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似乎撞人了
2024-06-01 15:54:13
作者: 唐臘八
而要打通經絡並非易事,首先要掌握的,是吐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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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用吐納之法,吸收天地之靈氣,吐出體內之濁氣。
再運行內氣,在體內沿任、督二脈循環一周。打通小周天。
任督二脈屬於經脈中的奇經,與十二正經脈合稱為十四經,打通小周天,即內氣從下丹田出發,經會陰,沿脊椎督脈通尾閭、夾脊和玉枕三關,到頭頂泥丸,再由兩耳頰分道而下,會至舌尖,與任脈接,沿胸腹正中下還丹田。
看似簡單,實則十分考驗定力。
因為運行內氣沿任督二脈運行,不能胡思亂想,心存雜念,不能分神,內氣運行不能過急,亦不能過緩。而且還得對自身的穴位分布極為熟悉。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前功盡棄。
很多人因為心存雜念,容易分神,練了好些年,也沒能打通小周天。
我先讓陳墨熟悉身體穴位,他當過特種兵,而且是中醫世家,再加上小時候就對玄學感興趣,有一定的基礎,沒兩天功夫,他便基本了解了任督二脈穴位的分布情況,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開始運行內氣行走經脈。
對於一位新手來說,運行內氣行走經脈也是最難把控的一步。可能一開始,你都感覺不到氣的存在,更別說運行內氣行走經脈了。
而且這還沒法示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只能靠自己去感悟。用意念去感悟自身的經絡、穴位、血脈,再運行內氣,沿著自身經絡遊走。
光是這個感悟的過程,短則十天半月,長則一年半載,都有可能。
陳墨什麼時候能感悟到,我不知道,這只能靠他的悟性了。
而我這段時間也沒閒著,每天都堅持修煉兩個小時,這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師父說過,玄術如同浩瀚大海,博大精深,學無止境,即便是他,也遠遠談不上學有大成。
而我命格有缺,更需要加倍努力,才能逆天改命。
早在兩年前,我便在師父的幫助下打通了大周天,現在要修煉的,是鍊氣化神,也就是讓自身氣場與周遭氣場相融合,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直至能夠運用自身內氣改變風水氣場。
這可不容易辦到,即便是師父,也不曾達到天人合一,師父說過,要達到天人合一,需要修煉出靈胎,然後運用靈胎去感知周遭的氣場。
也許有人要說,你又不是修仙,怎麼還修煉靈胎呢。
其實玄術修煉在很多人眼裡,跟所謂的修仙還真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當然我沒修過仙,師父也沒修過仙,
我現在雖然擁有一定的靈識探查能力,但離修煉出靈胎還相去甚遠。
師父說,能不能修煉出靈胎,得看一個人的靈性,沒有靈性,一輩子都可能達不到這等境界。
至於我,用師父的話說,他就沒見過像我這麼靈性的人,我總覺得他是在忽悠我。但不管怎麼說,聽他這麼毫無節操地稱讚我,心裡難免會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
不覺間,半個月過去了,余菲菲考完了期末考試,終於可以放鬆,我便邀他一塊回川南看望師父。
我原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陳墨知道我要回川南,早就跟管理處請了一周的事假。因為楊暮雨喜歡旅遊,他本來就說要帶楊暮雨去西南旅遊,對他倆來說,這是絕好的機會。
臨行前一天,余菲菲領著我一塊去商場逛了半天,給師父買了一大堆的東西,還買了嶄新的被褥和各種生活用品,為了裝這些東西,又不得不買了兩個32寸的大行李箱。余菲菲說是第一次去我們家,不能空著手,至於被褥和生活用品,則是專門給她用的。
翌日一早,我們便乘坐高鐵前往川南。
鵬城有直達川南的高鐵,六個小時的車程,然後再乘坐汽車前往馬家坪,也就是我自幼在那兒長大的大山溝子,師父就住在那兒。
馬家坪地處偏僻,從川南失趕過去,還有將近一百公里,而且有二十幾里的山路,一般是先乘坐縣際班車到達縣城,再坐班車到鄉里,再轉坐麵包車回馬家坪。一路上十分折騰。
余菲菲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哪裡遭過這種罪,我可不想這趟家鄉之旅給她留下毀滅性的印象,所以早在兩天,我便讓陳墨通過租車軟體租了一台豐田越野車。
到達川南後,我們第一時間趕去租車行提了車,便由陳墨駕車,開著導航趕往馬家坪。
由於鄉里到馬家坪的路不好走,走到半道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陳墨開著車行駛在一條崎嶇不平的泥路上,余菲菲從來沒坐過這麼顛簸的車,有點暈車,顯得有些難受,我趕緊幫她按摩合谷穴與內關穴,以緩解她暈車的症狀。
我正幫她按摩著,車子忽然一個急剎,由於我正側著身子幫她按摩穴位,沒系安全帶,身體往前一傾,差點沒飛到前排去。
陳墨急忙說道:「對不起,師父,剛才有個人忽然從車前面衝過去。」
「人?」
我抬頭往前看了看,一個人影都沒有。
「人在哪兒呢?」
「真有個人,嗖的一下就過去了,不信你問暮雨。」
沒等我發問,坐在副駕駛位的楊暮雨點頭道:「我剛才也看到了,真的有個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楊暮雨話音剛落,忽然發出「啊」的一聲驚呼,把我嚇了一跳,我立刻沖她問道:「怎麼了?」
楊暮雨將手朝車窗外指了指,語氣有些驚恐地說道:「他……他剛剛就站在那兒……,渾……渾身都是血……」
「什麼!」
我頓覺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陳墨不小心把人給撞了?!
然而我朝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依然什麼都沒瞧見。
「沒看到人啊。」
「他……他剛剛真的就站在那兒,現在又不見了。」楊暮雨顯得很是驚恐,扭頭張望著四周。
這什麼情況?
如果是鬼,不可能陳墨和楊暮雨能夠看見,而我卻看不見,我可是三歲就開了天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