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韓悅
2024-06-01 15:57:28
作者: 芝士可可
翌日,溫魚是被小發財舔醒的。
它大概是餓了,小腦袋一拱一拱的,溫魚把它拎到一邊去,自己翻身下床梳洗,也許是昨晚喝了酒又哭了場,頭有些隱隱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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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顧宴坦白後,就以天色太晚為由,將她送回去了。
只聽大門「吱嘎——」一聲,顧宴端著托盤推門進來,見她坐在梳妝檯前揉著太陽穴,便道:「頭疼了?」
溫魚悶悶的應了聲,又小小打了個哈欠,「這麼早啊。」
顧宴錯開一步,露出身後的明亮日光。
溫魚假裝沒看見。
她搬到這裡來之後,這裡的很多擺設也換了,這裡本來是沒有桌子的,整個屋子雖然很大,但其實也很空曠,她搬過來之後,顧宴便在中間加了一道木質屏風,將寢室與前面隔開了,並添了一張桌子,因為溫魚經常要驗屍,等她驗屍完那飯廳早就沒飯了,所以顧宴就在前面放了一張桌子,有時候廚房會單獨給她留飯,但更多時候是影一或者影二給她從醉仙樓打包飯食。
顧宴說:「快晌午了,吃點東西吧。」
溫魚先去洗漱了,弄好之後坐到了桌前,看見托盤,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說道:「大人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有當小二的潛質了,這盤子端的可真標準。」
顧宴:「……多謝誇獎,將來我若是落魄,就給人端盤子去。」
哪怕是幻想一下,溫魚也覺得這場面十分好笑,她憋著笑說:「那行啊,你端盤子的錢肯定不過生活,我到時候偷屍體養你,我們天天去醉仙樓吃飯去。」
剛好走到門口,且抬手敲了門的影二:?
因著顧宴本來就沒關門,溫魚抬眼就看見影二了,她眨了眨眼睛,「啥事?」
影二拱手道:「昨天夜裡,韓夫人說的事,查出來了。」
……
令人沒想到的是,楊宜年還真是個陳世美,他在進京以前就與人成了婚,妻子名叫劉徽娘,兩人是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雖然都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稱不上貧困,不過楊宜年本身就比一般人聰明些,會念書一些,他進京趕考,便先留在京城等著放榜那一日,結果他竟成了狀元。
根據戶部從楊宜年老家調來的消息得知,劉徽娘的父親早年間下落不明,母親只帶著她一個女兒生活,劉徽娘是去年四月死的,死因是病故。
而楊宜年是去年三月登榜狀元,四月髮妻病故,隨後他便得了職位,開始在官場上沉浮,一直到年底,丞相府嫡女韓悅的腿出了問題,他便獻上了良方,藉此一躍成了丞相府眼中的龍門快婿。
今年正月十六二人完婚,然後到現在為止過了半個月,韓悅得知了劉徽娘的事,也知道她死了,被她的鬼魂纏上,嚇得躲回了丞相府,而楊宜年也隨之被人殺害。
溫魚眉心微蹙,她點了點桌面,「這個劉徽娘是真死了?」
這麼看的話,其實劉徽娘的嫌疑最大,但這個人如果真死了,那嫌疑最大的就是韓悅了,她未必要親自動手,而是會派丞相府的人。
影二說:「從戶部傳來的消息看,死了。」
「雖然現在也沒看見屍體,但如果劉徽娘沒死她也沒必要等到現在才來殺人吧?那她如果真死了,就算假設真是有鬼,她的邏輯也挺奇怪的,她是病死,又不是楊宜年害死的,這怨氣來的挺奇怪啊……」溫魚喃喃道。
影二頓了頓,「若是楊宜年殺了劉徽娘呢?」
「聽上去似乎有點可能,但可能性不高,如果戶部在這裡沒有出錯的話,那劉徽娘是去年四月死的,死亡地點是老家,她死的之前之後,楊宜年都在京城,他總不可能長了飛毛腿回去殺人,而且去年那時候,楊宜年還只是個剛剛登榜不久的狀元郎,除非他買兇。」溫魚說。
顧宴沉聲道:「沒必要,他那時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和韓家結親。」
影二耿直點頭,「確實,韓家那時候想的是和您結親呢。」
溫魚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宴。
顧宴眉心微蹙,躲開溫魚的目光,又正了正衣襟,道:「都是莫須有之事。」
溫魚輕哼一聲,倒也沒真的在意這事。
溫魚淡淡道:「楊宜年的家人應該還沒這麼快到京城,哦對了……他有家人嗎?」
影二搖了搖頭:「沒有,都死了。」
溫魚:「……」怎麼這麼巧。
「那這些年來,他上書院的花費都是怎麼來的,總不會是自己賺的吧?難道是有人資助他?」
影二說:「的確,我調查到,劉徽娘的家裡從前還算得上是有些家底,而楊宜年的父母在他八歲那年便雙雙意外去世了,所以應該是劉家資助了他的。」
那這麼看來,楊宜年就更不是個東西了。
幾人正說著話,影一忽然出來了,拱手道:「韓悅。」
溫魚:?
她是真的有點頭疼了,為什麼影一從始至終就是學不會以正常人會有的交流方式去說話呢?
「韓悅咋啦?」她問道。
「找到了。」
那還真是個好消息。
……
丞相府。
韓悅被發現,其實是一個偶然,簡單來說就是大理寺雖然已經知道韓悅藏在大理寺里,但那畢竟是丞相府,並且目前屍體上並沒有發現能直接指向韓悅殺人的證據,所以大理寺無權去大張旗鼓的搜查丞相府。
本來顧宴是下令讓影一和影二先暗自潛伏在丞相府周圍暗暗查探的,結果今天早晨,韓悅突然發了瘋,從丞相府後門跑出去了,這期間還撞倒了一個菜販子。
她撞倒了菜販子之後,又不知怎麼的,和菜販子扭打起來,跌跌撞撞,又碰上了日常巡邏的衛兵,也許是她那時候看起來實在太狼狽,衛兵沒認出來這位是丞相府嫡女,大清早的,丞相府也沒發現她失蹤了,於是乎……她就被扭送到衛所了。
說起來似乎有些荒唐。
溫魚等一行人到衛所的時候,還聽見衛兵不住的埋怨,「就是個女人,也不知道力氣怎麼這麼大……」
「聽說是丞相府里出來的,我們不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別說了別說了,大理寺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