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鬼
2024-06-01 15:57:39
作者: 芝士可可
胖婆子只是個下人,她都能這麼說,那想必真實情況一定是很嚴重的了。
「具體呢?你又沒有聽見什麼?」溫魚說道。
胖婆子回憶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就是我大概四五天以前吧,在這裡掃落葉,然後就聽見屋子裡面兩個人在吵架,吵得挺厲害的,把屋裡的東西都給砸了,然後就聽見夫人大聲吼了一句,為什麼該死的不是你,我嚇得我不敢再聽,慌忙走開了。」
溫魚和顧宴對視一眼,顧宴冷聲道:「若是對大理寺撒謊,後果你知道。」
胖婆子連忙擺著手道:「不敢不敢,我就是個做奴才的,哪敢對二位官爺撒謊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還有夫人那兩個貼身丫鬟,時常背著老爺不在的時候,就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他廢物一個,雖然考上了狀元,但在朝堂上沒混出個名堂來,都是靠著韓家才勉勉強強。」
連韓悅的丫鬟都在私底下這麼說,那肯定是非常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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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感覺,你覺得是因為什麼才會導致這一切的發生的呢?」溫魚柔聲道。
胖婆子一愣,隨即又有點尷尬了起來,「這……我一個老婆子,哪裡能知道那些呢,我就是一個下人罷了,這些事情,還是得兩位官爺來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
因為溫魚和顧宴並沒有表明身份,胖婆子也只知道他們兩個是大理寺的官差,但具體是誰,她並不知曉。
溫魚立即便笑道:「怎麼會呢,您雖然不是這府里的家生子,但是這院裡,不就數您年紀最大,資歷最老么?」
胖婆子一聽,頓時就喜上眉梢了。
人嘛,說來也都是這個樣子的,雖然胖婆子只能做一些灑掃庭除的活,但她也的確是年齡比較大了,年齡大了一點,且又沒有在誰家裡做家生子,這宅子成立的時間就短,所以難免總有點飄飄然的心思。
溫魚對這樣心理摸得可謂是透透的。
胖婆子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說了:「有些話我一開始是覺得不該說,後來又覺得不是我這個做奴才的人該開口的,二月二日,也就是老爺出門的那天,他早上出的門,下午的時候,韓家的人就來了,來的具體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反正在韓家地位挺高的,韓家的人說……讓我們都把嘴閉緊,不該說的別亂說。」
下午?可楊宜年是晚上才死的啊,韓家下午就預料到了楊宜年晚上會死?
「我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還盤算過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又怕工錢發不出來,結果到了三日,就聽說老爺從望月樓上摔下來死了。」
胖婆子嘆了口氣,「姑娘,老婆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府里的兩位主子啊,大家其實都覺得老爺比夫人好相處些,老爺說是這宅子的主人,實際上什麼都得聽夫人的,他們超過四五次架,我聽了幾耳朵,基本上都和女人有關係,夫人一直都懷疑老爺在背後有女人,又言之鑿鑿的說自己看見了什麼的……有時候面目猙獰,但有時候又很正常,說實話,怪嚇人的。」
這麼看來,韓悅的證詞裡,起碼關於楊宜年的部分肯定全是假的,雖然溫魚一開始就沒有全信韓悅的話就是了。
「那個什么女人,你覺得真有這麼個人嗎?」溫魚說道。
胖婆子頓了頓,隨即搖了搖頭:「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府里半個月以來,除了韓家的人,誰都沒來過,哪來的女人啊,夫人就是疑神疑鬼的。」
除了這些之外,胖婆子就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溫魚又額外多給了他一些銅板,又和顧宴去了一趟楊宜年的書房。
有一說一,通過這宅子裡幾個院落位置的設計,就能看出來其實楊宜年在這場婚姻中是完全沒有地位的,如果說他們主要的寢院還算是大,那麼楊宜年的書房就特別小了,比顧宴的書房小了一半還不止,而且位置也離他們的寢院特別特別近,走幾步就到了。
兩人推開門進去,便開始在楊宜年的書房裡翻找起來,因為這裡總體來講比較小的緣故,所以翻找東西也是毫不費力,溫魚很快找到了一疊信件,翻開一看,都是些比較平常的詩作,只能看出楊宜年作詩的水平還是不錯的,但除此之外,便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難道韓悅說的那些信其實也根本就不存在?
溫魚還在他桌子裡的各種詩作里找線索呢,那邊顧宴已經開了口:「在這裡。」
溫魚見他揚了揚手裡的東西,定睛一看,正是一本詩集冊子。
顧宴把詩集遞給她,溫魚翻開一瞧,就發現兩張薄薄的紙,應該是宣紙單獨/裁出來的兩張,上面的字跡也顯得有些許的潦草,溫魚定睛一看,寫的內容其實也不長,總結一下基本上就是一句話:徽娘我對不起你。
「雖然字跡有些潦草,但和楊宜年寫過的其他東西對比之下,基本可以判定是他親手所寫。」顧宴道。
溫魚將紙張放在鼻下輕嗅,道:「是最近寫的,墨水的味道還很明顯,不過他寫這些的時候,情緒是很不穩定的,而且他在這裡面寫,他對劉徽娘有愧,而且……求她放過自己?」
溫魚摸了摸下巴,抬頭開始在屋裡逡巡起來。
顧宴眉心微蹙,「你在找什麼?」
「一直以來,我們都忽略掉了一個東西,那就是韓悅他們是堅信有鬼的,而我們是堅信沒有鬼的,韓悅瘋瘋癲癲,楊宜年也在這裡面說希望劉徽娘放過他,那麼也就是說,他堅信是劉徽娘來索命了。」
「那這屋子裡就應該有些東西才對。」溫魚喃喃道。
顧宴也很快反應過來了,「鎮邪符紙?」
溫魚不答,先是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隨後道:「但這種東西一般都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因為這府里還有下人,被打掃的下人看見了怕是不好,但是太遠了也不行,自己看不到更沒安全感。」
「嗯,你說的沒錯。」顧宴說著,從手裡拿出一張符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