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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威脅手段

2024-06-01 15:54:04 作者: 芝士可可

  顧宴一路步行回了淮州府衙,影一影二沒說話,影一是個木頭,影二比他好些,但也沒多活潑,三人一路無話,走著走著,忽然有個乞兒不長眼似的,一股腦撞在了顧宴身上。

  影一影二瞬間拔刀,顧宴揮退二人,看向那乞兒。

  這孩子看起來並不是十分年幼的那種,他手裡端著個空碗,另一隻手裡拿著個油紙包,因為剛才撞上了他,所以油紙包里的東西也散開了。

  顧宴順著孩子的目光往地上看去,赫然是幾塊白色的杏仁奶糕。

  孩子被撞掉了吃食,也不惱不哭,只是拿那雙眼睛呆呆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那孩子突然張了張嘴,口型是——廖子呈。

  顧宴眸子一狹,還未開口,那孩子就猝不及防溜走了。

  影一影二面面相覷,良久後,影二拱手道:「這孩子是不是有溫姑娘的線索,要不要……」

  顧宴負手而立,目光掠過眼前的街道樓閣,這暗地裡不知藏了多少雙眼睛,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不必,廖子呈呢?把他綁來,不要聲張。」

  影二拱手道:「榮郡王今日進城,廖同沒空,便派了廖子呈前去迎接了。」

  

  顧宴眉心一蹙,「榮郡王?」

  影二放低了聲音,「就是那位,因著行事浪蕩,後來因為宣……宣善太后的事被牽連,削了爵位,被打發到瀝州的那位榮郡王。」

  榮郡王?!他早就被皇帝打發到封地瀝州去了,而瀝州就在淮州旁邊,郡王私下離開封地是大罪,,這是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顧宴蹙了蹙眉,冷聲道「榮郡王年近五十,想必不會在意小節,影一帶護衛去把他接到淮州府衙來,影二,帶人去把廖子呈帶過來,不要鬧大,要活的。」

  「還有,影三把廖同和柳依押回淮州府衙!」

  ……

  廖子呈直到被帶到顧宴面前時,一臉茫然。

  他本來在城門口準備迎接榮郡王,結果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竄出來一伙人,蒙著麻袋就把他給打暈了,然後又用水把他給潑醒了,他一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淮州府衙內!

  顧宴坐在上首,冷冷的看著他。

  廖子呈悄悄往左右看了看,並未見到其他人,整個淮州府衙安靜的仿佛死了。

  他皺了皺眉,但還是恭恭敬敬行了大禮,「拜見大人。」

  顧宴開門見山,「溫魚在哪?」

  廖子呈渾身一僵,這……這怎麼就被發現了?!

  他後背瞬間竄上無數冷汗,表面上倒是強裝淡定,「我……在下實在不知啊!」

  顧宴說都懶得同他說,略抬了抬手,影二立即上前,揪住他的小拇指,再一掰!

  「啊——!大人!大人!在下的確不知啊!」廖子呈痛的直接大腦空白,影二直接掰斷了他的小拇指,他滿頭冷汗,就連看東西時都有了虛影,但嘴上仍然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顧宴閉了閉眼,「繼續。」

  影二如法炮製,將他的十指盡數掰斷,但他就是什麼也不肯說。

  而廖子呈也已經從最開始的堅稱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到咬死了就是一言不發。

  「大……大人……在下知道溫姑娘失蹤,大人心裡著急,可……可在下的確是半點不知啊!不知大人是從哪裡聽來的那起子小人讒言,便覺得是在下擄走了溫姑娘!」

  廖子呈說的情真意切,半點看不出破綻來,「在下一介草民,哪裡敢擄走溫姑娘?更何況,我與溫姑娘無冤無仇啊。」

  顧宴沉吟片刻,淡淡道:「本官也的確很想知道,你與溫魚無冤無仇,為何要擄走她,但可惜,你們太蠢了。」

  廖子呈面色一僵。

  顧宴抬眼,看向廣穹的天際,冷嗤道:「榮郡王未免也太迫不及待了些,一窩蠢才。」

  廖子呈不敢再說話,只兀自跪著,這時間長了便覺得,手上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顧宴偏了偏頭,道:「影三回來了?」

  影二拱手道:「回了,照您的吩咐,廖府上下三十五口人,包括柳依,全帶來了。」

  顧宴闔眸,語氣冷冷淡淡,就像是吩咐一件極為無關緊要的事似的,「將廖府上下帶過來,廖子呈,放心,本官不殺你。」

  廖子呈面色青白,直到現在,他已經無暇去細究顧宴到底是哪裡發現破綻的,他只是在想,榮郡王到底什麼時候來?!等榮郡王來了,他顧宴不過是個大理寺卿,哪裡比得上榮郡王的地位?

  現在只要先拖住就好,拖到榮郡王來!

  然而緊接著他便聽見顧宴這樣道——

  「本官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你若不答,本官便從廖同開始殺,殺到最後一個奴僕,屠盡你廖家三十五口人,本官看不到溫魚,那就先讓整個廖家,因你付出代價。」

  廖子呈仿佛被雷劈了一道似的,嘴唇幾經瓮動,目眥欲裂,「你無恥!!!」

  他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甚至懶得去思考顧宴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他只是瞪著眼睛,想站起來又因為雙膝酸軟而跪了下去,他惡狠狠的大喊:「她死了!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顧宴竟笑起來,他輕飄飄道:「她若死,我便讓整個淮州府衙,給她陪葬!」

  廖同等人很快便被帶了過來,手腳都被捆著,嘴裡塞著抹布,而柳依赫然也在列中!

  她怎麼會也在這?顧宴是不是還知道了什麼?不行,無論如何,柳依都不能被供出來,如果連她都被供出來了,那就徹底完了!

  廖子呈看著自己的父親,又想到榮郡王,只覺心中悲憤非常,但是他也想不到破綻到底出在哪裡,他一向是隱居人後的,任何事情,都是父親沖在前面,到底為什麼……?難道真是方楚那個小崽子?早知他又異心,還不是榮郡王非得用他!

  甚至,為了轉移顧宴的視線,他還特意又找了一具女屍,並且在那具女屍的大腿內側做了痕跡,做出被人侵/犯過的樣子,廖子呈常年轉圜在那些權貴人士之間,男人之間那點隱秘的,心照不宣的事情,他自認為,就算顧宴不會十足相信那屍體就是溫魚,知道女屍曾被侵/犯,他也會覺得膈應。

  就算溫魚的確是有些本事,可就像她自己說的,她是顧宴的女人,她沒有根基,甚至據廖子呈所知,她連明路都沒有過。

  他忍著十根手指被折斷的痛,又思襯著顧宴不至於真的這麼瘋,自己的父親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科考上來,被指派來做這個淮州府衙的,而顧宴,他縱使深得陛下寵愛,縱使陛下破格允許,他一個世子便可稱本王,可……說到底現在沒有任何證據!

  他開始想開始拖時間,只要能拖延一會兒就好,他跪在地上,膝蓋生疼,開口道:「顧……顧大人,此事,在下的確不是全然不知,但此事隱秘,還請大人給些機會……我會告訴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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