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隔空下咒
2024-06-01 15:51:51
作者: 唐臘八
我去!
被親耳朵的感覺怎麼會這麼美妙?
等等!有點不對勁,怎麼會有一股子邪氣?
我忽然腦子裡一激靈,霎時間反應過來,夏冰不是對我動情了,而是中邪了!
我正要將她推開,她忽然張嘴,咬住我的耳朵,那一剎那,差點沒把我眼淚水疼出來。
不過我是純陽之血,在她咬破我耳朵同時,她發出一聲尖叫,隨即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我顧不得查看她的狀況,更顧不得查看耳朵的傷,快步衝到窗戶口,往外望去,並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我感到心臟突突一陣狂跳,竟然有人能夠隔空下咒,要知道,我可是在院子裡布了陣局,邪物根本進不來。
我立刻拉上窗簾,轉身回到夏冰身旁,小志趴在一旁,身體瑟瑟發抖,地上一灘屎尿,它居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
唉,狗和狗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要是師父養的老黑,絕不會像它這樣,碰到這種事,恐怕早就撲出去了。
這會兒我也顧不上狗了,我手捻震醒訣,對準夏冰的眉心按了下去。
夏冰猛然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她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怔怔地沖我問道:「我……我怎麼會在地上躺著。」
「你中邪了,快起來!」
「啊!中邪?」
夏冰一臉驚恐神色。
「別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我話沒說完,夏冰瞧見了我耳朵的傷口,驚恐地喊道:「唐川,你……你耳朵……,出……出血了!」
她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我就來氣,我沒好氣地說道:「被你咬的!」
「啊!被我……我咬的?」
「不然呢,難道是我自個兒咬的?」
夏冰一臉錯愕,我拿起鏡子看了看,好在傷的不重,我畫了一道華佗符,燒成灰後將紙灰敷在了耳朵上。
待處理完傷口,我沖夏冰問道:「你剛才說,看到了一道光?」
仍然處於驚恐狀態的夏冰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對,一道金黃色的光,忽然照到我臉上,挺耀眼的。」
「從哪個方向?」
「就從湖面方向照過來的。」
「湖面方向?」
我走到窗戶口,拉開一線窗簾往湖面方向望去,湖面波光粼粼,湖畔的幾棵垂柳正隨風搖曳。乍一看似乎並沒什麼特別之處,問題是,夏冰又怎麼會無端端看到一道光呢?
難道說她被人下咒跟那道光以及她聽到的聲音有關?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特別的光影以及聲音有時候會讓人產生幻覺,從而心智迷亂。
我一番斟酌,決定出去看看。
我轉頭對夏冰說道:「你在家裡待著,我出去看看。」
夏冰一聽,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可……可我一個人害怕……」
「別自己嚇自己,是有人在搗鬼,我得把這個鬼給揪出來,你在家裡待著,不會有事。」
我說完,開門走出屋外。
誰知剛出門,夏冰就抱著小志跟了出來。
「你出來幹嘛?」
「我……我真不敢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不是還有……」
我話說到一半,看到蜷縮在她36D胸口下瑟瑟發抖的小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當我沒說。」
我扭頭張望四周,夏冰語氣緊張地問道:「你剛剛說是有人在搗鬼,要……要不要報警?」
「報警沒用,你去管理處,幫我把陳墨叫來。」
「我……我一個人去?」
我一臉黑線:「姐,現在是大白天好嘛,管理處離這兒不到一百米,你不會都不敢去吧?」
夏冰嘟了嘟嘴,抱著小志往管理處方向走去。
我走到湖畔邊,正觀察四周,忽然發現旁邊一棵柳樹樹幹上,居然掛著一面八卦鏡!
我快步走到那棵柳樹下方,再扭頭看了看,發現八卦鏡正對著我家。
看來夏冰剛剛看到的那一道亮光,就是這面八卦鏡反射的光線。
也就是說,有人利用這一帶的地形環境布了一個簡易的煞局。
煞局雖然簡易,但效果不錯,能讓我布置的陣局失去作用,足以說明對方是一位高人。
夏冰本來膽子就小,讓她中邪不是什麼難事。
問題是,誰會這麼做?
難道就是葉老所說的那位鬼先生?也就是我在半路上看到的身穿雨衣的神秘人?
如果真是他,這麼做就意味著向我宣戰了。
這點雕蟲小技倒是算不了啥,只要我加以防範,他根本沒機會得手,但葉知秋把他說得很厲害,我不能不重視。
陳墨很快趕了過來,我讓他找來一架梯子,將掛在三米高樹幹上八卦鏡摘了下來。
我拿著八卦鏡看了看,是一塊用黃銅製作而成的八卦鏡,上面畫著符,應該是鬼門符術。
據此我更加認定,這事就是葉知秋所說的鬼先生乾的!
我決定拿著這面八卦鏡去找墨子軒,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余菲菲。
我接通了電話,「喂!菲菲,你什麼時候……」
沒等我把話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滄桑而沙啞的聲音:「想見你的女人,限你半小時內來碧波路四海工業區九號倉庫。敢報警,她就死了。」
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是誰?餵……」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沒想到對方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余菲菲,無論如何,余菲菲絕不能有事。
我立刻給余菲菲撥了回去,但她的手機已經處於關機狀態。
看來是真出事了。
我趕緊打電話叫陸飛開車,趕往對方所說的四海工業區。
得知余菲菲被人綁架,陳墨顧不得請假,跟著我一塊上了車。
他本來要報警,被我制止了,我可不能拿余菲菲的性命來冒險。
路上,陸飛將車開得飛快,他告訴我,四海工業區一年前曾經發生火災,如今那兒已經被廢棄了,對方叫我去那兒,也沒提錢的事,擺明了是要弄我,沒準是想置我於死地。
但即便知道對方的目的,我也別無選擇,對方打的是明牌,可誰叫他抓著余菲菲這張王牌呢。對我而言,余菲菲就是我的命,我倆的命是連在一塊的,她要是有事,我也活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