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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因為你喜歡那個仵作?

2024-06-01 15:55:00 作者: 芝士可可

  溫魚垂眼,不確定官差是否把情況都和他們講清楚沒有。

  

  她走上前去,許夫人給顧宴見了禮,又過了一會兒,才木然的開了口:「我眉兒……沒有與人苟且,她是清白的,是不是?」

  溫魚點頭:「是,她是被污衊的。」

  許夫人眨眨眼睛,嗓音裡帶了哭腔,「原來是這樣,我眉兒還是好姑娘。」

  她想要走上馬車,可不止怎麼的,她像是全身驟然失了力氣似的,幾次想踏上去,最後都沒能如願,她背對著溫魚,溫魚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的肩膀不住的抖動,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腳下一松,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溫魚慌忙要去扶,被她掙開了,這個看起來有禮數有教養的後宅婦人瘋了一般咆哮起來,「我眉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他們憑什麼這麼做!我的眉兒啊!我要去殺了他們!殺了那兩個畜生!」

  她全然不顧禮儀,甚至顧不上自己的裙子完全髒了,她坐在地上,拍著地大哭起來,「我養的花朵一般的女兒!就被他們這麼糟蹋!周飛塵!我要殺了你!」

  場面一時之間又亂了起來,許家不止來了許夫人一個,許大人是站在遠處,本來他好面子,不肯過來,見老妻如此這般,也過來了,當他也得知許眉全然無辜,是被周飛塵和姚成害死的之後,和許夫人抱在一團,痛哭起來。

  ……

  晚間,溫魚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怎麼也睡不著了。

  許家家教嚴格,他們一直誤解許眉,以為她與人苟且,便因為禮教,連這個女兒也不想要了似的,甚至一開始連她的葬禮也沒有參加,若不是被陸瀟瀟橫插了一槓子,許眉的這份冤屈,怕真是要帶到地底下去的。

  如此這般,望許眉地下有知,也要感到快意才好。

  她實在睡不著,索性披了個披風自己爬起來了,這披風不是顧宴送她的那間灰鼠毛的,是顧宴第一次隨手扔給她的那件,她拿去裁縫鋪改了一下,還多了個小帽子。

  到了晚上,又開始下雪了。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她裹著披風,提著油燈站在廊下,怔怔的看雪。

  顧宴從周家回來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揉了揉眉心,走到她身旁,「怎麼不睡覺?」

  溫魚看見是他,於是只偏頭笑道:「白天睡多了,睡不著。」

  顧宴知道她恐怕是有些神傷,便指了指外面的雪,「你會堆雪人嗎?」

  溫魚一怔,她其實不太會,但是現在反正也睡不著,這院子裡雪很深,她轉了轉眼珠子,來興趣了。

  「我可以會。」她說。

  但溫魚的所有技能基本都點在嘴上和驗屍上了,堆雪人這種高難度技術,她是真的不會,她勉強堆出來一個大的,卻是堆得亂七八糟,勉強能看出個人形,卻是腦袋比肚子還大。

  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個雪人看起來不像正經雪人。

  更可氣的是,讓她堆雪人的是顧宴,顧宴自己卻不堆,只是站在廊下看她堆,溫魚手上沒有胡蘿蔔,最後找了根樹枝當鼻子,撿了兩塊石頭當眼睛,可怎麼看都不對,正嘟嘟囔囔的休整著呢,身邊響起腳步聲,原來是顧宴過來了。

  顧宴一手提著兩個油燈,認真道:「你這樣堆不對。」

  溫魚現在是越來越橫了,「我不管,我就要這樣堆。」

  顧宴倒是也不惱,他指了指雪人肥碩的腦袋,說:「可這樣會塌。」

  溫魚想了想,說:「我覺得不會。」

  「會。」

  溫魚這回徹底不依不饒了,「那現在不是沒塌麼,而且我瞧著我的雪人好好的,為什麼會塌?」

  顧宴不愧是顧宴,他人狠話不多,溫魚話音剛落,只見他直接拿劍鞘戳了戳雪人的肚子!

  溫魚整個瞳孔地震,眼睜睜看著那亂七八糟,強弩之末的雪人,被他這麼一戳,居然就直接這麼散架了!

  並且,她就蹲在雪人旁邊,還來不及好好控訴一下顧宴,那雪人散架後,碎了的雪就嘩啦啦落了她一身,她仿佛一個好好的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踢了一腳的狗。

  溫魚心態徹底崩了。

  一直到被顧宴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她還在念念叨叨:「阿彌陀佛希望顧宴明天也被雪砸。」

  顧宴:「……」

  溫魚,好記仇一女的。

  她站在那裡沒動,顧宴單手拎著兩個油燈,另一隻手替她將披風上的雪悉數拍趕緊,他拉著溫魚又到了廊下,叮囑道:「雪人堆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

  溫魚心想你要我堆雪人,真的是想讓我開心一點,不是想讓我被你氣死嗎?

  但現在也確實晚了,她點了點頭,又突然想起來自己屋子裡那莫名其妙的一堆布料首飾,便又追問道:「那堆布料是怎麼回事?我看著好像很貴哎。」

  顧宴言簡意賅:「你的。」

  溫魚想了想,「這是……新年賀禮?」

  顧宴:「嗯。」

  可那料子看起來不像是平常穿的啊,溫魚嘀嘀咕咕的想著,又見顧宴突然蹙眉,「那些料子,你都喜歡?不喜歡的話換一批喜歡的來,明天我叫我裁縫上門來給你量尺寸,裁幾身新衣。」

  「挺……挺喜歡的,不用換了,就這些吧。」

  溫魚越想越越覺得不對,顧宴真的很熱衷於給她買各種衣裳首飾,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癖好?難不成……類似於玩換裝小遊戲的感覺麼?奇蹟小魚什麼的。

  顧宴哪裡知道她的想法如此奇清,見她沒有拒絕,心裡便舒坦不少,自行回了那個曾經是寧也的,現在是自己的房間。

  溫魚倒頭睡了一覺,第二天早晨一起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而另一邊,寧正襟危坐,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那個愛哭的程家小姑娘。

  她生的並不算是十足漂亮,但很可愛,程蘊初是來找溫魚的,但得知溫魚還沒起床,便在會客廳等著,緊接著顧宴又打發寧也來陪程蘊初了。

  寧也是百般不願,但瞧著這小姑娘怯生生的,也不好真的放她一個人尷尬,於是現在兩人就一起住在會客廳里尷尬。

  過了一會兒,程蘊初忽然看著他,嗓音軟軟的說道:「寧公子,寧國公府似乎是想撮合你我,你意下如何呢?」

  這個態度倒是很奇怪。

  寧也乾笑了兩聲,擺擺手道:「程小姐不必介懷,我自會與家中說明。」

  程蘊初眨了眨眼睛,「為什麼呢?因為你喜歡那個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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