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當場社死
2024-06-01 16:13:59
作者: 如火
「騙人!耍賴!你說過不用手的!」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楊兮兮窘迫地抬頭,恰好對上了一雙充滿戲虐的鳳眸。
「先起來,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在耍賴。」
霍汐靖後背被撞得發麻,偏偏楊兮兮後知後覺,趴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細軟的髮絲拂過他弧度凌冽的下巴,帶出絲絲癢意。
「我那不是耍賴,是偷襲。」
楊兮兮一邊小聲辯解,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只是她還沒起身,便覺得頭皮一疼,似乎頭髮掛在了什麼地方,她越是用力,疼痛感越強烈。
幾次用力都沒有掙脫開,楊兮兮咬著紅潤的唇,氣得牙痒痒,身下男人似乎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擔心被誤會自己是想要占便宜,不起來,楊兮兮把心一橫,剛打算用盡全力直接站起身,一隻溫熱的大掌就按在了她的腰上。
即便隔著厚實的衣服,她還是能夠感覺到手掌按在身上清晰的觸感,那隻手牢牢控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在了男人的身上,動彈不得。
「你按著我幹嘛!」
她清冷的面容染上了紅暈,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羞憤地看向霍汐靖。
霍汐靖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頭髮掛在我拉鏈上了,你一直想要硬扯,不覺得疼嗎?」
「那……那怎麼辦?」
確實她頭皮疼得眼淚都快要冒出來了,但是從她的角度,也看不清是什麼情況,只能維持著尷尬的動作,繼續趴在霍汐靖的身上。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你別動,我來想辦法。」
「哦!」
楊兮兮認命地點點頭,手撐著冰冷的石板,想要減輕一點自己壓在男人身上的重量。
「你剛剛是不是撞到哪裡了?我壓在你身上會不會很疼?」
「沒關係,你別亂動就行了。」霍汐靖目光落在女孩泛著淺淺光澤的髮絲上,面色溫柔。
很快,便可以感覺到男人修長的手指抓住了她的頭髮,細細碎碎地動作著。
可能是她剛才胡亂扯的原因,反而讓頭髮更深地嵌到了拉鏈里,許久男人都沒能將頭髮弄出來,她尷尬地一動不動,鼻尖不斷竄入男人身上混合著菸草味的冷香。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明明室外溫度很低,寒風冷冽,她卻感覺身下的溫度越來越高了。
「好了嗎?」
「還沒!」
「那快點哦!萬一被人看見了,臉就丟大了!」
楊兮兮面紅耳赤地催促著,下一秒,便覺得頭髮被扯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
「抱歉!」
「沒事……」
楊兮兮話音剛落下,不遠處的廊道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兮兮,你怎麼在幹嘛?」
胡秋剛和賀翰從外面約會回來,一進門就瞧見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將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場面著實有些震撼,以至於胡秋沒忍住,驚呼出聲。
聽到她的聲音,客廳裡面的胡嶦和胡塵也走了出來,看見院子裡的場景,一時之間,臉上的神情也十分怪異。
頓時胡家院裡院外,一片死寂,楊兮兮只恨不得當場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霍汐靖卻依舊神色沉穩,將楊兮兮卡在他拉鏈里的頭髮給拿了出來,「好了,頭髮拿出來了,快起來吧!」
「好!」
楊兮兮如蒙大赦,快速地想要站起身,不想腳下一滑,在霍汐靖詫異的眼神中,再次將他撲倒在地。
「兮兮!趕緊起來!太胡鬧了!」
認出楊兮兮身下的男人是霍汐靖,胡秋更不淡定了,快步走過來,將楊兮兮扶了起來。
楊兮兮望向胡秋責備的眼神,欲哭無淚。
「媽,剛才是意外,我和二爺練習格鬥術,結果不小心摔倒了。」
「原來是這樣呀!」
胡秋聽完臉色稍有緩和,但看向霍汐靖,神情依舊有些不自在。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多了幾分嚴厲,「就算是切磋,但也要知道男女有別,何況二爺還是長輩,別沒大沒小的。」
「兮兮也不是故意的,說她幹什麼,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賀翰對上楊兮兮求救的眼神,趕忙溫聲安撫胡秋。
胡秋看著兩人的互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嘴上卻仍就是嗔怪,「你就慣著她吧!」
「兮兮,不是你媽媽說你,二爺是貴客,你沒輕沒重,把他傷著了,顯得我們胡家不知禮數。」
胡嶦拿出大家主的風範,也走了過來,低聲訓斥楊兮兮,臉上卻沒多少責怪的意思。
畢竟在他看來,兮兮年紀小,做事不知輕重倒也沒什麼。
反倒是霍汐靖,陪著兮兮胡鬧,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在外面不苟言笑的一個人,對兮兮倒是意外的寬容。
「別怪兮兮,怪我考慮不周,主動要求考驗一下她的格鬥術,這麼做確實有些不妥。」
「好了,也沒多大點事,外面怪冷的,快進屋吧!」
霍汐靖對上楊兮兮哀怨的眼神,不由揚起了嘴角,覺得十分有趣。
楊兮兮此時委屈極了,為什麼最後挨罵的會變成她。
剛才沐白哥還用劍指著二爺呢!自己只不過是不小心壓倒了他而已。
想要壓倒這個詞,楊兮兮回憶起了剛才的畫面,嫩白的耳廓不禁又爬上了一層粉色。
「沐白呢?」
一家人坐在會客廳里,香爐輕煙裊裊,一陣陣暖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傭人又端來了剛泡好的熱茶,氣氛融洽了許多。
胡嶦環顧一圈,才發現自己的兒子不知去了哪裡。
「我帶了朋友回來,沐白哥剛好也認識,所以就去陪她了。」
楊兮兮生怕引起誤會,便聰明地沒有將帶回來的人是顧纖纖說出來。
「哦哦,既然有客人,怎麼剛才沒一起用餐?」
「她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安排她在房間裡休息,沐白哥單獨給她準備了晚膳。」
「嗯,不要怠慢了客人就好。」
胡嶦沒感覺出什麼不對勁,便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楊兮兮偷偷鬆了一口氣,佯裝漫不經心的捧起冒著白煙的熱茶,輕輕吹著,心裡卻在擔心顧纖纖有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