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跟著渣男一夥的
2024-06-01 16:16:34
作者: 如火
那個男人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另一個馬上心領神會。
接著就開始拉拉扯扯。
顧清慌了神,沒有想到他們敢在胡家胡作非為。
「你們幹什麼?!這裡離大廳不遠,我叫一聲會有人聽到的!」
「老子還讓能讓你叫出來?」
語畢,男人扯下領帶,綁住顧清的嘴。
顧清眼睛瞪得很大,裡面盛滿了驚恐,她嗚嗚的叫著,根本反抗不了。
兩個人將她拖到更隱蔽的地方。
救命!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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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已經被扒了,腿上的手到處亂摸,她害怕得全身發抖。
為什麼在這裡還能遇到這種事!為什麼偏偏是我?!
在她絕望閉眼之際,身上噁心的觸感突然消失,接著聽到一聲哀嚎。
她慢慢睜開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騎在另一個人身上,用力地揮拳。
另一個男人見勢不妙,想逃跑,白色身影一個掃腿將他絆倒。
得救了麼?
顧清眼淚掉的更凶,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深深地包裹著她。
「哪只手動的?!我他媽廢了你!」
顧清陡然睜大雙眼,這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才鬆懈下去的身體又緊張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剛才滅頂的恐懼。
宋景修渾身戾氣,青筋暴起。
將兩個男人的手用領帶綁在旁邊的柱子上。
威脅道:「閉嘴!再叫一聲,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兩個人不再敢出聲。
宋景修轉過去,將顧清嘴上的領帶解下來。
淚水已經打濕了。
宋景修手都在抖。
他不敢想像自己要是晚來一點,顧清會是什麼下場。
他沉默不言,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
「宋……宋景修。」
顧清顫抖出聲。
「嗯。」
宋景修不敢說話怕暴露自己顫抖的聲音。
這時候有人被剛才的鬼哭狼嚎吸引過來了。
胡沐白作為主家發生了這種事,臉色直接就白了,他看向地上兩個鼻青臉腫的人。
當即說:「我報警。」
「留著,我來處理。」
胡沐白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兮兮說的渣男是他,看著情形自動認為關係匪淺。
既然他要出頭處理,也未嘗不可。
男人一聽反應強烈的叫道:「我爸是方式集團的總裁!你們請我們來的,不能動我!」
然後他就被胡沐白踢了一腳:「方氏是吧,記住了,別想在京都混了。」
男人血色殆盡。
這時楊兮兮跟霍汐靖趕過來,遣散了一些人,既是給顧清留面子,又因宴會還沒完,不宜鬧出太大動靜。
「顧清姐!」
楊兮兮也注意到了,抱著顧清的男人是誰。
「宋景修?他怎麼在這兒……」
宋景修起身將顧清抱在懷裡,對胡沐白說:「麻煩帶一下路,找個能休息的地方。」
「誒?」
楊兮兮作勢要攔住他。
卻被霍汐靖給拉住了。
「別跟過去讓他們待一會兒吧。」
楊兮兮頗為不理解的看他,宋景修又不是個好人,誰知道顧清被他帶走會怎麼樣?
「不是,你放心宋景修,我不放心啊!」
霍汐靖嘆了口氣,認真的看她說:「你相不相信我?」
楊兮兮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擇相信霍汐靖,畢竟是他多年來的好友,人品應該不會差到在這裡做什麼。
上面,胡沐白將他們帶到顧清原來的臥室,就關門出去了。
從剛剛到現在,顧清的疑慮就很多。
「你不是在山城?」
「過來參加宴會,順便看看汐靖。」就是不說是來看顧清的。
顧清掩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你在這兒過得真的好嗎?剛剛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現在估計已經被玩死了。」
宋景修說話毫不客氣,顧清蒼白的小臉神情更不好了。
「你不要想太多,換個人我也會救。」
宋景修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壓迫感十足。
明明擔心的要死,卻還說著違心的話。
顧清自嘲的笑笑,她居然天真的以為宋景修變了。
是啊,換做是誰,他都會看不下去去幫忙的。
顧清低著頭,越想越心酸,眼淚又開始一顆一顆的掉。
我好不容易忘了你,好不容易離開那個地方,回歸了正常的生活,可為什麼又遇見了你?
命運老是糾纏孽緣人。
宋景修皺眉,愛哭的毛病還是沒變。
「別哭了。」
他遞過去幾張紙:「先洗漱一下吧。」
說完他變出去了。
顧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百般滋味。
楊兮兮一直等在樓下的,見宋景修臭著一張臉出來,跟當初在山城的表情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欺負顧清姐了?」
這時,楊兮兮哪還記得她跟DU有合作,滿心都在擔心顧清。
宋景修挑了挑眉,越過楊兮兮看後面的霍汐靖。
霍汐靖姿態輕鬆,抬著眸子看他。
一副,你若是敢懟我就罵你的樣子。
言下之意,自己看著辦。
「沒有,她好著呢。」
楊兮兮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我自己去看看。」
才跨出一步,就被宋景修攔住。
「你幹什麼?」楊兮兮瞪他。
「她在洗澡,進去了也看不見。」
楊兮兮更氣了,臉都鼓了起來,這人攔著她不讓見顧清,肯定有鬼!
「宋景修,你有毛病啊,這是我家,我想進就進,再說了,她在洗澡,我進去等不行啊!」
「不行。」
「咳咳……」
霍汐靖適時的咳嗽出聲,提醒宋景修適可而止。
「兮兮,我們過去吧,有事給你說。」
「啊?」然後她就被拉走了。
「霍汐靖!你就是跟這個渣男一夥的!」
宋景修找了杯牛奶端上去。
顧清還沒出來,他便在房間到處巡視。
本不想在這個時候過來,唐柔又在鬧,還是偷偷出來的。
可實在想見見顧清,想知道她的境況。
宋景修在整潔的書桌一角看見了一個東西,他眯著眼看了看,神情鬆動,嘴唇崩成了一條直線。
那是一條項鍊,宋景修送的,那次喝醉了放在她房間,之後她便一直戴著。
應是上次匆忙被帶走,沒來得及摘。
可,她到現在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