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前往京城
2024-04-30 20:31:01
作者: 汴梁夢月
最終,我拗不過木生叔,還是嘗試著抿了幾口酒。
結果,誰能想到,這老小子他娘的竟然給我一個九歲的小屁孩喝白的!
不用想,在喝過幾口之後,我只感覺喉嚨火辣辣的,像是火燒一般,沒過多久酒勁就上來了,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很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醉倒過去之前,我還隱約聽到了紙生叔的抱怨聲和木生叔的笑聲。
「老木,都說了不要給小傢伙喝酒,你就是不聽……」
「哈哈哈哈,沒事,小陽子他現在陽氣虛弱,我這酒烈得很,多喝些壯陽!」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睡在炕上,頭痛得像是要炸開一般。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我才發現外邊已經是黃昏了。
這一天天的,才剛睜眼就被木生叔灌醉,這叫什麼事啊!
紙生叔就在我邊上,見我醒來,笑著打趣道。
「小傢伙,你這一覺,可真是睡得天昏地暗呀!」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岔開話題道。
「紙生叔,木生叔去哪兒了?」
「老木他正在外邊安撫他家裡的客人,我們在這裡等等就好了。」
紙生叔整理著自己隨身攜帶的灰色布包,道。
「小傢伙,快收拾一下,待會我們就要去趕飛機了!」
我被紙生叔這幾句話給整懵了。
安撫家裡的客人?
趕飛機?
這都哪跟哪啊?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紙生叔,我們要去哪啊?」
我下意識地將這句話從嘴邊溜了出來。
「去咱偉大的首都——北京!」
紙生叔話音剛落,房門就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進來的人是木生叔。
「娘娘腔,事情辦好了,把小陽子叫醒,我們就可以……」
「哎,小陽子你醒啦?」
「咋樣?木生叔的酒好喝不?」
一進門,木生叔的大嗓門就像連珠炮一樣地發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憨憨地笑著。
「好你個老木,你還有臉說!」
「要不是你,小傢伙會醉成這樣?」
紙生叔在一旁給我圓場。
「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的了,機場離這裡還是有些距離的,萬一趕不上飛機,咱的行程可就耽擱了!」
木生叔笑呵呵地,也沒有反駁紙生叔,只是給我打了個招呼,就推門出去了。
三人一齊穿過院子,依舊是我被夾在中間。
日頭漸落,陰氣漸升。
黃昏下的院子,又恢復了昨晚的詭寂。
奇怪的是,這一次,我看到有的棺材的夾縫處,插上了三支香。
我猛然想起紙生叔剛剛說的話。
安撫客人?
木生叔家裡就這麼大,哪裡來的什麼客人?
我記起了先前木生叔說過,一些無人認領的屍體,就會停在他這兒。
要真有客人,那也只能是住在木頭盒子裡的那些客人了。
一陣陰風颳過,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頓感頭皮發麻。
為什麼死人還要安撫?
難不成他們還會詐屍?
我不敢多想,緊緊跟在木生叔身後。
不過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畢竟,這院子是木生叔的地盤,木生叔應該還是能壓得住場子的。
很快,我們出了院落,等木生叔鎖了院門,就離開了。
臨走前,我瞥見木生叔往院門上貼了一張黃符。
……
儘管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樹林裡依舊陰暗。
不過,我倒是不怎麼害怕。
前邊有木生叔這樣一個棺材匠開路,後邊還有紙生叔叔這樣一個紙匠殿後。
有什麼不長眼的髒東西還敢找上門來?
不多時,我們穿過茂密的樹林,找到了紙生叔的車子。
「喲!」
「娘娘腔,新車不錯啊!」
「這幾年不見,賺大錢了吧?」
木生叔摸著車子的引擎蓋,笑呵呵地調侃著紙生叔。
「行了,少貧嘴。」
「要不是你執意要守在這深山老林,憑你的手藝,你賺的會比我少?」
紙生叔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因為木生叔來了,所以這一次我跑到後頭坐著,把副駕駛的位置讓給了木生叔。
不過也好,後頭的空間更大,坐著更舒服。
「娘娘腔,你認得路嗎?」
上了車,木生叔還不忘繼續調侃紙生叔。
「我可不像你,一輩子困在山溝溝里,這點路程還是認得的。」
「我呸!你個娘娘腔不也是一直待在那條死人街守著你的一畝三分地?」
……
車子開動了。
按紙生叔所說,因為木生叔待的地方太偏了,就算是開車,起碼也要到後半夜才能到。
閒來無事,我掏出紙生叔給我的那本《民俗禁忌》開始翻閱起來。
反正睡了一整天,這會兒也睡不著,還不如多看看書,還能多學些保命的知識。
和紙生叔不同,木生叔在車裡頭就是個話癆子,一直在談天說地,見紙生叔專心開車沒工夫搭茬,木生叔就逮著我開始聊東聊西。
「小陽子,看的啥呢?讓叔瞅瞅?」
見到我抱著一本書看得入迷,木生叔來了興趣。
「民俗禁忌?」
「你個死娘娘腔,你怎麼能讓小陽子看這種東西?」
「這不存心嚇唬小孩麼?」
聽語氣,木生叔似乎也知道這本書。
「老木,你前腳不還盼著小傢伙能夠成為一個有陽剛之力的男人麼?怎麼這會兒又開始心疼起來了?」
「再說了,小傢伙將來可是張天師的弟子,多學點東西對小傢伙有好處。」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老鬼一樣,可以百無禁忌?」
紙生叔難得在開車的時候說了這麼多。
百無禁忌?
我有些疑惑。
難道說木生叔可以不用遵守這些規矩?
「小陽子,你甭聽那娘娘腔胡說八道。」
「學這些東西,有個卵用?只要心存正道,什麼妖魔鬼怪邪魔外道,什麼狗屁禁忌,統統奈何不了你!」
我訕訕笑了笑,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書是紙生叔給我的,我要附和木生叔,那不就打了紙生叔的臉麼?
可要是不認同木生叔的觀點,木生叔也沒有台階下。
兩難之下,我乾脆就不吭聲,傻笑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夜晚的時間過得很漫長。
好在,也許是因為木生叔這個棺材匠加入了進來,一路上都是順風順水,沒有遇上什麼髒東西。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感覺屁股都坐麻了的時候,行進中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到地方了。」
「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