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氣靈雷符
2024-06-01 15:59:03
作者: 唐臘八
由於這棟廠房的窗戶早就被塗上了墨色,幾乎完全透不進光,卷閘門雖然沒有完全合上,但門與地面之間也只有一道兩尺來高的口子,也就是說,光線都是從那道口子照進來,這使得廠房內光線明顯不足。
這樣的環境,對鬼獸來說是倒是好事。
師父曾經說過,即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鬼獸也能照常視物。反倒是光線越好,它們越看不見。
而對我來說,光線如此昏暗,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因為在光線昏暗的環境當中,人的視覺沒那麼敏銳,反應往往會慢得多。比如白天打球,一顆籃球扔過來,大多數人都能接得住,但如果是晚上光線昏暗的條件下打球,就算你看到了球朝你飛過來,你可能一下子都反應不過來,導致接不住球。
就算我的反應比普通人要快得多,但我現在所面對的畢竟不是一兩頭鬼獸,而是一小群,如果這些鬼獸一齊撲過來,我還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反應得過來。
不過,我並沒打算退出去。
正所謂邪不壓正,面對鬼邪,逃跑可不是我的風格,至少今天不是。
我暗暗運行內氣,準備跟這群鬼獸硬碰硬大幹一場。
忽然,廠房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哨笛,聽到這哨笛聲,七八頭鬼獸就像是得了什麼指令一般,一齊朝我撲了過來。
眼看七八頭鬼獸已經撲至近前,我一聲大喝,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從我身體之中迸發出耀眼的電光,七八頭鬼獸被電光擊中,全都栽倒在地。
和一開始那頭鬼獸一樣,七八頭鬼獸躺在地上抽搐了沒一會兒工夫,便全都變成了乾屍。
成功了!
我心頭一陣欣喜。
剛剛我使的,其實也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招數,而是氣靈符。
在我小時候,師父就跟我說過,符分很多種,包括紙符、血符、玉符等等,而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最為特別的符,便是氣靈符。
所謂氣靈符,便是化氣為符。其實原理十分簡單,跟施展普通符術的原理一樣,只是以靈氣為介質,並運用意念在腦海中繪製符籙。
施符之人不但自身需要擁有強大的氣場,而且必須對各種符籙的圖案十分熟悉。
師父曾經施展過氣靈符,但也只是施展比較簡單的符術,而我剛剛施展的,可是較為複雜的五雷轟頂符,沒想到一次性成功,一下子便將七八頭鬼獸悉數解決。
也許有人要問,這招的效果不就跟風雷術一樣麼,你為什麼不施展風雷術,還非得整這麼複雜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風雷術需要召喚天雷,我現在是身處廠房內,就算我運用風雷術,召喚出天雷也只能劈中廠房,而劈不中這七八頭鬼獸。
也就在七八頭鬼獸被我運用氣靈符劈死之後,那哨笛音亦戛然而止。
藏在暗處吹哨笛的,十有八九便是丁雲海,估計就連丁雲海也沒想到,我能瞬間解決掉七八頭鬼獸。
而且根據剛才傳來的哨笛聲,我基本確定了丁雲海所處的方位,我立刻朝著他所處的方位奔了過去。
由於廠房內堆滿了雜物,我不得不穿梭在雜物間,而且越深入廠房內部,光線越暗。
陰陽雙煞畢竟也算是玄門高手,雖說現在只剩陽煞丁雲海,但也不容小覷,要是光明正大打鬥,我自然是不怕他,就算陰煞齊霧山活過來,兩人一塊上,以我目前的實力,我也有信心對付。
但現在這種環境,如果丁雲海藏在暗處對我發起偷襲,情況可就難說了。我不得不加以防範。
我緩步往前走著,並運用靈識,探查四周。
忽然,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身後跟著我,我立刻轉身,頓覺心頭一緊。
是檮杌!
這頭凶獸這會兒就跟在我的身後,距離我差不多有二三丈遠。
或許是因為忌憚我手裡那柄礦石匕首,檮杌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它發出一陣低吼,緩步向我逼近。
我立刻握緊手裡的礦石匕首,做好隨時出招的準備。
檮杌繼續向我逼近,也就在這時,我手裡的礦石匕首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麼,竟然再度散發出幽藍光芒。
檮杌瞧見我手裡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礦石匕首,立刻停下來,兩眼緊盯著我手裡的礦石匕首,目光中流露出畏懼的神色。
它果然忌憚我手裡的礦石匕首,我頓時來了精神,朝著檮杌揮舞了幾下手裡的礦石匕首。
檮杌被我的舉動嚇到了,發出一聲低吼,掉頭就跑,轉眼間的工夫,便跑得不見了蹤影。
又讓這怪物跑了。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檮杌的速度比我可要快得多,它要逃,我可追不上它。當然,我也不是非得跟它拼命。雖說我手裡的礦石匕首似乎剛好能夠震懾住它,但它要是真豁出去,發起飆來,就憑這麼一把匕首,我還真沒把握幹掉它。
我定了定神,正打算繼續尋找丁雲海的下落,忽然一個人從旁邊一堆高聳著的雜物堆上面縱身躍下,揮舞一把長刀朝著我的面門劈來。
我心頭一緊,急忙就地一滾,長刀劈中了我的手臂,我頓覺手臂一陣劇痛。我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起身,對方又揮刀朝我劈來。
藉助昏暗的亮光,我看清楚了,對我發起偷襲的不是別人,正是陽煞丁雲海。
這傢伙就像是發瘋了一般,揮舞著一把長柄武士刀,大聲吼叫著,一刀接著一刀地劈向我,我只能憑藉手裡的礦石匕首抵擋他的猛攻,並緩步往後退卻。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雖說論氣場,我比丁雲海要強得多,但對方使得是刀身接近一米的武士刀,而且他想置我於死地,每一刀都十分狠絕,使得都是殺招。
我一時之間只能招架,不能還手,被對方逼得連連往後退卻。
但實際上,我在暗中觀察,尋找對方的破綻,這傢伙仿佛已經陷入癲狂,只顧揮刀劈砍,實際上他這樣,根本就傷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