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下決心
2024-06-01 14:51:35
作者: 葉小晗
齊夜翎微微嘆了口氣,但感覺到路鳴剪影兩人那放鬆的長嘆,他又一記眼刀刮過去。
幾個意思?皇姐撒酒瘋的時光就那麼難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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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夜翎將齊月語放回房間,屋內無人。
齊月語也已經睡著,小臉埋在被褥之間,臉紅彤彤的,整個房間都是齊月語的味道。
他終究是沒有忍住,將唇落在齊月語額上,又飛快地起身。
那一刻,他居然在想,皇姐若是他妻子該多好。
齊夜翎失魂落魄地離開,回了自己房間。
冷靜了許久,才將路圖叫來。
「主上!」
「消息查得如何了?」齊夜翎又恢復了那個冷冷的面色,問道。
「剪影就是普通江湖人士,被夜月宮宮主所救,為夜月宮所用。」
「至於宮主……」路圖低下頭,「屬下無能,無任何進展,這宮主很是神秘。」
「噢?」齊夜翎皺眉,齊月語是如何與這樣的人扯上關係的?
「屬下還聽得一些傳言,不知當不當說。」路圖又道。
「但說無妨。」
「傳言夜月宮有一鎮宮之寶,有起死回生,扭轉乾坤之力。」
「起死回生,扭轉乾坤?」齊夜翎勾勾唇,「你覺得可信嗎?」
「那那鎮宮之寶,是何物?」齊夜翎雖然不信這些傳言,但還是問道。
「無人見過,屬下猜想恐怕連剪影也不知道。但或許,只是傳言。」
「另一個呢?」齊夜翎轉了話題,又問道。
「屬下查到,二十二年前,公主出生當夜,許多宮人皆暴斃。穩婆和當年知道內情的宮人,一個活口都沒有。」
主位上的人許久未說話。
「所以無人知道齊月語母親是何人?」齊夜翎開口問道。
「目前看來是,當年宮中之人幾乎進行了大換血。」路圖道。
「你下去吧。」齊夜翎揮揮手,陷入沉思。
居然一個活口都不留嗎?到底是何原因?難道是因為齊月語母妃犯了不可饒恕的錯,才讓齊世廣將小小的齊月語便丟入冷宮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齊夜翎收回思緒,望向窗外,那邊是齊月語房間所在的房間。
他心中暗下決心,皇姐,就算不能娶你,我也以皇弟的身份陪在你身邊,疼你,護你,惜你,愛你一輩子。
想通了以後,齊夜翎便放鬆下來,躺在床上,很快便安穩入睡。
第二日清晨,齊月語頭疼欲裂醒來。
她皺皺眉,腦袋像炸裂一樣疼。天啦,她昨晚喝了多少酒吧,宿醉真的很難受。
她以後再也不這么喝酒了。
「公主,把醒酒湯喝了吧,會好受點。」新雲遞過來一杯醒酒湯,齊月語抱起就喝。
「唔,好苦。」齊月語皺皺眉,喝了一半實在喝不下去了,「拿走吧拿走吧。」
「是。」新雲道,「公主,以後可別喝酒了。」
「知道了知道了。」齊月語接道。
新雲看著齊月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在齊月語頭疼沒有注意到她。
她最終還是忍住了,早上起來,昨晚齊月語醉酒的事情便在府中上下傳遍了,新雲起得早,也聽了一耳朵。
雖然她勒令丫鬟老媽子們不要議論,但這種事情,就是紙包不住火,你越壓制,傳得越快。
用早膳的時候,齊夜翎也像往常一樣,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齊月語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一路上來花廳的路上,便看見許多丫頭竊竊私語,看到她又忙散開了,隨後又在身後忍著笑。
齊月語是習武的,這麼明顯的異樣,不可能感受不到。
「怎麼回事?」齊月語放下筷子,質問那些他們用膳時也在後面做小動作的侍女。
「公主贖罪!」身後的侍女忙跪下請罪。
齊月語臉色嚴厲,道:「怎麼,平時對你們太嬌縱了,便以為我公主府沒了規矩。」
「奴婢不敢!」侍女們忙將身體伏在地上,慌忙道。
雖然公主平日裡瞧著和善,也不為難下人,可是這樣嚴肅的時候,她們還是很怕的。
「既然如此,這今日公主府里有什麼新鮮事,說出來讓我也笑笑。」齊月語道。
「這……」侍女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開口。
「別為難她們。」齊夜翎難得開口替下人求情,但是確實……這要是真說出來,尷尬得是齊月語啊。
「我待會兒跟你講。」齊夜翎道。
「我現在就要聽。」齊月語也來勁兒了。
「公主,別……」新雲也忙勸道,一臉為難。
「用完膳,待會兒去學堂的路上奴婢跟您講吧。」新雲道。
「你也知道?」齊月語驚訝得看向新雲,又指著齊夜翎道:「連他都知道。」
而後看向剪影與路鳴,問道:「你倆知不知道?」
兩人互看一眼,點了點頭。何止是知道,就在現場好嗎……
「就我不知道?」齊月語冷笑一聲,「那我更要聽聽到底是什麼了。」
「公主您真要在這兒聽嘛?」新雲糾結道。
「不然呢?合著我聽個笑話,還挑地方呢!」
「公主,那可是您非要奴婢說的,」新雲跪下道,「奴婢可就豁出去了!」
「等……」齊月語意識到不對,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新雲的嘴如連珠炮一樣,借了著急還似的道:「公主昨夜醉了酒對北王殿下又是摸臉又是掐腿的還差點脫了北王的衣服您甚至連剪影侍衛都不放過最後還罵北王殿並打了北王殿下一巴掌。」
齊月語當場石化了!
「你,你說那麼快幹嘛?」齊月語道,讓她都來不及打斷。
「那奴婢慢點再說一遍。」新雲開口,「公主昨夜……」
「閉,閉嘴!」齊月語尷尬得喝止。
看向周圍的眾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先下去,再讓我發現你們私下議論此事,就把你們交給北王處置。」齊月語對那些侍女道。
「奴婢不敢了。」那幾個奴婢忙把身子伏得更低。
齊月語現在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齊夜翎,就連剪影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對。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酒品不行。而這還不夠可怕,更可怕的是酒品不行還有人幫你回憶,而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莫過於自己逼著人家幫你回憶,最後吃瓜吃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