後,就讓訛獸它們三個小傢伙給分了,別看三個小傢伙不大點,但是胃口卻跟豬一樣,超級能吃。
看到他們吃得開開心心的,我不禁笑眯了眼睛。
「看來,你最近的心情是真的還可以。」蕭澤對我說道。
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說道,「還可以吧,褚今許雖然身體沒了,但他的元神還在,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