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服軟
2024-06-01 14:47:43
作者: 九月櫻火
上車後,洛錦夏正要把卡掏出來,還給江逸風,卻聽他突然開口問道,「你跟御辰,是什麼時候分手的?」
洛錦夏捏了捏手指,低聲回應道,「就前天晚上,我去龍騰會所,看到他跟那個白家大小姐在一起。」
江逸風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事後他有沒有解釋什麼?」
洛錦夏實在不想跟江逸風談這些,便苦笑著問道,「江師兄,我現在不想再提他,咱們能換個話題媽?」
江逸風見狀,趕忙道歉,「對不起,我好像有些越界了。」
洛錦夏倒也不是嫌他問的太多,她就是不想總是提起傅御辰罷了,畢竟他曾經是她的初戀。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不想總是提他,因為一提起他,我心裡就難受。」
洛錦夏嘆了口氣,將口袋裡的卡掏出來,遞到江逸風的面前。
「江師兄,之前謝謝你借我錢,我已經跟公司預支了一年的工資,那些錢,夠給我弟弟看病了,這錢你拿回去吧。」
江逸風一邊開車,一邊低頭掃了一眼她手裡的卡,但是沒接。
「好端端的,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跟公司預支工資?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洛錦夏不想跟他說實話,因為她心裡清楚,以江逸風的能力,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傅延州的。
再說,就算他斗得過傅延州,可以她現在跟江逸風的關係,她又憑什麼要人家幫自己?
「沒有?就是突然想到這個辦法而已,正好公司有這個福利,還不用還利息,我就提前預支了。」
笑了笑,洛錦夏有意敷衍對方道。
江逸風聞言,握著方形盤的手指,卻下意識的收緊。
「以你的能力,本來都可以出國深造,卻偏偏去做了別人的秘書,你甘心嗎?」
洛錦夏當然不甘心,她喜歡醫學,更希望能像父親一樣,將來在藥物學上有所成績,可現在卻要跑去伺候男人的衣食住行,跟自己所學的專業一點不搭邊。
但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誰都能隨心所欲的,就像現在的她,且不說她有血海深仇要報,必須接近傅延州。
就算沒有,以傅延州現在對她的執念,她還能輕易逃脫嗎?
「江師兄,我沒你說的那麼好,再說,在傅氏集團上班雖然辛苦,可掙得多,福利待遇也好,我沒什麼不滿足的。」
為了不讓江逸風為自己操心,洛錦夏趕忙找理由安撫他道。
江逸風見狀,也不好繼續再勸。
只是,他接過那張卡後,又塞回了洛錦夏的口袋裡。
「雖然你弟弟的醫藥費有著落了,但是後續的治療費用,也非常的可觀,這筆錢你先拿著,等實在用不上,再還給我。」
他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洛錦夏也不好再拒絕。
只是,等江逸風把車開回雲城後,她趁著下車之際,又悄悄的把那張卡塞進了副駕的坐墊下。
她這個人,是那種連男朋友都不願意去麻煩的人,就更別說是師兄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總是開口求人。
江逸風走後,洛錦夏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簡單收拾了一番。
隨後,她便拿起傅御辰送她的那枚玉佩,給傅延州打了個電話。
這枚玉佩價值不菲,她既然跟傅御辰分手了,那麼東西,她肯定不能再留下。
但是如果直接拿去送給傅御辰,她又怕他會像上次那樣,突然非禮自己。
所以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借著傅延州的手,把玉佩還給對方。
此時已是傍晚,傅延州正好開完晚會,準備回家休息。
看到洛錦夏打來的電話,他緊繃了一天的臉色,終於得到了一絲緩和。
「回來了?」
似是早就知道洛錦夏的行蹤般,電話剛一接通,傅延州便有意問道。
洛錦夏也沒意外,點了點頭回應道,「回來了,我有件東西,想還給傅御辰,但是我又不想見他,所以想拜託傅總您幫個忙。」
這事,傅延州自然是樂意之至。
「可以,我馬上下班,你吃飯沒有?沒有我去接你。」
洛錦夏不喜歡跟傅延州一起吃飯,因為跟他在一起,總有一種壓迫感,讓她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但自己剛剛才服了軟,這時候又拒絕他,肯定會招來麻煩,無奈之下,她只得點頭,「沒有吃,我請你吧,算是感謝傅總幫我弟弟的忙。」
傅延州知道她不是真心的,便笑著拒絕了,「不用,省得你又罵我是周扒皮。」
……
半個小時後,傅延州親自開著車,來到了洛錦夏家門口。
洛錦夏收到他打的電話,收拾東西走出去。
傅延州此刻正依靠在車身前抽菸,猩紅的煙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他依舊是一身黑衣,欣長挺拔的身形,配上身後那輛價值不菲的庫里南豪車,遠遠看去,如青松般矚目。
周圍的人在經過他身邊時,無不駐足觀望,幾個年輕的女孩子,甚至隔著老遠,便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下這令人驚艷的畫面。
洛錦夏等觀看的人散的差不多了,這才悄悄的走上前去打招呼。
「傅總。」
傅延州睨她一眼,語氣有些不悅,「怎麼,我長得很醜?讓你這么半天都不敢過來?」
洛錦夏面上一窘,她沒想到傅延州早就發現了自己,頓了一下,這才尷尬的解釋,「不是,主要是您太惹眼了,我怕人多的時候過來了,會被人笑話。」
「你倒是挺識趣。」
知道她沒說實話,傅延州冷笑一聲,扔掉手中的菸蒂,轉身上了車。
洛錦夏見狀,忙亦步亦趨的走到副駕上,也彎腰坐了進去。
傅延州發動車子後,並沒有急著問她吃什麼,而是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怎麼回來的?」
洛錦夏攥了一下手指,小心翼翼的解釋,「江師兄正好做完了手術,準備回雲城,我就順路坐他的車一起回來了。」
見她還算老實,傅延州這才沒有發難。
不過,一想到她坐別的男人的車回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於是他又故意問道,「世間哪有那麼湊巧的事?偏偏你要回來,你那個大師兄手術也做完了?該不會他是卡著時間回去的吧?」