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賠償
2024-06-01 15:42:30
作者: 粥晚
「我馬車上有些補藥對婆婆的身體有好處,一會兒我讓下人送過來,婆婆年歲大了,還是要注意身體。」楚朝暮淡淡的開口。
老婆婆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接受楚朝暮的饋贈。
「老了就這麼一把老骨頭,早點沒了還能下去見我那狠心的老頭子,把我丟下這麼多年,看你們也是富貴人家,就不要浪費藥了。」
楚朝暮說什麼也不肯答應,一直磨到老婆婆鬆口才從院子裡走出來,墨南嶽跟在後面輕聲問道:「是有什麼不對?」
剛才他其實也想診脈,只是那樣太過刻意,也許會讓老婆婆多想,就沒有出聲。
楚朝暮的臉色有些凝重,「她被人下了藥,終生不得有孕。」其實楚朝暮沒說的是,這種病症是將人的輸卵管堵塞差不多的道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藥,又是之前的那個組織在做什麼神秘實驗嗎?
聽到這話,墨南嶽沉默了一下,將人攬過來,「別想了,我的人已經去查,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說音剛落,左寒飛身下來,落地不穩踉蹌了兩步,他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某棵樹,影正躲在上面悠然自得的叼著一根草。
這個男人居然趁他不注意,將他踹下來!
「主子,范雲雷那邊已經找到了珠子,只是珠子已經破損了一塊,范雲雷正在像熱鍋上的螞蟻。」左寒當然知道什麼定情信物是編出來的,憋著笑說道。
「那便回去吧,正好太子也久等了,我們也該去見見。」墨南嶽沉聲開口道,身旁的楚朝暮眯起了眸子,像極了一隻蓄勢待發的小獸,輕輕舔了舔嘴唇,好久不見太子,應該是意外相逢吧。
很快回到馬車停留的地方,只見范雲雷正焦頭爛額的捧著手裡的珠子,想要將碎掉的那塊拼上去。
完了完了,這可是人家皇子的定情信物,損壞成這樣,那個凶神惡煞的七皇子不會直接一刀砍了自己吧?
范雲雷苦著臉,就快哭出來了,哆哆嗦嗦的將手裡兩瓣珠子拼湊著,卻是怎麼也湊不起來。
「本皇妃的珠子找到了?呈上來吧。」楚朝暮慵懶的開口,坐在馬車邊上愜意的像只貓咪,這個時候的季節不熱不冷,她最是喜歡。
范雲雷滿頭大汗的遞過去,小心翼翼的陪笑道:「七皇妃,這珠子損壞了一點,若是找個能工巧匠用金邊鑲嵌起來,也是極好看的……」
楚朝暮手中墊上手帕接過去,頗有些嫌棄的看了幾眼:「因為你這珠子損壞成這樣,根本不算是我和七皇子的定情之物。」
看了一旁墨南嶽的臉色,果然對方正在用陰沉的眸子盯著他,嚇得范雲雷一個哆嗦。
「姑奶奶,這珠子的兩瓣能找回來已是不易,我有個手下差點掉沼澤里,再說,這珠子也不是小人砸壞的啊……」
「你的意思是,這珠子壞了,要怪七皇子?」楚朝暮柳眉一豎,面上染了薄怒。
雖然的確是七皇子砸壞的,但是范雲雷哪敢怪那個煞神一樣的人,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小人後背肉太多,才彈出去摔壞的,是小人的錯,皇妃您罰我便是。」
噗!
一旁樹上的左寒沒憋住差點笑出來,肉太多把珠子彈飛?還真是什麼理由都能往外說。
楚朝暮感覺自己快憋出內傷了,若不是現在不方便,她一定會爆笑的拍著自己的大腿。
而後,她佯裝一本正經的看了看眼前的琉璃珠子,其實這顆珠子一點都不珍貴,只是普通的馬車墜飾罷了,誰讓這人不開眼,非要挑釁羞辱墨南嶽呢!
「這樣吧,你摔壞珠子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珠子既然壞了,你就要負責修好,去鷹城找最好的巧匠師父,給我用金子將它粘好,若是我能看出一點裂縫,就要你的狗命。」
范雲雷聽著前半句還來不及高興,就因為後半句徹底苦了臉,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頭:「姑奶奶,您就饒了我吧,我只是個鷹城東門的侍衛長,哪裡請得起最好的能工巧匠?」
楚朝暮的眸子微微一動,看了一眼旁邊的墨南嶽,原來這個是鷹城的護衛,並不是只屬於太子的。
也就是說,授意范雲雷這麼對待墨南嶽的,是鷹城的高層,而不是太子?
「那便讓你的上級來賠,本皇妃已經饒你一條狗命,若是再討價還價,你和你上級誰都別想獨善其身!」楚朝暮的氣勢頹然拔高,壓得范雲雷竟是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裡暗暗心驚。
這七皇子妃和七皇子,似乎都不是好惹的,為何這樣的人物在京城,卻是這般不受寵的被皇上冷落呢?
來不及細想,見兩個煞神都上了馬車,范雲雷只能硬著頭皮打算回去問問,鷹城護衛的都統是他表哥,所以表哥這麼告訴他的時候,他亦沒有多想,沒想到這回卻是栽了。
很快便到了鷹城,城門口甚至連迎接的人都沒有,一路倒是暢通無阻的進了知府衙門院子,太子正站在院子中間等候,而一旁則是鷹城知府和護衛都統。
「見過太子殿下。」墨南嶽面無表情的行了一禮 楚朝暮亦是跟隨行禮,太子的目光自從楚朝暮出現,便牢牢的釘在她身上。
這麼些時日不見,墨西城只覺得心中對楚朝暮的執念,已經化成了一種習慣,書房中滿是她的畫像,宣紙上出了治國的功課,便是為她寫下的思念,可惜從來無人閱讀。
「皇兄,您找我所為何事?」墨南嶽察覺到太子痴痴地目光,皺了皺眉開口打斷了他的出神。
敢這麼盯著自家娘子看,真是當他不存在的?
「也並無其他重要之事,只是我正好路過鷹城,聽聞七弟……帶著皇妃正在附近,便讓知府派人喚來敘敘舊,若是有所打擾,七弟別怪罪。」太子彬彬有禮的笑容,溫和的臉上寫滿了友好,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只是簡單的敘舊而已。
楚朝暮瞥了一眼身後冷汗冷流的范雲雷,唇角一勾,慵懶的開口說道:「原來是皇兄喚來敘舊,我和夫君還以為是要綁架,剛才雙方差點就打起來,還好只是損壞了一件東西,並沒有人受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