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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宅子給你放衣裳

2024-06-01 15:55:37 作者: 芝士可可

  場面忽然變得滑稽起來。

  程蘊初硬著頭皮說:「我父親這些年來,一直都很想與殿下見一面,他曾告訴過我,說殿下活得辛苦,我程家必定傾其所有,匡扶殿下榮登大寶。」

  顧宴眉眼微垂。

  程蘊初見顧宴不說話,只當他是起疑了,急急忙忙道:「我知道您現在一定很奇怪,我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但……但那都是因為我父親,是我父親掛念您,所以才……」

  「罷了,我明白你父親。」顧宴擺擺手,「只是煩請轉告程少傅,我無意爭儲。」

  程蘊初愣住了。

  她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行過大禮後轉身離開了。

  程蘊初走後,影二試探道:「大人,她說的話,您當真覺得可信?屬下……不太信,她一個官家小姐,能幫我們什麼?」

  顧宴淡淡道:「無事,隨她去吧。」

  

  影二與影一對視一眼,最終也只能在心裡微微嘆氣,他總不好再提那些事,便說起了案子,「二丫這案子的四名兇手都已在獄中自裁了。」

  說來也可笑,他們從未認為自己有錯,卻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獄中了。

  ……

  一直到除夕的前一天,溫魚的日子都過得挺舒心的,她每天就是餵貓吃飯和睡覺,發財是個很省心的貓,連叫聲都是弱弱的,每天就是蜷在她枕頭旁邊,搖著小尾巴,或者用圓圓的小腦袋蹭蹭她的手心。

  這日子還是有點無聊的——但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摁回去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沒覺得我什麼都沒想,別來案子別來案子……」溫魚嘀嘀咕咕幾聲,又呸呸呸了幾聲。

  她一直都覺得,有些事情屬實是說不清,就比如刑警如果抱怨無聊,那麼立馬就會來一個大案要案,並且還是那種證據鏈難找全、屍體以各種稀奇古怪形態的。

  並且這門玄學在她身上一直從現代延伸到了古代,她每當覺得「這幾天有點無聊」就會立馬冒出來一個案子。

  不能想不能想,一定不能想。

  溫魚謹慎的洗了手摸了摸發財的小白毛,口中還在喃喃自語,顧宴一來便看見了這稀奇古怪的一幕。

  他敲了敲門,「你在做什麼?」

  聞言,溫魚頭也不抬,隨口道:「蹭蹭喜氣。」

  顧宴眉心微蹙,「什麼?」

  溫魚擺擺手,「就跟去寺廟的時候要摸一摸門框和銅像的腳一樣,我給這隻貓取名叫發財,就是為了摸它的時候可以蹭蹭喜氣。」

  顧宴:「……」

  他時常搞不懂溫魚的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他雙手抱臂,倚著門框淡淡道:「我差了人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溫魚「啊?」了一聲,站起身道:「送東西?什麼東西啊。」

  顧宴唇角微勾,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明日辦宴在柳蔭河上,給你做了兩身衣裳。」

  溫魚戰術後仰,哭喪著臉道:「能不去嗎?」

  她上次參加宴會就沒好事,她現在已經不太信任自己這奇怪的體質了。

  更何況,她是個孤兒啊,沒身份不說,甚至還是個賤籍,她著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必要和那些達官貴人一塊慶祝過年。

  為慶祝新年,大理寺從年三十到初三都是休假,也就只有官差衙役,那些廚娘丫頭都不在,沒人做飯,顧宴想到溫魚那糟糕的手藝,想了想還是得把她待在身邊。

  要不然她遲早能把自己毒死。

  更何況,年夜飯說是宮宴,其實也不盡然,崇文帝每年除夕都會和各宮嬪妃和王爺一同在宮裡慶祝,算是家宴;至於像其他京官,則安排了幾艘畫舫,讓他們在柳蔭河上放花燈為國祈福,每年的節目大同小異,但好歹也是個重要節日,所以估計還有什麼歌姬舞姬獻藝之類的。

  溫魚不怎麼想去,她只想待在屋裡睡大覺。

  但她如果不去的話,顧宴說不定又不高興了,於是說:「如果一定要去的話倒是還行,但是衣裳就不用了吧……實不相瞞,我現在的衣櫃已經放不下衣裳了。」

  顧宴一怔,「放不下了?」

  溫魚說:「不止是衣裳放不下了……後來你又給我送了好多衣裳,也放不下,我現在住的那屋子跟倉庫似的,衣裳全堆到你之前的床上去了。」

  她現在住的屋子之前是顧宴的,那裡本來是只有一張顧宴的床,後來從她穿越過來的第一天開始,這屋子就變成她的了,說起來當初她覺得小命都保不住了,和男人睡一間屋子也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

  顯而易見,顧宴是個君子。

  從那天開始,顧宴就沒在那個屋裡睡過了,後來過了幾天,顧宴又直接搬了床過來,於是那間屋子就相當於多出來了一張空床。

  顧宴給她買了太多衣裳,她從一開始的放在衣櫃裡,逐步變成了放在空床上,現在直接變成了床上都堆不下了。

  除了衣裳,還有各種首飾和古玩擺件,溫魚對那些東西說實話興趣不大,那個青瓷長頸松枝紋花瓶被她用來放發繩和髮簪了,結果有一次那個發繩掉在裡面出不來了,她跟個傻子似的掏了半天。

  她沒有梳妝檯,各種東西都亂七八糟的全堆在桌子上。

  顧宴看了看她,忽然說:「既然如此,我給你換個新年禮物?」

  「啥?」

  說這話時,他的眼底有抑制不住的厭惡,但還是道:「冊封聖旨下來後,陛下賜了我一間宅子,我平常不住那裡,你若是衣裳沒地方放,那宅子用來給你放衣裳吧。」

  溫魚:「……」

  溫魚大為震撼,這就是財大氣粗嗎?

  弄個宅子來給我放衣裳?瘋球了才這麼幹吧!

  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大人,我的中心思想是我的衣裳夠穿了,不用再添置新的了,不是說弄個宅子放衣裳。」

  顧宴忽的蹙眉,「你為什麼不叫我衍之了?上次不是說好了?」

  溫魚指尖微顫,有那麼一瞬間,她發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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