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咬了他
2024-06-01 14:51:01
作者: 九月櫻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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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錦夏被他的黃腔氣的臉都要綠了。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把推在傅延州的胸口,將他推出去一米遠。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霍敬亭那方便沒問題,甚至比你還持久!」
洛錦夏說這話,不過是想氣一氣自大且無恥的傅延州,卻不想瞬間觸到了他的逆鱗。
他面色一沉,猛地一把洛錦夏推到旁邊的鐵絲網上靠著,高大的身體,快速欺了上來。
「比我持久,這麼說,昨晚你跟他已經睡過了,是不是?」
用力按住洛錦夏的的肩膀,傅延州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洛錦夏還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心下不覺有些忐忑。
為了不讓傅延州當眾羞辱自己,她急忙以退為進道,「沒有,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可我看你剛才說那番話,卻是中氣十足,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傅延州冷笑一聲,一雙銳利的雙眸,順著她的面頰,緩緩的向下游移,似乎要在她身上確定,剛才的那番話,她到底有沒有在開玩笑。
洛錦夏被他的眼睛盯得全身發緊,好一會兒才艱難的開口,「你想怎麼樣?」
「既然你說沒被他碰過,那就證明給我看。」
傅延州冷笑一聲,英俊的面龐,忽的快速沉了下來。
意識到他想幹什麼,洛錦夏下意識的扭頭,想要躲開,但卻很快就被傅延州禁錮住後腦,強行掰了回來。
下一秒,他的薄唇便附著上她的,舌尖迅速頂開她的貝齒,霸道的占據了她整個口腔的空間。
這裡是機場,雖然周圍沒人,但洛錦夏卻仍舊覺得難堪。
她想推開傅延州,但他的身體卻宛若一堵堅不可摧的牆,不管她怎麼用力,對方都只會更加強勢的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無奈之下,洛錦夏心一橫,趁著傅延州放鬆之際,迅速張開嘴,在他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感覺到一絲疼痛,傅延州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放開了洛錦夏的唇。
趁此機會,洛錦夏則迅速推開他的身體,準備跑開。
然而不等她跑遠,傅延州卻猛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扛到了肩膀上。
由於力氣太大,洛錦夏被他扛起來時,頭重重的磕在了傅延州的後背上,整個人都懵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傅延州已經掐著她的腰,快步向機場內部走去。
「二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是現在就起飛嗎?」
早就在機場恭候多時的江堯,見傅延州終於來了,急忙上前請示道。
「嗯。」
傅延州沒理他,只淡淡的回了一個字,便扛著洛錦夏,迅速向那架私人飛機前走去。
洛錦夏被他扛了一路,腦袋一直垂著,有點供血不足,實在受不了,就在他肩膀上扭了扭。
「別亂動,否則打你屁股。」
見她又不老實,傅延州壓低聲音呵斥道。
洛錦夏一聽,小臉頓時一霎,急忙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服,不敢再亂動了。
見她老實了,傅延州這才得意一笑,旋即邁開腿,登上了雲梯。
很快,兩人便在機艙內坐了下來,江堯指使屬下把需要的東西都運上車後,拿著清單過來給傅延州請示。
「二爺,去平潭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您看一下,還有沒有遺漏。」
傅延州聽罷,便接過江堯手中的單子,逐一查驗了起來。
洛錦夏就在他旁邊坐著,見此情形,也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
清單上的東西很多,但大多都是與祭祀有關的,這不禁讓洛錦夏有些納悶。
傅延州千方百計拐她上飛機,難道是想帶他去祭拜什麼人嗎?
「你去平潭幹什麼?那邊有你需要祭拜的人?」
等傅延州看完清單,打發了江堯離開後,洛錦夏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
傅延州扭頭看了她一眼,好一會才道,「我媽葬在了那邊。」
洛錦夏沒想到,傅延州要帶她去祭拜的,竟然是自己的母親,心下不覺有些震驚。
想了想,她忍不住又問道,「你母親為什麼會葬在平潭?」
「因為平潭是她老家,這也是我母親臨死前,唯一的要求。」
傅延州將視線看向窗外,望著外面那萬里高空,語氣低沉的道。
傅家的情況,洛錦夏多少也知道一些。
傳聞傅延州跟大哥傅禹城兩人是同父異母,傅延州的母親,是在傅家老爺子喪偶十年後,另外續的弦。
不過,傅延州的母親身體不好,生下兒子後,沒多久便香消玉殞,老爺子念在她給傅家生過一個兒子的份上,本來打算將其葬在傅家祖墳,將來百年後,正好一左一右,大小老婆團聚。
但臨下葬之際,傅延州卻突然站出來,聲稱母親臨死前交代過,說要葬回老家平潭,並指定了下葬的位置。
老爺子聽後,本不想理會,但卻架不住傅延州一再相逼。
據說當年傅延州也只有十歲,卻為了母親入土為安,硬是逼得老爺子退無可退。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老爺子這才以放棄傅家家產為由,逼著傅延州妥協。
他原本以為,傅延州權衡利弊,肯定不會因為這樁小事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卻不想,他卻低估了傅延州做事的決心和魄力。
條件提出當日,傅延州幾乎想都沒想,便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並且,為了防止老爺子反悔,他還特意叫來了媒體的人,當面做了公證。
最後,老爺子被逼得沒了辦法,只得讓人把傅延州母親的屍體葬到了平潭,不過,或許是跟傅延州賭氣,其母往後的忌日,老爺子就再也沒有去過。
「對不起,我不知道明天是你母親的忌日。」
想著死者為大,洛錦夏便決定不跟傅延州計較了。
傅延州聽罷,卻是淡淡一笑,「不怪你,是我提前沒跟你說清楚。」
他不說,是怕洛錦夏不肯跟他去。
畢竟洛錦夏對他都討厭至極,又怎麼會喜歡他的親人呢?
「你打算以什麼樣的身份,帶我去祭拜你的母親?」
知道傅延州不會平白無故的脅迫她跟自己去平潭,洛錦夏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傅延州想了想,反問她道,「你覺得自己以什麼樣的身份去祭拜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