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手段殘忍
2024-06-01 15:38:55
作者: 粥晚
楚朝暮略微思索,淡淡開口:「到時候我自是會向皇上求情,不牽連其他人,只是聖心難測,盛怒之下我也不敢保證。」
聽到這句話,顏梅已經心安了許多,她知道楚朝暮是有意保下府里眾人的,心下也有些感動,只覺得自己當真是跟對了人。
身居高位,卻是能對底層心懷憐憫,那便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楚朝暮知道顏梅心中的想法,喝了一口茶說道:「近幾日你負責相府的諸多事宜,別讓人造次,楚茜茹兩姐妹我也一併不會放過,到時候去向,卻是只能由皇上定奪。」
顏梅凝重的點點頭,便下去吩咐了。
出門的時候突然遇見了楚茜嵐,她正在門口焦灼的來回走著,如今府里的情形似乎不容樂觀,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但是禁軍都出動了,只怕是大事不妙,只有楚朝暮這般悠然自得,看來她是已經找到了脫身的辦法。
見顏梅從院中出來,楚茜嵐連忙抬腳就要進去,卻是被顏梅伸出手擋住了。
「沁姨娘這是何意?」楚茜嵐盯著她。
顏梅淡淡的神色並無波動,只是溫和的笑了笑:「還是請三小姐回去吧,郡主此時應該不想見外人。」
楚茜嵐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睜大眼睛瞪著她:「你是這個賤人的人?」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扇在楚茜嵐的臉上,讓她直接後退了兩步,難以置信的捂著一邊臉頰。
顏梅此刻沒了平日裡的溫和,只剩下滿臉的寒意:「三小姐還是說話當心些,羞辱皇室的罪責是還要再來一次嗎?」
楚茜嵐頓時沒了聲音,不敢再張口反駁,只是狠狠的瞪著她,顏梅倒是無所謂,她本就一身傲骨,奈何為了生計沒落,如今楚朝暮給了她重新活的機會,自然是忠心耿耿,抓住機會。
轉身離去之前,顏梅斜睨了她一眼,走上前兩步低聲說道:「三小姐還是回去吧,郡主說了,這仇她只問楚丞相報,其他人只要安生的在院子裡待著,便不會受到牽連。「
說罷,顏梅便轉身離去,她的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只怕楚茜嵐是不會再進去了。
楚茜嵐狠狠的瞪著朝陽院三個大字,腦中心思飛轉,到底是何事讓楚朝暮拿住了把柄,將整個相府牽扯其中。
想到楚茜茹今日的反應,楚茜嵐的眼眸沉了沉,看來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而楚茜茹居然還在瞞著她。
眼中划過一絲狠毒,楚茜茹的隱瞞讓她失了先機,雖然她覺得爹不會那麼輕易就倒台,可這筆帳還是要算的。
此時,楚茜茹正躺在床上休息,今日楚朝暮的眼神太嚇人,讓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二小姐,三小姐進來了,攔都攔不住。」有丫鬟匆匆進來稟報,臉上帶著驚慌。
楚茜茹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不是說了我身體不舒服,讓她明日再來。」
只聽到啪的一聲,剛才開口的丫鬟,直接被楚茜嵐帶來的人踹在了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楚茜茹嚇了一跳,眼底閃過一抹驚恐,氣急敗壞的吼道:「府中出事,你拿我的人撒氣做什麼,給我滾出去!」
衝進屋裡的人卻不管那些,命所有人都退下,拿著手裡的一小塊竹板便走到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茜茹。
見到楚茜嵐這般嚇人,楚茜茹趕緊爬起來就要跑,門卻是被從外面鎖住了,任憑她怎麼拍門,外面的丫鬟小廝都沒有回應。
「你……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不是合作的嗎?沒了我,你怎麼斗楚朝暮?」楚茜茹看著碩長的竹板有些心慌,臉上堆起僵硬的笑容開口說道。
楚茜嵐冷笑一聲,揚起手中的竹板便抽在楚茜茹的胳膊上,小孩子的力道不大,楚茜茹卻是慘叫一聲,只見胳膊上的衣服勾破,有一道長長的血痕浮現,鮮血點點滴滴的滲出來,很快便流了下來。
原來,這竹板的末端釘了一顆碩大的釘子,異常尖銳,楚茜茹這般嬌生慣養的身子,哪裡經得住這種折磨。
看著捂著自己胳膊慘叫的人,楚茜嵐撐著竹板蹲下來,詭譎的神色,仿佛能將楚茜茹生吞活剝:「你是不是知道,楚朝暮和爹之間有什麼仇?」
鬆了口氣,楚茜茹忍著胳膊上尖銳的疼痛,僵硬的開口笑道:「妹妹原來是為了這種事,直接問我便好,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見她冷著臉不語,楚茜茹連忙倒豆子一般,說了她知道的事,聽得楚茜嵐的臉色越來越冰冷。
末了,見她似乎還是心情不佳,楚茜茹有些討好的說道:「楚朝暮還不知道呢,是因為每次雲姨娘下藥之後,我都偷偷再撒一遍,才讓蘇雲臻那麼快就死了的。」
楚茜嵐氣的揚起手中的竹板,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抽在楚茜茹身上,竹板下力見鮮血,慘叫聲讓外面守著的人不寒而慄。
「我讓你有任何事都稟報給我,你卻隱瞞了這麼大一個秘密。」
竹板狠狠的落下,濺起血珠,鋥亮的鐵釘上已經染上了斑斑血跡。
「你可知道,你若是沒有隱瞞,父親便可以防範此事發生,也就不會是這般景象。」
楚茜茹哪裡還有腦子去考慮楚茜嵐的話,只是嗷嗷的慘叫著,努力護著自己的臉,抱成一團在地上打滾,釘子還在無情的劃破她的衣裳。
「廢物!若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處於這種境地,你當真是該死!」
待楚茜嵐打累了,看著躺在地上死死抱著自己的楚茜茹,幾乎沒了力氣喊叫打滾,想到如今很可能自己沒了這相府三小姐的身份,眼中划過深深的戾氣。
只見她將竹板扣在楚茜茹的大腿上,抬起腳便狠狠的踩了上去,一指長的鐵釘穿透皮膚和血肉,直接抵在了腿骨上。
楚茜茹發出悽厲的喊叫,感受到刻骨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受到,鐵釘戳破的血肉在微微抽搐,湧出鮮血,尖銳的釘頭刺在自己的骨頭上,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來,楚茜茹不停的扭動著身形,卻是怎麼也掙脫不了。
「饒了我吧妹妹,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楚茜茹疼的面無血色,骨子裡的疼痛讓她幾乎發瘋,哆嗦著蒼白的嘴唇求饒。
楚茜嵐冷冷的看著她:「今日之事,若是爹地能扛過去,你還能好好的活著,若是相府因此倒了,我會讓你和楚朝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