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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死……死了個人!

2024-06-01 15:52:24 作者: 芝士可可

  他向來是不喜歡這樣過於甜膩的味道,嘗過一個後便不肯再吃了,一個紙包的小奶糕其實也沒多少,被切成一個個的小方塊,現如今還剩兩個。

  溫魚接過那紙包,略放高了聲音道:「寧大人嘗嘗?」

  過了一會兒,寧也的聲音悶悶的傳過來,「我還等你們倆忘了這地方還有個人了呢。」

  他吃了一口那奶糕,也說不好吃。

  溫魚聳聳肩,心想如此美味只我一人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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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也性子素來比顧宴張揚些,見一時半會沒人說話,乾脆就說起了一樁自己剛聽到的事。

  「昨天那個在宮宴上死了人的陸家,之前還鬧過一樁大事。」

  溫魚來了興致,道:「何事?」

  「陸將軍的姨娘,也就是陸瀟瀟護的跟什麼似的那個庶妹的親娘,死後被人賣了。」

  溫魚一時半會沒聽懂,「賣了?」

  「賣了的意思就是,她生前染了急病,因為是妾,死後不能入祖墳,後來便把她的屍骨配出去了。」

  溫魚大概明白了,不過隨之而來的又有些疑惑:「陸家不像是缺這點銀子的人啊。」

  「陸將軍不是,可陸家那些旁支卻是。陸家並不是百年世族,也就只有陸將軍一人在戰場上立下的汗馬功勞,除了他之外,陸家其他人都不怎麼樣。」

  寧也這話其實已經是說的委婉些了,這段話簡單來說就是除了陸瀟瀟親爹,陸家全是廢物。

  「巧合的是,陸泠泠親娘的骨灰,就是被陸兆的親生父親賣了的,他名叫陸啟,這事鬧大還是因為陸瀟瀟,她一貫是個狂起來不要命的,但陸將軍覺得都是一家人,面上不好鬧得太難看,便不在意這事了。」

  溫魚驚了,「好歹是自己的妾,說不在意就不在意啊?」

  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寧也嘆了口氣,道:「陸將軍與夫人感情很深,本來是沒有旁人的,陸泠泠的母親原本是夫人的陪嫁丫頭,後來不知怎的就與陸將軍有了孩子,陸夫人是個大度的人,收了她做姨娘,倒是陸將軍自己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妻子,對這個姨娘很是冷落。」

  這……還真是一筆糊塗債。

  這麼看來,陸將軍對妻子的感情是真,但對待妾室上面,也的確有不當之處。

  陸泠泠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也難怪性子怯懦了,幸好有陸瀟瀟護著,要不然這孩子將來的生活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陸家旁支的那些個親戚這種事也幹得出來,將骨灰買賣,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溫魚倒是不信這些,但是她接過類似的案例,接下來她就發現有些人的愚昧是從根子裡透出來的。

  她不禁嘆道:「你們不覺得挺奇怪的麼,那些買骨灰的人,他們到底信不信這世上有鬼,如果信,就不怕那姨娘的冤魂來找他們麼,可要是不信,又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她嗤笑道:「這種人最後的命運就是被正義的泥頭車制裁。」

  誰料寧也和顧宴都是眉心輕蹙,「什麼車?」

  溫魚:「……」

  沒人能聽懂她的話,也沒人能懂她的梗,她又開始無聊了。

  自從穿越以後,其實她寧願讓工作填滿自己,這樣就不會去東想西想,她有時候會覺得,她在現代的時候,有那麼多朋友,有那樣好的父母,可自己現在孤身一人在這裡,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想自己。

  ——但願還是不要想吧。

  希望在他們的世界裡,溫魚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吧。

  ……

  翌日,溫魚換了身衣裳,坐上了去往城外寒山寺的馬車。

  她倒也不是因為信佛才去的,而是因為聽說陸家人今天要集體去寒山寺進香,她在大理寺反正也沒什麼事,便也去了一趟,顧宴同她一塊去。

  這寒山寺呢,算得上是京城裡比較有名的寺廟了,那裡常年香火鼎盛,有些信教者還會從山腳下一路跪行到山頂,並且每月初一的前一天晚上,都會有人提前預定廂房,就為了搶初一的頭柱香,前天是冬至,還不到月底的時候,陸家人去燒香,大概也是為了給陸兆的陰魂祈福。

  只是沒料到天不遂人願,他們雖然是早上出發的,但是走著走著就下起了小雨,馬車在山路上很不好走,他們的腳程便慢了下來。

  上山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寺廟外還是有不少上山的香客,見這是安遠侯府的馬車,都好奇的朝這邊側目。

  溫魚時常會覺得顧宴真的是京城頂流,不管走哪都是一堆人圍觀的。

  陸家的人也看見了他們,但估計是不想鬧出什麼事端來,便沒有過來打招呼了,香客們也都安安靜靜的,主持聽說顧宴來了,特意親自出來接見的他,見了溫魚,還特意騰了兩間廂房出來。

  溫魚在外人面前一貫大方得體,那主持也並未說太多,只是道:「姑娘是第一次上山?請移步齋堂靜坐片刻,第一次上山的時,需和眾位香客一同用飯,用過齋膳後再回廂房安寢,切記,食不言寢不語。」

  溫魚自是笑著點頭稱是。

  那主持像是有話要和顧宴說,溫魚便說自己先過去了。

  她到膳房外的時候,已經有幾人站在門外候著了,且都是女客,那些香客們只看見一個身穿黛紫色對襟長衫的姑娘站在一旁,身邊又沒有丫鬟,臉上略施脂粉,通體氣質不俗。

  溫魚並不知道,紫色是最難染的顏色,一般人家可是穿不起紫色的,並且她頭上雖然沒戴幾支簪子,但看起來每一支都價值不菲。

  這又是紫色衣衫又是昂貴的簪子,那幾個女客都暗暗猜著溫魚是哪家的千金。

  「我怎麼好像沒見過這位姑娘?」

  「是哪家的小姐?瞧瞧這穿著打扮,怕是什麼大家族的嫡小姐吧。」

  這些人自以為是小聲的嘰嘰喳喳,但實際上溫魚是聽了個一清二楚,佛堂本是清淨之地,但到底也是人多的地方,只要有人的地方,便少不了攀比。

  隨著寺廟的用齋鐘聲響起,溫魚在人群里看了看,也沒看到陸家的人,心裡不禁暗暗失望,但只好隨著人群進入了齋堂內,這齋堂地方不大,但也是個雅致的地方,只能說不愧是寒山寺,不管哪裡都能品出一點禪意。

  溫魚找了個位置落座,在場無人說話,便是有對別人、對寺廟好奇的,也都乖乖把話咽進了心裡,隨著齋堂的師傅將碗筷飯食都發了下去,人們便開始默默用飯了。

  溫魚分到的是一碗蔬菜粥,熬的十分稠濃,配上兩碟小醬菜,味道很是清爽。

  其實一直都有人在狀若無意的打量著她,她知道,但她都假裝看不見罷了,整個齋堂里除了偶爾響起的碗碟碰撞和吞咽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緊接著,大門猛地被推開,一個小沙彌上氣不接下氣,臉色蒼白地道:「死……死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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