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以命換命
2024-06-01 14:55:48
作者: 葉小晗
李澤熙攔不住齊月語,只見她急匆匆地就跑走了。
可是在這一路往石洞方向走去之時,齊月語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甚至不安導致了額角的汗水涔涔地流下。
「啊——」
又是一聲驚叫之聲,劃破了天際。
齊月語不再耽擱下去,直接大步沖了進去。
「主子,不要,不要在繼續下去了!」
只見原本裡面一片鮮花盛開的場景,如今已經全部衰敗,四處飄散的都是血腥的味道。
齊月語看見韓冰艱難地倒在一旁,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這….這究竟怎麼了?」
原本躺在那花海叢中的男人,此時已沉浸在血海里,而冰月則是頭髮披散,像是走火入魔那般,雙眼通紅,正將自己體內的真氣一點一點地傳給他。
那條紅裙此時像是變得更加地鮮艷了。
「她…..她這是……」
「快!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她要以命換命!」
齊月語上前想拽住冰月,但是強大的力量讓她根本就靠近不了,或者是冰月一直在兩人之間設下屏障。
其實仔細一看才發現,原本昨天看起來還十分蒼白面容的男子,如今已經開始有了血色。
但是相反的,冰月卻漸漸的更加的白了,此時的齊月語才知道,原來她那一條裙子上面能夠如此的鮮艷,並不是因為換了,而是上面的本就是她的血……
手臂上的一道一道血口子,再一次證實了她是用自己的毒血去餵養著眼前的這一個人。
齊月語一狠心,直接用內功將兩人之間的屏障給打散。
一下子所有的真氣全部都外泄了,齊月語上前抓住了冰月的手。
但是就這麼一個猛的回頭,她看見了此時,她的眼神之中所散發出來的狠厲光芒,似乎想要將她殺死一般。
「放開我!」
狠狠的一甩,傷到了齊月語,但是她仍然還手,將她兩隻手都拽住了。
「跟我走,你這樣子是在逆天而為,會死的!」
「死又有何懼呢?」
突然之間,冰月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臂,並且反手一刀將她的血脈給劃破了。
齊月語驚愕地看著她,
「既然你想要來幫忙,那麼這一次我成全你,剛好我現在正需要的是你的血。」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只是一個計謀,餘光之中看見了韓冰已經直直地站立在對面。
他根本就沒有受傷!
他們剛才說表現出的無非是在引她入瓮,他們想要的是她身上的血。
可是此時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齊月語想要擺脫,但是手臂上的疼痛之感,以及身上的血液正在快速的加劇流動。
她的血就這樣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那男人的口中,漸漸地消失在她蒼白的面容裡面。
齊月語已經無力去阻止,甚至是無力站起來了,只能直接癱在地上,任由冰月將她靠在身旁。
「對不起,我為了救他,我必須這麼做,你放心,過後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你放心。」
沉重的眼皮一點又一點的即將合上了……
齊月語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變的冰冷,而那男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居然是溫暖的溫度。
漸漸地,她開始有些支撐不下去,眼皮不斷地要合著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齊月語像是失去了知覺那一般,眼前只剩下茫茫的黑暗了。
她仿佛陷入在這深不可測的無底洞之內,看不見,摸不著,甚至也聽不到。
………
慢慢地她恢復了理智,但是知道這是在夢境裡面,因為眼前的她看到的是一片殺戮,一片血液,一個穿著黑色鎧甲,蟒紋斗篷之人,正拿著他的劍肆意的揮灑著。
臉上除了被殺之人的血液以外,毫無任何損傷,而劍刃上已經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血了。
齊月語十分清楚眼前這個人是誰,是齊夜翎!
是他當年成為北狼王之時,肆意的在戰場上廝殺過人,甚至跨越江湖的身影。
齊月語深藏的手想要去觸碰,但是恍然之間卻像是一道煙霧般消失了。
突然之間,畫面又變成了另外一副——
一看到這,齊月語整個人都顫抖了,甚至油然而生出的怒意漸漸地爬上了頭腦。
因為這一幅幅畫面她實在是太印象深刻了,甚至是她始終是不能夠忘懷的。
這就是前一世她最後看到的畫面。
雨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粘濕了她的頭髮,但是眼前的這一個人卻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臉不屑地望著他,或者應該說是一臉的厭惡。
這是他殺害自己,這是她死之前的畫面……
齊月語的拳頭漸漸地握緊了,原來她始終都不能忘懷這一些仇恨,這一些傷害她的人,即使齊夜翎如今對待她又如何的好,可是忘記始終是難受的事情的。
若不是因為記得,她又何必重生一次,再活一遍了……
「小月……小月……」
「醒醒……醒醒……」
這一次她真的醒了。
「我沒有死呢,不要這麼像催命符地叫喚。」
齊月語艱難地抬起眼皮,發現周圍是一片潔淨的屋子。但是屋內的裝飾……
他們還在苗疆…
「你終於醒了,」李澤熙為她蓋了蓋被子,但是臉上還是保留著那一副憤怒的樣子,「我都說了,叫你不要隨意的去。否則,現在我們早就跑出五毒林,哪裡還能留在這裡呢?」
「你們沒事吧,龍躍呢?」
「你放心,那傢伙好得很呢,倒是你現在比他更嚴重了。」
齊月語轉身看了看自己手上綁著的白色繃帶,現在仍然是有隱隱的作痛。
「你真應該拿著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簡直跟鬼差不多,臉都是蒼白的,還有我昨晚一跑進來看見你全身都是血,嚇得我差點和他那個谷主拼命。」
「那她怎麼樣啊?」
「她?你還能關心她呀!」
李澤熙沒好氣的說道,「她現在照顧著她的夫君,可不知道有多快活呢,哪能關心到你呢?」
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誰說我不關心她呢?我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