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畫裡的女人
2024-06-01 16:00:29
作者: 唐臘八
因為之前打開那個大木箱子的時候,箱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充氣玩偶,所以我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箱蓋打開,什麼都沒有發生,箱子裡放著一些老舊的衣物,看起來並沒什麼特別。
若是湊近,同樣能聞到一股子霉味。
我不免有些納悶,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什麼可怕的事情都沒發生,這可不太符合這家店主人的風格,從他之前的作風來看,他簡直就是不把人嚇死誓不罷休,可到了這間屋,怎麼會這麼平靜呢?
直覺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沒準床底下忽然鑽出一個人來。
想到這,我趴下身子,往床底下一瞧。
我已經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畢竟,在各種恐怖電影或者恐怖故事裡面,床底下往往是最不能觸及的禁地,我想著肯定會看到些可怕的東西,而且很可能是極度可怕的東西,比如血淋淋的一幕場景,或者,是一雙恐怖的眼睛。畢竟這些通過特效做出來,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事實卻讓我有些失望,床底下什麼都沒有,沒有任何恐怖的東西存在,這就奇了怪了。
還真就什麼恐怖元素都消失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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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的老闆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我正琢磨著,余菲菲忽然「啊!」的叫了一聲,她的聲音倒是不大,但她一向冷靜,一般很少會這麼失態。
我立刻轉頭沖她問道:「怎麼了菲菲?」
余菲菲將手朝著牆上的一幅畫指了指,語氣有些緊張地說道:「唐川,這幅畫有點詭異。」
我一聽,立刻走上前去,看了看她所指的那幅畫。
那是一幅肖像畫,畫的是一個女人。
從女人的打扮來看,應該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女人。穿著旗袍,面帶微笑,看上去端莊優雅大方。我第一眼看過去,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這幅畫怎麼了?」我問。
「你看她的眼睛。」余菲菲說道。
「眼睛?」
我盯著畫中女人的眼睛仔細看了一會,發現她的眼睛確實有些特別,明明只是一幅畫,但那雙眼睛,卻透著靈氣,便仿佛是活人一般。
我忍不住贊道:「眼睛畫得真好。」
「你只是覺得她的眼睛畫得好麼?」余菲菲問。
「是畫得挺好的啊。」
「難道你就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余菲菲又問。
「呃……,有什麼問題?」我是真沒看出來那雙眼睛有什麼問題。
余菲菲深吸一口氣,說道:「她的眼睛,原本是閉著的。」
「閉著的?」
我立刻再轉頭看向那幅畫,那雙透著靈氣的眼睛正望著我,就因為那雙眼睛,整幅畫仿佛都活了過來。
我依然沒看出什麼問題,但余菲菲肯定不會亂說,我沖她問道:「你確定她剛才是閉著眼睛的?」
余菲菲立刻點了點頭:「當然確定!我就是覺得奇怪,怎麼一幅人像的眼睛是閉著的,就盯著多看了一會兒,誰知看著看著,她忽然把眼睛睜開了。」
「這麼邪門?」
「真的很邪門。」
余菲菲說著,壓低聲音沖我問道:「你要不貼張符試試?」
「別緊張,先讓我看看。」
我將手伸向那幅畫,用手摸了摸,明明就是一幅普通的畫,而且我並未探查到絲毫鬼氣,所以應該不是鬼作祟,既然如此,又怎麼會出現余菲菲看到的情況?
難道她是產生了幻覺?
想到這,我轉頭沖余菲菲問道:「菲菲你還看到了什麼?」
「就看到她的眼睛忽然睜開了,真的,當時我看得特別清楚。」
余菲菲語氣十分肯定,我正想再問她,眼睛的餘光忽然瞥見一道人影,我猛地轉頭看過去,頓覺心頭一緊。
竟然是畫裡的女人,就站在我們後面,而且正面帶微笑地望著我倆。
我立刻捻了金剛指,正欲出手,忽然發現不對勁,其實那是一面銅鏡,銅鏡正好對著這幅畫,而我看到的,只是那幅畫留在銅鏡內的鏡像而已。
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又覺得奇怪,因為剛才我明明是看到畫中女人出現在鏡子裡,而且是身穿旗袍站在那兒。
而畫裡面的女人,只是半身照而已,根本看不到她的下半身,既然如此,我又怎麼會看到她全身的鏡像?
難道說,我也看花眼了?
直覺告訴我,這事有點兒不對勁,我定了定神,朝著那面銅鏡走了過去,余菲菲連忙跟上我的步伐,問道:「怎麼了唐川?」
「這面鏡子好像也有點問題。」
「鏡子也有問題?」
我笑了笑:「別緊張,也許是利用鏡子的反射原理以及光影原理,布置了一個局,讓人產生幻象的局。」
「照這麼說,這家店的老闆挺厲害的啊。」
「肯定有點本事,要不然那些鬼邪也不會聽他的,幫著他來捉弄人。」
說話間,我倆已經站在那面古老的銅鏡前,銅鏡里,反射出我倆的鏡像,由於銅鏡已經有些年頭,銅鏡里的鏡像看著有些模糊不清。
這讓我有些納悶,因為剛才看到銅鏡里那幅畫像的鏡像,明明很清晰。
我正欲看個究竟,忽然瞧見鏡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很顯然,不可能真的有什麼東西在鏡子裡划過,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從我們身後閃過。
我立刻扭頭看向身後,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余菲菲見我忽然扭頭看向身後,語氣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
「有東西?」
余菲菲跟著扭頭張望,我語氣平靜地說道:「沒事,可能是我看走眼了。不過這間房,有點兒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不知道,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有點……」
我話沒說完,轉頭看向鏡面的余菲菲忽然發出一聲驚呼,並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立刻扭頭一看,頓覺心頭一驚。
只見那面銅鏡內我和余菲菲的鏡像,已經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很大的變化。
鏡像中的我倆竟然穿上了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服飾。
更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剛剛鏡像還是模糊不清,而現在竟然變得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