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寒氣滅火
2024-06-01 15:54:36
作者: 唐臘八
我和師父跑回家的時候,余菲菲與楊暮雨已經醒來,陳墨正在嘗試著燒火做飯,他剛把柴火點燃,見我和師父火急火燎地趕回來,立刻起身問道:「師父,師公,怎麼了?」
「楊家鋪那座土廟起火了。」我開門見山回答。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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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吩咐道:「陳墨你現在立刻去開車,五分鐘後我們出發。」
「好的,師父。」
陳墨立刻回房間去拿車鑰匙,我也回房間去拿我的挎包。
聽說土廟起火,余菲菲與楊暮雨也要跟著一塊去看看。因為時間緊迫,她倆顧不得洗漱,五分鐘後,師父準備妥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不但挎了個很大的黑布袋子,背上還背了一把劍。
劍只有兩尺來長,算是一把短劍,劍鞘呈黑色,看起來已經十分古老。
但沒人知道,那把劍其實大有來頭,據師父說,那是春秋時期的名劍,名曰含光。
相傳春秋時期有三大名劍,一曰含光,二曰承影,三曰宵練。含光劍視之不可見,運之不知有,其所觸也,泯然無際,經物而物不覺。
雖說這說法聽著有些誇張,我也不確定師父手裡是不是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含光寶劍,但他那把劍,確實十分厲害。我曾親眼所見,師父僅僅藉助含光劍的劍氣,斬殺了一具血屍。
含光劍師父沒用過幾次,更是幾乎很少當著我的面使用,因為我命里有金劫,不能碰刀劍之類的凶煞鐵器,他是怕傷著我,這次他把含光劍帶上,顯然是擔心對付不了九陰屍魔。
陳墨很快將車開了過來,我們幾個坐上車,趕往楊家鋪。
馬家坪到楊家鋪不到五公里,有一條三四米寬的泥濘鄉道,陳墨一路開得飛快,不過也就十分鐘,我們便趕到了楊家鋪。
此時那座土廟已經是火光沖天,楊家鋪的村民們都趕了過來,但眾人只是遠遠地望著,並沒有人上前去救火,而且我發現大多數人臉上居然掛著笑容。
見我們趕到,楊七叔和村里幾位長輩迎上前來,師父語氣嚴肅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土廟怎麼就起火了呢?」
楊七叔說道:「是冬娃他娘,今天一早跑到土廟旁放了一把火,想必是因為昨晚的事心裡生恨了。」
「那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救火!」
「哎!救什麼救啊,我早就想一把火把那座邪廟給燒了。」
「就是!那座廟太邪乎了,還不如燒了得好。」
「冬娃他娘平時沒做啥好事,今兒個這事,我倒是覺得她辦得不錯。」
……
眾村民正七嘴八舌地說著,土廟後面那座魚塘忽然冒起了無數水泡,整個魚塘的水面仿佛都沸騰了一般,見此情形,我頓覺心頭一緊。
師父說過,那座土廟是墨家祖祠,土廟不倒,起到了安撫九陰屍魔的作用,這也是一年多以來九陰屍魔幾乎沒怎麼害過人的原因。
而現在土廟被毀,九陰屍魔必定被激怒,遭殃的,恐怕還是楊家鋪的村民。
正議論著的村民們看到魚塘中忽然出現的詭異一幕,立刻安靜下來,霎時間鴉雀無聲,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面面相覷。
師父神情凝重道:「這下麻煩大了。」
他話音剛落,從魚塘忽然湧起一團白霧,將失火的土廟完全籠罩了起來,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土廟燃起的熊熊大火迅速熄滅,不一會兒工夫,整座土廟的明火便完全熄滅,只是仍在冒著滾滾濃煙。
所有人都被這狀況震住了,站我身旁的余菲菲小聲問道:「唐川,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九陰屍魔,運用玄陰寒氣滅了大火……」
我話音未落,村民中有人喊道:「火怎麼滅了?」
「就是啊!怎麼說滅就滅,這邪廟都沒燒乾淨。」
「這也太邪乎了吧。」
「過去看看。」
「對!過去看看!」
……
眾村民一邊議論著,一邊朝著土廟走了過去,師父見狀,急忙大聲喊道:「別過去!都別過去!」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楊七叔走到師父跟前,問道:「老爺子,咋了?」
「不能過去!那是玄陰寒氣,陰寒刺骨,碰不得。」
聽師父這麼說,眾村民哪裡還敢靠近土廟,非但不敢靠近,反而紛紛往後退卻。
師父從挎包內取出了一面黃銅八卦鏡和一盞看起來十分古舊的油燈,他用衣角擦拭掉布滿鏡面的灰塵,轉頭對我說道:「唐川,你跟我過去。」
我點了點頭,陳墨連忙問道:「師公,師父,那要我過去麼?」
我轉頭看他一眼,「你過去幹嘛,那可是玄陰寒氣,你承受不住。」
余菲菲一聽,忙沖我問道:「唐川那你呢?」
我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天生火體,玄陰寒氣傷不了我。」
說話間,師父已經點燃那盞油燈,拎著油燈朝土廟走了過去,我快步跟上了師父的步伐。
師父嘴裡念念有詞,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拎在手裡那盞油燈,點燃後散發出來的是幽藍火光,正是南冥離火。
我可以運用我的純陽精血繪製南明離火符,然後藉助南明離火符催生南冥離火,師父沒有純陽精血,只能藉助特製的屍油作為燃料。
屍油屬陰,經過提純再混入專門的物質,便成了一種十分特殊的燃油,名為冥火油。
點燃冥火油,燃燒起來的便是南冥離火。
師父拎在手裡的油燈倒是普通,但因為裝的是冥火油,故而又稱冥火燈。
他之所以大白天要拎著冥火燈,就是為了防範玄陰寒氣,南冥離火的一大作用,就是能夠驅散陰邪之氣,當然也包括玄陰寒氣。
我跟著師父來到了土廟旁,隔著七八米,便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
估計任誰都沒想到,一座剛剛起過火的房子,走近後感覺到的不是熱氣,而是寒氣。
而且我發現,土廟四周的地面上,竟然已經泛起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